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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圣宠[女尊]_最后的大魔王》第10页(第1/2页)
鼻间飘过,是皇上专用龙涎香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似也有安寝之用,沈溪年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姜衡屿看了会儿杂书见他睡熟又站起身来,吩咐海宁拿了些折子过来,坐在大殿开始翻折子。
其实大多折子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只是京中这个侯那个伯的互相告状。
一些鸡飞狗跳的零碎琐事。
只一件颇为引人注目,有人告状沈怡娶了一青楼男子为侍,犯了忌讳。
本朝立朝时就有为官者不可入青楼的规矩,只是越到后面,管的便越发松散了,偶尔也有些官员偷偷相约去青楼,被人写了折子告状,皇帝也并不会多管。
姜衡屿也一样,她素来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你去青楼玩一玩就算了,还要把人娶回家是不是不大好?
难怪给告了状。
姜衡屿摇摇头,把那份奏折单独放到一边,不知不觉,日头就落下来了,一些温暖的余晖撒照在殿门口,她看折子看酸了眼,正想抬头松松脑子,就见落日余晖下,一穿着白衣的小公子翩然向里奔来。
两人若是第一回见面,他这样跑,她定要斥一句没规矩。
姜衡屿站起身,走到桌案前面,小公子本要停下了,见她走来,眼睛亮了亮,干脆奔过去扑进她怀里。
被人一把稳稳抱住。
向上提了提,仿佛比上次抱时清减了些,定是感染风寒的缘故。
入宫第一日与第二日,小公子都展现的极为胆怯小心,直到今日才开始有些大胆,竟都敢扑她了。
姜衡屿也不生气,反而很满意的揉着人纤细的腰肢。
腰也是小公子的敏感点,一被揉双眼就水汪汪的,身子细细打着颤。
“皇上~”
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撒娇求饶的意味。
“嗯,睡够了?”
真能睡,这都快要用晚膳了。
姜衡屿看了眼天色。
显然小公子也知道自己睡的有点久,双眸眨了眨,泛出些羞意,更往姜衡屿怀里蹭,唇角止不住上扬,被姜衡屿托着臀整个抱起来,低声问,“一觉睡醒就这么高兴?”
他一向乖巧内敛又懂礼,很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
沈溪年被偷摸了屁股,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脸颊愈发羞红,靠在姜衡屿怀里,只说,“嗯,侍身高兴。”
自然是高兴的,一觉睡醒,以为皇上已经走了,可伺候的宫人说皇上在大殿里批阅奏折,皇上竟然没走!
皇上在等他睡醒!
“呵,高兴就好,太医常说心情愉悦,病便也能好的快些。”
姜衡屿轻笑出声,抱着人将人抱到了自己旁边的坐垫上,“坐着陪朕聊会儿天。”
沈溪年乖巧应了声,视线扫过一旁,却被那封摊开奏折里面的沈怡二字吸引。
第10章
姜衡屿正要说话,顺着小公子的视线看见了那封奏折,她挑了挑眉,心想这也算不得什么朝政,于是抬手拿过奏折,“瞧见了?你母亲纳了青楼男子,被旁人告到朕这来了。”
沈溪年低头,只留出雪白的脖颈,眼神复杂又无奈,他母亲又纳小侍了,父亲恐怕正在家里哭呢。
或许也有怪他不得宠,不能帮他争宠。
女子的喜爱素来是虚无缥缈的,男子若喜欢上一个女子,那便离痛苦和孤独不远了。
他会渐渐失去朋友,满心期待的等着一个女子,然后期待一次次落空,在失望里心越发煎熬,会慌不择路的求没长大的儿子去为他请母亲过来,有时候会成功,如果没请到,他会很难过,也会很生气,会骂他为什么不是女子,幻想着若他是个文采斐然的女子,便能在妻主心里留下一席之地了……
他曾经很恐惧,恐惧他的父亲,母亲对他素来如其他家一般,旁人有的他都有,任何侍生庶女庶子都越不过他去,父亲寻常时也会向着他,但他到底不如母亲重要,在母亲心里,他重要,但也不如沈家的地位重要。
一切都是为了沈家,而他只是个牺牲品。
沈溪年心想着,越发气息沉郁,明显的皇上坐在一边都感受到了。
皇帝陛下还没说两句话呢,他就自己不高兴起来了。
“不想朕罚你母亲?”
她猜测是因为这个,他才不高兴的,许是在担忧母亲。
在皇上眼里女子娶侍是常事,唯一不对的就是娶个青楼男子,以及儿女天生该在意孝顺母父,没想过沈溪年还能跟沈家闹掰。
沈溪年掩在长睫下的眼珠子动了动,只恭敬答,“侍身不敢妄议朝政。”
皇上罚不罚他母亲,他都无所谓,兴许真罚了,他心中还会有几分爽意,只……她可会因这事不高兴,纵而迁怒于我?
沈溪年心中忐忑。
姜衡屿抬手将他抱进怀里,那封奏折被收起来放在桌角,一只手按在人后腰上,轻轻摩挲,然后却只是赞了一句,“你倒是懂事。”
她虽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但沈溪年不开口左右,还是让她多了几分满意。
沈溪年靠在姜衡屿胸口处蹭了蹭,松下口气,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皇上要留下来用膳吗?”
“嗯,陪你用。”
“那皇上今夜不去别的哥哥宫里了吗?”
“嗯?朕都到你这了,你这是要赶朕出去?”
姜衡屿语带笑意,沈溪年立马否认,“自然不是,侍身才不会赶皇上出去。”
沈溪年抿抿唇,难以抑制的生出一丝喜悦。
但也只有一丝,他知道自己不能喜欢面前的九五之尊,否则一定会受伤的。
他抓着人丝滑的锦衣不放,窝在上面,浑身软绵绵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姜衡屿环着他的腰,眸色莫名深了深,像是想做点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奈的揉揉鼻根,他还病着,莫再欺负人了。
“海宁,摆膳,叫人把贵侍的药也煎了。”
“是。”
海宁领命去了,姜衡屿抱着沈溪年起身,沈溪
年下意识搂紧她脖子,靠进她怀里。
皇上虽后宫有许多人,但对他竟已是少有的上心。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又看着人把药尽数喝下去。
沈溪年不喜欢喝药,但有人看着,就是不爱喝也只能喝,幸好有蜜饯甜嘴。
晚间姜衡屿难得与小公子安生睡了下去,不似之前总折腾着不让人睡。
小公子也难得既有人抱着暖身子,又不必拖着疲累的身子伺候人。
两人一觉睡到天明,都很精神。
姜衡屿起身时沈溪年也跟着迷迷糊糊醒来,双眼茫然,只知道愣愣的爬起坐在床上,片刻,才反应过来现在应该做什么,眼神逐渐清明,慌忙下床,自己还穿着雪白的里衣呢,就说,“皇上,侍身为您更衣。”
姜衡屿:……
她一共来了承恩殿三次,这次终于能得到在旁人宫里也有的待遇了。
姜衡屿站着不动,任由沈溪年为她穿好龙袍理好衣领系上腰带,抬手揉了揉他的脸颊,又摸了摸额头,“脸色瞧着比昨日好多了。”
虽然如此,但她离开之前还是阻止了沈溪年去咸福宫请安,并吩咐海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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