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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皇帝的老婆有点凶_小眼绘子》第5页(第1/2页)
我大概知道点她家的情况,哥哥战死沙场,姐姐傅云雪是前皇后就在这所宫殿里上吊自尽了,如今傅家只剩二老相依为命。
至于她姐姐自尽的缘由,傅云卿不愿跟我提起太多。我偶尔从宫人听来一两句闲话,说是皇帝为爱痴狂,起了嫉妒之心,将先皇后所爱之人赐死。
据说傅云雪死的时候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了,一尸两命,皇帝大受打击,守着她的尸身不吃不喝一天一夜,整个人憔悴不堪,若不是太后亲自来求,他怕是要不知颓废到何时去。
我听傅云卿大致说完她姐姐的故事,当时年纪小,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姐姐好惨哦,嫁给了不爱的男人,皇帝也挺可怜的,爱而不得。
傅云卿当场失态,怒骂皇帝不值得同情,说他纯属活该,永远都在自怨自艾,自讨无趣。
她说的没错,说皇帝自讨无趣简直不要太贴切,傅云雪死后,他一直都活在回忆里,将傅云卿当作她的
替身强行纳进宫中封为皇后。
他这一幼稚发疯的举动,太后气的差点要升天,若不是看在傅家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傅云卿与先皇后同为嫡出,出身倒也配的上皇家,她就是死也不会任由皇帝胡闹的。
傅云卿因为和先皇后长相极其相似,进宫后就被他逼着生孩子,用来弥补之前痛失妻儿的遗憾。
偏傅云卿和姐姐性子截然相反,她性子刚硬,虽为女子,却有一身宁折不弯的傲骨,皇帝每次来与她同寝完,她便及时饮用避子药。
皇帝知道后大发雷霆,可看着她那张脸,却又收回要处死她的话,摆出一副与她抗争到底的姿态。
极长的一段时间皇帝夜夜都来,傅云卿的房间里夜夜都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原以为傅云卿会一直同他耗下去,可后她突然妥协了,有了身孕,生了个儿子,顺理成章地被封为太子。
而她皇后的地位自然安如盘石,不可撼动。在外人看来,傅云卿是人生赢家,不用绞尽脑汁的参与勾心斗角,也不用谄媚献好,皇上自己就屁颠屁颠来了,宠爱和地位全都有了。
搁谁谁不羡慕,谁不眼红呢。
外人只知其光鲜表面,谁又见过她在一个人偷偷流泪时的孤寂悲凉呢。深夜小太子哭闹的时候无比烦躁却又无可奈何,有了至亲骨血,她生来就有的锋利爪子被一点点磨平。
我恨皇帝强行带给她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我恨深深宫闱困住了她,我更恨我自己,是我的出现,让她被枷锁束缚缠身,成为池鱼笼鸟。
第6章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尴尬的脚丫子都能抠出一座房子来了,不用照镜子,我都能猜到脸红的肯定和煮熟的螃蟹似的。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刚过完十五岁生辰的我居然做了孩童时期尿急找茅房的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睁开了眼睛。
可惜为时已晚。
要命的是傅云卿还睡在我身边呢,丢死人了。我小心地挪动身子,手掌偷偷抚摸床榻,结果在意料之中,湿了。
忽然觉得这触感不太一样,抬手一看,眼前一黑差点吓得晕过去,我的五指占满了鲜红的血。
“傅云卿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昨晚宫里是不是进刺客了,我受伤了!呜呜呜...”
我悲恸万分,手掌颤抖着,恐惧遍布全身,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好似即将要一命呜呼。
傅云卿抓住“我受伤”的重点,立刻惊醒,紧张地扶着我的肩膀:“怎么了,怎么了?”
我哭的说不出话,把手掌张开,她的脸顷刻间惨白,抓住我的手大喊:“来人,请太医过来!”
她几乎没有这样急眼过,嗓子都喊破了音,侍女不敢耽误,连滚带爬地去了。
“不怕不怕,太医马上来了......乖...”
我蜷缩在傅云卿怀里,她的眼角突然抽了抽,慢慢抬起手,纤细素白的手指微微弯曲:“这......”
接着便有一只手在我臀1部下方轻轻扫过,傅云卿放开我,淡定起身,表情像在憋笑:“我们希希长大了呢。”
我不明所以,暂停悲伤的哭泣,冒了个鼻涕泡儿:“啊?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要死了......”
“哈哈哈哈......”
我严重怀疑傅云卿是个没有心的人,眼下这种情况她还笑的见牙不见眼,在皇帝嫔妃面前的掩面轻笑的淑女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她丢下弱小无助的我去洗手,太医恰好也到了,隔着帷帐问我哪里不舒服。
不等我说话,傅云卿过来了,刻意压低声对太医耳语几句,然后我听见太医远去的脚步声。
她挑开帷账,微凉的五指抬起我的下巴,我泪眼朦胧,模糊中听见她十分欣喜的语气:“希希,太好了,你终于来月事了!”
傅云卿莫名其妙一通激动,她弯下腰轻轻抱着我说:“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以后每个月都要来,来一次呢大概在五到七日内便会消失。”
我有些似懂非懂,不过由她这么一解释,我倒想起了母亲每月总有那么几日肚子不适或者心情不佳,而母亲也没有跟我详细解释过,只说等我再大点就明白了。
侍女送来了干净衣服,傅云卿拉我起来:“去洗澡,后面的事我会教你。”
我换好衣衫,傅云卿拉着我往净室走,一路上我把头埋的很低,羞答答的,烫意从脸上遍布全身。
她替我试好水温,“洗好了叫我。”
我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小腹阵阵疼痛逐渐减轻,懒洋洋地嗯了声。
傅云卿站在原地一直背对着我,时不时问我肚子还疼吗,要不要加热水之类的。
让堂堂一个皇后这样伺候我何德何能啊,我不光没有感到受之有愧,反而还有几分得意忘形,放眼天下,敢说也就独我一人有这般待遇。
我哼起了歌谣,傅云卿问我:“怎么又开心起来了,刚才鼻涕眼泪一大把呢。”
她的声音里含着笑意,肩膀微动似乎想转过来同我说话。
我已经穿好了衣服,系着腰带,说:“我好啦。”
她转过身,微微一愣,神情不太自然:“你洗的好快,我忘了跟你说,我要教你用月事带......”
“月事带是什么?”
“就是......”
傅云卿支支吾吾的,脸也跟着泛红:“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将我拉到浴桶屏风后面,却不看我,干咳一声,说:“把衣服解开。”
“为什么,我刚洗完的澡。”
“你要再磨叽,恐怕又要洗一次澡了。”
话音刚落,我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连忙将衣衫解开,傅云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白色的长带子,她将它挂在屏风上,再次背过身:“我说你做,如果你实在不会,我便亲手教你。”
一滴嫣红的血绽放在白色纱裤上,我瞬间明白了这条月事带的作用。
好生折腾了一番,我红着脸从净室出来,还别说,那玩意带着还挺舒服。傅云卿捏捏我的脸:“希希是大人了。”
“嗯,我是大人了。”
我们同时停下脚步,我望向她,她也看着我。她眼底的情绪令我捉摸不透,既有欲言又止又有克制,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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