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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圣宠[女尊]_最后的大魔王》第5页(第1/2页)
过了会儿才开口,却是下令,“你去朕的库房里挑些公子喜爱的小玩意儿,给沈贵侍送去。”
又赏啊?
方才已赏了位分了,这会子又赏东西,沈贵侍可当真受宠。
海嬷嬷心里想着,面上不动神色便应了,“哎,奴婢这就去。”
待人走了,姜衡屿揉了揉额角,又批起剩余的奏折来。
她想的是,现在早些把奏折批完,去过太夫宫里,她就可以直接去看沈溪年了。
昨日刚入宫他害怕的紧,一直偷偷哭,今日总该好一些了?
看到眼酸手酸时,已经正午了,太阳正浓烈,原本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于所剩无几。
姜衡屿大手一挥,全部改完,站起身吩咐站在外间的海宁摆驾寿安宫。
寿安宫里,宫人早得了吩咐,知道皇上要过来用午膳,忙活的不得了,太夫也不忘吩咐自己贴身伺候的公公,“叫御膳房莫忘了做一道荷叶粥,皇上素来爱吃。”
“是,奴才省得。”
姜衡屿到时,菜肴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太夫身边的瑾星公公迎过来,“皇上可算来了,太夫等您许久,午膳都备好了。”
“嗯,父后。”
姜衡屿走近唤了一句,太夫从美人榻下来,笑着喊她一起用膳。
两人就像寻常人家的父女一般,谈论起昨日的事。
“听宫人说昨日你去了沈夫人那儿?”
姜衡屿纠正,“是沈贵侍,女儿今早给他升了位分。”
第一回侍寝后是可以晋位的。
但这是自家女儿第一次给后侍晋位,太夫挑了挑眉问,“你很喜欢他?”
到底是父女,他总能看出女儿细微的态度差别来。
姜衡屿难得笑了笑,“只是昨日吓到他,想哄一哄他罢了。”
拿更高一阶的位分只为了哄人,幸亏那是个后宫的君侍,若是前朝大臣,岂不是要被人冠上昏君的名号了?
“罢了,你喜欢便好,也算是他的福气,只盼他能真得你宠爱,早日诞下皇女,为皇室开枝散叶才好。”
从前姜衡屿只是王女时,顾及未来王君的脸面,每次行房后都要给侧君送去避孕汤,现在则不同了。
后位虽空悬,但身为皇上,开枝散叶也是稳定人心的一种方法。
“命里有时终须有,父后莫要着急。”
姜衡屿面色淡淡,对于没有女嗣一事很无所谓。
急的只有想抱孙女的太夫和那些前朝大臣罢了。
太夫心知跟这个女儿说不通,心想着什么时候有空把沈溪年叫过来说一说才是正经事。
饭用完,太夫也只是再问了几句昨夜的事,得知沈溪年乖顺恭敬,并不因母亲在前朝深受器重而娇纵,心下满意两分,正喝了口茶,就听自家女儿问起,“父后,如今后印可是在贤君一人手里?”
后宫的事姜衡屿很少插手,基本是任由太夫决断的,这还是她第一次问。
太夫有些惊讶,看过去,“是啊,贤君素来稳重,做事妥帖,又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你不立君后,总要有个人管事,哀家便把后印给他了。”
姜衡屿神色浅淡,只说,“安君父族与贤君差不多,两人又同为君位,没道理贤君执掌后宫,安君却要听他安排。”
“那你的意思是……”
“贤君与安君共同协理后宫,大事需二人共同决断,也可互相牵制,避免一人独大。”
太夫:“贤君惹你不高兴了?”
姜衡屿:……
有个了解自己的爹真讨厌!
“父后,天色不早了,女臣先行告退。”
太夫点点头,等人走出去立马叫来瑾星去查查,贤君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寿安宫外,海嬷嬷问姜衡屿,“陛下,可要摆驾承恩殿?”
“嗯。”
第5章
承恩殿里,谁也没想到早上刚走的皇上,天没黑又过来了。
也没甚准备,宫人急匆匆进屋禀告时,沈溪年还靠在美人榻上看书。
听宫人说皇上来了,才慌忙放下书,对着铜镜理了理衣冠,确定没有不妥,正要迎出去,不想皇上自己就进来了。
姜衡屿昨日刚进来过,堪称轻车熟路,与海宁说了声,便径直去了内殿,瞧见了一身素白锦衣,正打算出来迎她的小公子。
她人都进来了,小公子只得在殿内与她行礼,“侍身参见皇上。”
姜衡屿伸出一只手去,沈溪年心下紧张,一举一动都不敢太过放肆,看见这只手后,先是顿了顿,然后才伸手去覆在对方掌心上,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昨日你说身上疼的紧,现下可还疼?”
姜衡屿拉着人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问,身后嬷嬷及宫人都还在呢。
沈溪年到底是世家公子,行事内敛含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当着宫人的面与人讨论夜间的房事,漂亮的桃花眸子就瞪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姜衡屿,隐隐含着震惊,类似于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说这种话!
姜衡屿就知道,这有些超出小公子的接受范围了,小公子初嫁人为夫,自然是羞的很,倒是她孟浪,欺负人家新嫁夫。
姜衡屿低头轻笑,捏了捏小公子的爪子,坐上美人榻时顺手将人抱到自己膝上坐着,直接略过那个问题,又问,“朕让海宁给你送了药,可用过了?”
那是上等散淤血肿痛的药,涂上去只消片刻便能消了疼痛。
沈溪年抿唇,默默点头。
饶是换了个问题,可他还是很不好意思。
提到药,便会联想到自己衣衫遮掩下的青紫身躯。
她怎总提这些羞人的话,与旁的君侍也是如此吗?
大抵是这类话说多了,她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沈溪年心想着。
外头还是白日,姜衡屿算是摸清了怀里这位容色清艳绝丽的小公子最是怕羞,不能与他说羞人的话,自然也不能在白日做些不该做的事。
姜衡屿心里有几分遗憾,但仍搂着小公子纤细的腰肢,低声询问他,“朕没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小公子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坦诚道,“侍身在看书。”
还是个爱看书的小公子。
姜衡屿挑了挑眉,“什么书,拿与朕瞧瞧。”
沈溪年就从旁边的桌案上取一本书,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他刚入宫,沈家的人一个也没带进来,从来看的那些话本子,且不说宫里没有,就是有,他也不敢看,深怕被人觉得不庄重。
所以这是一本简单的诗集。
姜衡屿翻了两页,已在里面看见几位她也熟识的诗人了,皆在朝为官。
“喜欢读诗?”
沈溪年的腰被人握着,仍有些担心自己坐不稳,白皙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抓住了一点皇上的衣领,点点头,“侍身闲来无事,便会看一看。”
听着倒是很有雅兴。
姜衡屿平日里看的诗多了,此时也没什么兴趣,翻了两遍便将诗集放下,转而问沈溪年,“今日在宫中,可有谁欺负你?”
她似是寻常一问,沈溪年却下意识想起贤君那噗嗤一笑。
他羞的脸红,贤君却只说他天真烂漫,更显得是在暗暗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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