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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吻痣:招惹顶级权贵后他当真了_黎黎猫猫呀【完结+番外】》第105页(第1/2页)
温镜璃没笑。
他把那盒冰淇淋从沈澜雾手里抽走,盖上盖子,放回了冷冻层,关好冰箱门,转过身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沈澜雾。
“起来。”
沈澜雾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了,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头蜷了蜷,大概是凉。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嘟着,一副认错但不太服气的样子。
温镜璃看着他,没说别的,把人从厨房带了出来,上楼,看着人刷完牙,然后塞进被窝里,关了灯。
沈澜雾躺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温镜璃的方向,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甘心。
“哥。”
“嗯。”
“那个真的很好吃。”
“睡觉。”
沈澜雾不说话了,又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哥。”
“嗯。”
“你明天还会给我买吗?”
温镜璃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
“买。睡觉。”
沈澜雾满意了,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被疼醒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拧,一圈一圈地拧,越拧越紧,紧到一定程度又松开一点,然后再拧。
沈澜雾蜷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抵着膝盖,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知道自己胃疼是老毛病了,扛一扛就过去了,以前也疼过,疼个十几分钟就好了。
但那天的疼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拧一下就松了,那天是一直拧,不松开,像有一只手在他胃里攥着,越攥越紧。
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在下唇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的呼吸又急又短,像是吸进去的气不够用,胸口闷得厉害。
胃里的疼痛一阵一阵地往上涌,涌到嗓子眼,涌到眼眶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疼出来的。
沈澜雾自己都分不清那算不算哭。
他没有出声,没有抽泣,就是眼泪一直往下掉,掉在被子上,掉在手背上,一滴一滴的,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胃里的绞痛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他的手指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他的意识在疼痛里变得断断续续的。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远,像是在水底听到水面上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
温镜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睡在旁边,感觉到床在抖,伸手摸了摸沈澜雾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湿。
他开了灯,看到沈澜雾蜷成一团,脸白得像纸,嘴唇上全是血——他咬破了嘴唇,上洇着一点红,混着眼泪和汗水,整张脸狼狈得不像话。
温镜璃后来的表情沈澜雾没看到,因为他那时候已经疼得睁不开眼睛了。
他只记得温镜璃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用毯子裹住他,抱下了楼。
第145章 睡不着
车子的后座很凉,他躺在上面,身上盖着温镜璃的外套,外套上有温镜璃的味道,淡淡的,像木头和茶混在一起的味道。
去医院的路上他吐了。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胃里翻江倒海的,吐出来的全是没消化完的冰淇淋,在路灯下看着有点恶心。
他吐完又吐,吐到后面没什么可吐的了,就是干呕,胃在收缩,但里面已经空了,呕出来的只有酸水和眼泪。
温镜璃蹲在他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什么也没说。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是急性胃炎,问他吃了什么,沈澜雾没敢说话,温镜璃替他回答了,医生听完看了他一眼,开了药,让护士给他挂上了点滴。
沈澜雾躺在急诊的病床上,左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管子连着上面的吊瓶,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上那点被咬破的皮结了痂,干巴巴的,像冬天里裂开的地面。
温镜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他的右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手背上慢慢蹭着。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沈澜雾注意到他的衣服皱巴巴的。
他出门的时候穿得急,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着,一边高一边低。
温镜璃这个人一向讲究,衣服永远熨得整整齐齐的,沈澜雾从没见过他扣错扣子。
沈澜雾看着那颗扣错的扣子,鼻子忽然酸了。
从胸口往上涌,涌到嗓子眼,涌到鼻腔,涌到眼眶里,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温镜璃看到他哭。
但他的肩膀在抖,抖得很厉害,根本藏不住。
温镜璃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床沿上,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臂环着他的肩膀,就那么抱着他。
沈澜雾哭了很久。
他的眼泪把温镜璃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温镜璃的衬衫本来就有颗扣子系错了,现在又多了这一片水渍,皱得更厉害了。
后来沈澜雾哭累了,靠在温镜璃怀里睡着了。
点滴还在滴,一滴一滴的,很慢,像是时间也被拉长了。
温镜璃就那么抱着他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护士来拔针,看到温镜璃的衣服皱成那个样子,说你男朋友挺粘人的,温镜璃笑了一下点了下头。
回去的路上沈澜雾睡着了,一路上都没醒。
温镜璃把车停在他家楼下,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偏头看着副驾驶上缩成一团的沈澜雾。
小孩的脸还白着,嘴唇上那点痂翘起来一小块,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在做梦。
温镜璃伸手把他脸上的碎发拨开,指尖从他额头划过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沈澜雾那时候没醒,他不知道温镜璃看了他多久。
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粥在锅里,热一下再吃”。
字迹很工整,是温镜璃的字。
从那之后温镜璃就不怎么让他吃冰淇淋了。
偶尔给吃一点,但每次都要先说好“只能吃一点”。
沈澜雾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每次都不太甘心,但也不敢造次。
上次那个半夜哭到脱水的经历他不想再体验了,太丢人了。
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半夜被人抱着去医院,蹲在马路边上吐,还在人家怀里哭了快一个小时,这事他每次想起来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温镜璃说“只能吃一点”的时候,他虽然嘟囔,虽然不情愿,但也没真的跟他犟。
因为他知道温镜璃是对的,他这个人就是没节制,什么都要人管着,没人管他就把自己搞进医院。
回到现在,其实温镜璃的声音一点都不大。
这条集市这么吵,到处是吆喝声和音乐声,别说正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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