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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阴郁炮灰也有攻略线吗_应无冬【完结+番外】》第101页(第1/2页)
“儒尊,伏岳君所言正是吾等所想。”
师长在前,谢眠动作不敢放肆,可他依旧朝着现下开口者那边偏过头去,只一眼他就了然。
那人话里的怒来的合情合理,当年因月迟而惨死者正是现今开口这位的亲传。
“月迟当年入了我太虚学宫,虽并无
师徒之系,但是所学之剑术,所修习之功法,无不出自我太虚。如今,他月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走下纵横梯,是何用意,昭然若揭。”
“上纵横梯,与仙道结缘,入我太虚修行,护佑苍生;下纵横梯,与我太虚斩断联系,所学所欠尽数归还,从此两不相关——叛逃便算了,小子此举实在猖狂。”
一人出声,众人出声。
尽管现今在场能记住月迟这区区一连正式入门都未曾的记名弟子者只有那么几个人,与之有牵扯干系者更是少。
霎时间,这吞天兽石像旁,便变得如同当年悯善堂审判场一般。
“当初儒尊便言其与我太虚无缘,让其另寻他处,甚至肯亲自下笔以尊者之名为其书引荐。此子却执意入门,强求不过,竟以命相迫。尊者怜其叹其坚心,亲自开口许其入一枕峰修行,何其殊荣。如今叛逃还百般算计,此番撇清关系之举,甚是可笑。”
一学官接着前人所言:“此子当年犯下那等大错,不认便算了,还敢构陷他人……”
本始终垂眉敛目的谢眠闻言一下子抬眼,他手中的君子扇银芒闪过,清心诀再念多少遍也平不下心绪。
“月……”
风玄机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广袖一挥挡在了想要开口的谢眠身前。
但她终究还是看不下自家弟子那副模样,转而自己冷声对向那学官:“根骨被废,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如何能引得吞天兽异动以纵横开路的?吾以为此间或有隐情。”
吞天兽石像异动所牵扯之事源于上古,事关天灾。
谢眠视线透过众人,纵横梯受结界封禁,此刻那处已经是大雾弥散,什么也看不清了——那个人踏上去,就像是被大雾吞噬了一样。
“诸位。”儒尊开口,“此刻新弟子入门之际,诸多事宜,难道诸位竟还有闲暇?”
只一句话,瞬间就让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几个学官噤了声。
旁人如此,可伏岳君却是不吃他这一套,依旧冷着脸,拂尘在手,不肯退让。
瞥见道隐抬眼看自己,伏岳君就直接再次出声,“你素来公正,何至于对此子如此偏颇?”他神色不悦,“叛逃者,便是死了,心中也无一丝悔意,如何算得抵罪?”
“自然不算。”儒尊道:“大道无情,无情无道,只是想堪破要断因果而已,自然不算。”
伏岳君给人下了叛逃的定论,儒尊却硬是以他之名换了说法。
不是叛逃,而是妄图斩断因果。
本来一直无所动的寒山君明寂闻言,忽的也看了一眼儒尊。
伏岳君其实很清楚,自己这位世间唯一一位以人身称尊的师兄,比任何人都通达澄明又比任何人都擅于谋算,以区区人身,筹谋与天抗衡。
伏岳君虽为太虚三尊之一,可世人皆知知道,这世间唯一的人尊只有自己这位师兄道隐。
心有偏颇?若真是那样,太虚甚至于这五洲早在不知多少次劫难下覆灭。
他清楚但他仍旧开口:“吾自然不知晓你有何谋算。但,天行有道,法理有度,没有人能逃脱。”
伴随着儒尊和伏岳君的几句话,众人看向纵横梯那边泛起流光的屏障和守护在侧的吞天巨兽石像,也想起来太虚传承中纵横梯是有那般能力的。
纵横梯坐道通天,上则入仙途结仙缘,下则斩断因果,恩怨尽消。
“尊上,此子必死。”有人开口。
斩断因果?
要真如尊上所言妄图断因果,只会在必死的结局之下更受折磨罢了。下纵横梯,从一开始,怎么来的太虚便怎么离开。
不说太虚是为西洲第一仙门,身为太虚弟子多是常人百般艳羡,便是门内非弟子不能观,聚天下之藏,近乎无所不有的功法秘藏,就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越是常人百般渴求不得,一旦沾染,所牵扯的因果就越重。
更何况,因果所系,万难断绝,若欲斩之,所得所欠,百倍奉还。
说什么斩断因果。
如此这般,反而让人断定了此子是仓皇叛逃之下的找死之举。
“此间自有人去,自有人来,新入门的弟子们还在等着诸位。”儒尊这话一出,众人彻底不再多言,俯身一礼后尽数向着那边仙台上散去了。
“辜师弟,明师弟。”儒尊视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了明寂身上时顿了顿。不明显,也未让人察觉,他说道:“你们也自去吧。”
一直未发一言的寒山君明寂,淡淡应了一句,他转身便走,端的是无心无欲,尘缘纠葛,不入心自无牵扯。
“明寂,当年是你说要将人永生永世囚禁于停云谷,如今他又是如何破了你的禁制……”伏岳君传音,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明寂切断了。
第122章 知他罪他(11)
甚至没等到伏岳君反应,一股凛冽的霜寒意飘散,明寂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踪迹。
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伏岳君自是心中有气也无可奈何,索性拂尘一甩,回他的悯善堂去了。
众人散尽,儒尊却反而朝着纵横梯走近,一直到离那灵力化为实质,结起的流光屏障几寸之距时这才停下。
吞天巨兽虽仅仅只是尊石像,但其中所蕴含封印的灵力源自上古,至浓至烈,若无他压制,旁人误闯,稍不注意,便可能被其蛊惑吞噬。
为以防万一,风玄机已经布阵施法将此处隐匿,但还需附灵将逸散的戾气镇压。儒尊一只手在袖口内翻转,以指化笔,灵力为墨在那阻隔着路的流光屏障上写了起来。
他化圣成尊,落笔为剑,墨未消而剑气不止,然而此刻仅仅四字落下,便不得不放开手。
等了一会儿,见那吞天兽石像再无异动,儒尊才负手准备离去。
“尊上。”谢眠并未如同其他人那般离开,他俯身垂首,“弟子不明白。”
儒尊闻言,脚步未停,他素袍拂过石阶,声音平稳如深潭静水。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
四野只有山风与松涛应和这八字。
当年之事,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谢眠心却还是猛然收紧,眼见那素袍将隐入雾中,他急追两步,声音冲口而出:“尊上!”
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为什么要怀疑,为什么还要问?
妄图心安。
“月迟此举可是必死?”生恩养恩师恩,非剔骨削肉不能还,更别说,那人还害死了同门,背上了人命……相比之下,所学的功法和修为都还是其次。
儒尊轻叹了声,他停下了脚步,抬手化指为剑,而后在谢眠因为年纪尚还略显单薄的肩上一点。
“你觉得他此举是何因由?”儒尊反问他。
谢眠本该毫不犹豫地回答,可事实是他垂首顿了顿,“若真是想叛逃,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当初……当初他因为一己之私害死同门,修行邪术……那么重,几乎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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