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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男配总在逆袭_猫儿这般肥美【完结+番外】》第483页(第1/2页)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比剑法,打不过昆仑;比丹药,比不过药王谷;比掐算,被天机阁按在地上摩擦;比念经,无量禅寺的大师们超度过的亡魂比他们蓬莱见过的都多。
但蓬莱有个好处:稳。
不出风头,不惹麻烦,不争第一。
宗内弟子行事低调,遇事能躲就躲,躲不过就客客气气商量着来。
打不过就认,认完就跑,跑完就当没发生过。
蓬莱仙宗现任宗主常说:修仙嘛,活得久才是赢家。
听起来很有道理。
毕竟活得久的人,才有资格说——那些争第一的,后来都去哪了?
此时,江晚宁正盘坐于院中,膝上横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
天色将暮未暮,最后一缕残阳从梧桐叶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眉间,像一道浅浅的金痕。
灵力已在经脉中走了七个大周天,丹田处那片冰蓝色的灵海愈发沉静,隐隐有细碎的霜花在其中浮沉。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离口三尺便凝成白雾,旋即散入暮色。
收功。
就在此时,院外结界微微一颤。
一只灰扑扑的小鸟扑棱着翅膀,歪歪斜斜地穿过结界,在院中盘旋两圈,最终落在了江晚宁的肩膀上。
爪子刚勾住衣领,鸟嘴一张,传出的却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
“江晚宁!”
他肩膀一抖,差点把鸟甩出去。
“你这个小兔崽子!眼里还有没有你爹和你娘?!”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梧桐叶子簌簌往下掉。
江晚宁下意识皱起脸,往旁边偏了偏脑袋,试图让左耳离那只鸟远一点。
但根本没用。
他娘的声音从右耳也灌进来了。
“让你去昆仑剑派你不去!现在连给你定的亲你也想退掉!你想造反啊?!”
小鸟梗着脖子,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明明是只鸟,却活脱脱一副他娘叉腰骂人的神态。
江晚宁怀疑他娘在施这道传音术的时候,把表情也一并附上去了。
“你小时候多好,雅正端方,知书达理,见谁都客客气气喊人——”
鸟嘴一张一合,絮叨个没完。
“怎么出去几年就长歪了?啊?是不是蓬莱那个姓楼的把你带坏了?我就说那地方不行,一群缩头乌龟——”
江晚宁抬手一挥。
灵力化作的灰鸟应声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散入暮色。
终于清净了。
他仰面倒在青石板上,手臂垫在脑后,望着头顶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发呆。
姓楼的。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他娘骂得倒是顺口,可那位姓楼的此刻大概正在后山某处闭关,十天半个月未必能见着一面。
说他把人带坏,实在是抬举了。
楼听雪一年到头跟弟子说的话,加起来恐怕还没他娘这一通骂的多。
不过……
江晚宁望着天,目光有些放空。
他娘说得也没错,他小时候确实是雅正端方那一挂的。
第367章 不是说好都摆烂的吗?2
澜州江家,临云梦泽而居。
那片泽地烟波浩渺,灵气汇聚,是方圆千里数得上号的修行福地。
江家世代扎根于此,虽算不上顶尖世家,却也根基稳固,门风清正。
江晚宁是现任家主江鹤年的独子。
六岁开灵礼那日,测灵石亮起的那一瞬间,满堂皆惊。
冰蓝。
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冰蓝色,自灵石深处层层漫开,像是冻了千年的寒潭忽然被人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荡开,寒意逼人。
变异冰灵根。
百年难遇。
江鹤年站在人群最前方,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手却攥得发白。
他身后几位族老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点头,有人抚须,目光落在那六岁孩童身上,复杂得很。
有艳羡,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江晚宁站在人群中央,被那么多目光盯着,也不怯,只是微微仰着脸问:“爹,好了吗?我想去喂鱼。”
满堂哄笑。
后来江鹤年常与人说,他这儿子,别的好处暂且不论,稳是真的稳。
六岁被那么多人围着,还能惦记着喂鱼,这份心性,难得。
可惜这话如今再拿出来说,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毕竟那个稳的孩子,十二岁那年干了一件事——
离家出走。
原因说来也简单。
江家擅幻术,一脉相承,可江晚宁是冰灵根,修幻术事倍功半。
江鹤年思来想去,决定把这根好苗子送去昆仑剑宗,正好他与剑宗一位执剑长老有旧,托关系送进去,不算难事。
况且——
还有一层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
江家与昆仑有婚约。
对方是昆仑剑宗宗主门下大弟子,顾长夜。
此人比江晚宁年长十岁,生得一副好皮相,剑道天赋更是惊人,二十二岁便已筑基中期。
放眼整个修仙界年轻一辈,那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江鹤年想得很周全:把儿子送去昆仑,既能学剑,又能和未婚夫培养感情,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他唯一算漏的是——他儿子本人怎么想。
江晚宁知道这件事的那天晚上,在房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不亮,他翻窗走了。
身上就揣了几块干粮,一柄启蒙时父亲送的短剑,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地图是他从书房顺来的,上面圈圈点点,标注着各处仙山福地。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总之先离开再说。
那天江晚宁从家里跑出来,跑了不到三十里,在山道上撞见一个人。
暮春的山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松涛阵阵,松针簌簌落了满地。
那人就立在那片簌簌的松针里,周身气息沉静得不像个活人。
倒像是山间的某株古木,或者一块生了青苔的石头,本就该长在那里,已经长了很多年。
他穿一袭月白道袍,袍角沾着几点不知哪里蹭来的草汁,衣袂被风吹起时,隐约能看见内衬上用银线绣的暗纹,像是流云,又像是符文。
头发只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肩侧,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正仰头喝酒。
酒葫芦是青玉色的,不知什么材质,被日光一照,透出莹润的光。
对方仰头的动作很慢,喉结轻轻滚动,日光从他侧脸滑落,勾勒出一道清瘦的轮廓——
眉骨清隽,鼻梁挺直,下颌线条收得利落干净。
像是山间偶遇的一株老梅,又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江晚宁从他身边跑过,跑出十几步,又停住。
回头。
那人正好放下酒葫芦,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落过来时,江晚宁只觉得浑身上下忽然一轻。
像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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