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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男配总在逆袭_猫儿这般肥美【完结+番外】》第61页(第1/2页)
他微微俯身,逼近元彻的耳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问道:
“可正因如此……元彻,你告诉朕,为何偏偏是你,要背叛这一切?”
元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些写满他隐秘与背叛的纸张滑过衣袍,散落靴边。他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唇线紧抿,唯有在元崇提及“当年”时,眼底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沉默在帐内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元彻终于抬眸,迎上元崇那饱含痛楚的视线,嘴角竟缓缓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为什么?”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自问,又像是嘲讽。“皇兄,你问我为什么……那你可还记得,登基那日,你我在太庙立下的誓言?”
他不等元崇回答,声音里逐渐染上了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你说,愿效仿上古贤君,与我共享这万里江山,永不相负!”
“共享江山?”元崇瞳孔微缩,语气沉了下去,“朕何曾亏待于你?你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亲王,尊荣已极!”
“尊荣?”元彻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凄惶,“是啊,尊荣无比的空头衔!可权力呢?皇兄,你给了我显赫的地位,却亲手收走了我所有的实权!兵部、吏部、甚至我原先的幕僚,都被你以各种理由或调离、或架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积郁的怨愤终于决堤:“你让我每日看着这锦绣河山,却告诉我,我只能做一个安享富贵的闲散王爷!你防我,就像当年我们防着大哥一样!既然你早已认定我会是另一个‘大哥’,那我为何不能……让它成真?”
“荒谬!”元崇帝怒斥,额角青筋隐现,“朕收你权柄,是因你当年杀伐过重,结怨太多!朕是想保全你,让你远离朝堂纷争,得以善终!”
“保全?”元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直视着元崇,目光锐利如刀,“皇兄,你究竟是保全我,还是保全你自己那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皇权?这套说辞,你自己信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尽管身着素衣,却依然带着亲王的气度,一字一句道:“成王败寇,我元彻认了。但皇兄,你今日若还想听一句‘臣知错了’,恕难从命。这条路,是你逼我选的。”
话音落下,帐内死寂。
元崇帝死死盯着这个曾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弟弟,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那目光中有震怒,有失望,更有一种深沉的、被至亲之人背弃的悲凉。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极轻、却冰冷刺骨的叹息。
“看来……是朕太过念及旧情了。”
他缓缓转身,不再看元彻一眼,只对帐外沉声下令,那声音里已不带丝毫温度:
“传朕旨意。元彻图谋不轨,罪证确凿。然,念其昔日拥立之功,及……手足之情,朕,特法外开恩。”
“褫夺其亲王封号,削除宗籍,即日起……贬为庶民,永不叙用。押下去!”
元彻被废,犹如在鼎沸的朝局中掷入一块寒冰,瞬间冷凝了喧嚣,也凝固了暗流。元崇决意彻底整肃朝纲,大刀阔斧,涤荡积弊。霍骁因此连日奔波,忙碌非常。
徒有侯爵虚名的江晚宁,倒不必为此等朝局纷扰劳心。此前秋猎中他身手不凡,皇帝本有意授他禁卫军统帅一职,却被他婉言相拒。
近来接连发生的事已让他心生倦意,若真领了实职,岂非自寻烦恼?不做,坚决不做。他还是安心当个空有其名的小侯爷来得自在,至于为官理政的辛劳,交给霍骁便是。
不过江晚宁近来却也未得清闲。不知何故,自秋猎之后,他每每上街总会“偶遇”诸多贵女。不是罗帕轻落身侧,便是在他眼前“不慎”险些跌倒。他刻意保持距离,反倒引得那些娘子愈发热情。
这等遭遇,江晚宁在霍骁面前只字不敢提——若让那醋坛子知晓,恐怕等不到大婚之夜,他的腰就先要遭殃了。
【叮——宿主,穿越者凌尧已下线,主线任务已完成。】
系统369的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江晚宁怔在原地,一时竟未能反应过来。
【怎么……如此突然?】
系统短暂沉寂后,便将凌尧下线的始末缓缓道来。
原来,元彻虽被废为庶人,元崇却并未赶尽杀绝,反而默许他带着寒鸦远离临安,前往江南了却残生。
元彻能接受成王败寇,却绝不能容忍凌尧的背刺与全身而退。离京前夜,他命寒鸦将那只阴沟里的老鼠绑来,亲手割去其舌,挑断手筋脚筋,最终将他弃于京郊荒野自生自灭。
【竟是死在那里……】
得知凌尧殒命之处,正是原著中被篡改剧情后“江晚宁”身死的地方,江晚宁微微一颤,心底蓦然浮起一丝寒意——冥冥之中,天意如刀。
御书房外,日影西斜,将廊柱的影子拉得老长。左丘然垂手静立,已在殿内等候了半个多时辰,却仍未得见天颜。
今日清晨,皇帝特意遣人传旨,命他至御书房领受揭发梁王叛乱的封赏。他整冠理袍匆匆而至,值守的内侍却躬身告知,霍将军正与陛下商议要事,请他在此稍候。
这一等,便是将近一个时辰。
不知为何,心头那缕不安始终萦绕不散。左丘然抬眼望向那扇依旧紧闭的御书房大门,终是转向一旁垂首侍立的内侍,嗓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这位公公,不知陛下议事还需多久?若陛下今日不得闲,臣明日再候宣召也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沉重的门扉被人从内推开。
“左相何时变得这般心急了?” 元崇缓步踏入,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身后跟着面色沉静如水的霍骁,两人目光同时落在左丘然身上。皇帝随意摆了摆手,原本侍立在侧的宫人们立刻无声敛退。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闭合声。随着那声响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线与声息,左丘然看着骤然间只剩下他们三人的空旷殿宇,心头那点不安如滴入清水的墨迹,骤然扩散,弥漫至四肢百骸。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左丘然感到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躬身行礼,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臣不敢,只是恐耽误陛下处理要务……”
元崇并未叫他起身,而是径直踱步至那张宽大的御案之后,明黄色的袍角掠过光洁的金砖地面,悄无声息。他没有坐下,只是单手撑在案面上,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左丘然微躬的背上。
“要务?” 元崇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朕眼下要处理的,不就是最紧要的‘封赏’之事么?”
左丘然心头猛地一沉,那股不安骤然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等他回应,元崇已继续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梁王谋逆,罪证确凿,左相检举有功,理当重赏。只是……”
他微微停顿,视线扫过一旁如同磐石般静立的霍骁,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霍爱卿给朕呈上了一些颇有意思的东西。左相……可要一同观看?”
霍骁适时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个细长的青竹卷匣。那匣子做工朴素,毫无纹饰,此刻在左丘然眼中,却比烧红的烙铁更令人心惊。
“此乃北荒拓跋玉涵与朝中内应往来的密信。”霍骁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轻推,展开其中一卷,“用的是唯有宫中及宰相府方能领用的‘澄心堂笺’。”
他略一停顿,将最上面那封信笺微微前推:“最近一封,落款是半月之前。”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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