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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圣宠[女尊]_最后的大魔王》第18页(第1/2页)
幸而没人敢抬头直视龙颜,沈溪年偷偷的,偷偷的把自己塞进皇上怀里,即使是身处宫道也顾不得了,然后喃喃唤了一句,“皇上……”
皇上顺势搂住怀里人,“嗯?”
沈溪年摇摇头,又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往皇上怀里蹭了蹭,仿佛在撒娇,也仿佛寻求庇护般。
姜衡屿不知道小公子怎么了,但也没有要在外面哄他的意思,让这些宫人听去了多不好,她只是抱紧人,揉了揉对方纤细的腰肢,一下子使他浑身酥软下去。
“皇上!在外面……”
小公子很不好意思,娇娇气气的,姜衡屿哪有真要欺负人的想法,抱紧他应道,“嗯,在外面,放过你。”
等步辇停在承恩殿外时,沈溪年几乎整个人钻进皇上怀里坐着,迎出来的宫人都看呆了,赶忙低头,他也不动,继续蹭了蹭皇上胸口。
姜衡屿倒是已经习惯了,一只手揽着他肩膀,一只手揽着腿弯,将人抱下去,无奈道,“娇气。”
沈溪年抓住皇上的手不肯松,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卡进指缝里,直到和人五指相扣,抬起头,这时脸上才多了几分神采,“皇上对侍身好,侍身才娇气的。”
刚入宫时,他害怕全然未知的生活,也害怕传闻里狠辣的皇上,直到得了宠爱,被宠爱了许久,渐渐就不再那么害怕,那么怯懦了,原来皇上很好,不会无缘无故罚他,从不打骂宫人,床笫间也是极尽温柔。
沈溪年笑的眉眼弯弯,姜衡屿拉着他的手,带他走进去。
今夜又是宿在沈溪年宫里,到了用晚膳时,她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小公子只喝了一碗清汤,便放下筷子,开始为她布菜,任她怎么说都不肯再吃,只用一句真的饱了,再吃便撑的难受了来堵她。
他实在不愿意吃,姜衡屿也没有办法,用完膳后将他揽到膝上坐着,讲道理,“你何必如此,太夫只是无心之言,你一点也不胖,若一天天吃的这般少,才真是要瘦成一把骨头了。”
“哼,可是侍身若再不节制,胖成一颗球,皇上定不会喜欢侍身了。”
“胡说,你什么样朕都喜欢。”
男子素来好哄,随意说几句甜言蜜语他们都会信。
但沈溪年不一样,他甜言蜜语听多了,便格外难哄些,娇娇的撅着红唇委屈,“皇上还说侍身不胖,可连太夫都看出侍身胖了些,皇上净哄侍身,说的没一句是真话。”
“太夫说了不算,在朕心里,你便是没胖,分明瘦的很。”
小公子就算胖了那也是珠圆玉润十分可爱!
看来下次得再跟太夫通个气,不能说人胖了,瞧瞧把他气的,饭都不吃了。
沈溪年晚膳用得少,也决计不肯吃什么糕点一类的,洗完澡便将自己整个裹在床上,说是困顿极了。
姜衡屿无奈,也去洗了一回,穿着明黄的里衣钻进被人暖的热乎乎的被窝里,熟练的伸手去捞沈溪年,养尊处优的手放在自己最喜爱的地方,一下接一下的揉着,怀里人眼睛渐渐蒙上水雾,一边说困一边顺从。
片刻,就在姜衡屿要办正事时,他又突然一个蹿起,嘴里模模糊糊喊着等一下,从身后扒出个枕头来。
姜衡屿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人又躺下了,腰搁在枕头上,整个身子白的发光,神色乖软,“皇上,现在可以了。”
皇上本人:……
“你做什么?”
她颇为不解,从来没人在跟她行房的时候做过这种事。
沈溪年抬起白嫩的脸看她,又有些害羞,把脸撇到一边,耳朵泛着红,很不好意思般小小声说,“这样,这样比较容易怀女嗣。”
是他进宫之前母亲让父亲跟他说的,大半他都没认真听,只这句意外记住了,还好记住了。
若他迟迟无孕,太夫定要催着皇上去旁人宫里的。
才不要,皇上的宠爱,他能多留一会儿就要多留一会儿。
姜衡屿稀罕的看他脸红,直到小公子被看的愈发不好意思,修长五指悄悄拖着被子企图盖住自己,她终于不看了,改为俯身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今年才十六岁,就要为朕孕育女嗣,是否太早了?”
沈溪年大胆的吻着皇上耳畔,声音模糊不清,“不早,侍身京中相识的贵子好些都已有女嗣了,只要皇上疼侍身,侍身为皇上做什么都愿意。”
甜言蜜语不止皇上会说,他也会说。
他不求独宠,只求一份超出旁人的疼爱罢了。
第20章
皇上狠狠疼爱了沈傧一晚上,第二日人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蔫蔫儿的蜷在被窝里,一双眼睛泛着氤氲水雾,可怜巴巴的看着人。
姜衡屿餍足,身子也舒坦,见状伸手连人带被的抱在怀里,轻声问,“可还疼?”
沈溪年摇头,神色都透着一股子亲近,“不大疼了,皇上抱抱侍身。”
他仰头有些渴望。
姜衡屿揽着他,身子靠在床头,神情颇为闲致,“朕不是正在抱你吗?”
小公子从被子里伸出雪白的手臂,要求道,“不要隔着被子抱,侍身听不见皇上的心跳声。”
他喜欢被皇上抱着,靠在皇上胸口上,听里面一声接一声沉稳有力的心跳。
皇上也几乎顺着他,闻言便将他稳稳从被窝里抱出来,塞进怀里,两人隔着单薄的里衣贴贴 。
贴了一会儿,海宁站在屏风外催促起来,大约是就要上早朝了,姜衡屿起身换衣裳,沈溪年忙伺候她换,待她换好了,再让宫人帮自己穿衣。
今日是一件丁香色的长衫,衬的娇气矜贵的小公子多了几分柔情似水。
俊俏公子怎么穿都好看,姜衡屿抬手揉了揉他白嫩的脸颊。
沈溪年脸都揉红了,她还不肯松手,简直过分!
“黄桑!似身捻疼。”
红润的小嘴被迫嘟起,委屈巴巴的看着皇上 。
皇上被可爱到了,低头叼着他红润润的唇,轻轻咬了一下,沈溪年顺从的仰起头任她作为。
每一次离开承恩殿,姜衡屿心情都很好,莫名有一种浑身畅快的感觉。
沈溪年站在殿门外看着皇上乘坐轿辇离开的背影,有些失落,但没说什么,看向身侧的宫人道,“走吧,去给殿下们请安。”
“是。”
三四月正值雨季,有一偏远地区遭了水患,朝堂之上人人因此焦头烂额,
皇上也为此事烦心,许久没进后宫,太夫知有大事绊着,不再催促她,只一日一趟的命人送汤来,叫她注意身体。
她派了两个清廉的官员带着银钱去治理水患,直到好消息传来,笼罩朝堂多日的阴霾才消散了去。
姜衡屿也松了口气,太夫找准时机就让人来请她去寿安宫。
寿安宫内,老话重提,但这次不单单是想让她进后宫的,更重要的是劝她雨露均沾。
姜衡屿忙碌了一月多,好不容易松泛些,又要面临可怕的皇嗣问题。
太夫:“你连日来只宠幸沈傧,可沈傧的肚子至今没有消息,想必是不易怀胎的体质,哀家问了太医院的太医们,说秀丽轩的廖伶人是个易怀胎体质,你不若今晚去一趟?无论成不成,也好叫哀家有个念想。”
太夫太想要个孙女孙子了,对皇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皇上额角青筋一跳一跳,险些忍耐不住要拔腿跑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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