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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圣宠[女尊]_最后的大魔王》第28页(第1/2页)
姜衡屿没说话,太夫又嘟囔着不悦,“沈傧身子也太差了些,如此怎能孕育女嗣,偏你还宠他。”
太夫对沈溪年愈发不满,姜衡屿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太医从里面出来了,她只得按耐住要解释的心,先上前询问太医,“沈傧如何了,可有什么病因?”
太夫也看过去,然让人奇怪的是,沈傧人都躺在里面了,太医却面露喜色,不知为何。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只见太医脸上溢着喜色,躬身道,“恭喜皇上太夫殿下,沈傧殿下这是有喜了。”
姜衡屿:???
太夫:!!!
太夫这下子给急得,忙疾步上前,宋伽宁拉都拉不住,给太医都吓了一跳,后退半步继续躬着身子。
“沈傧怀孕了?此言可真?”
太医:“千真万确,沈傧确实身怀有孕,已一月有余。”
姜衡屿得知沈傧怀孕,一时也是高兴的,唇角控制不住上扬,很快又想到什么,问,“沈傧现在可醒了?为何会突然昏厥。”
一边说,她一边扫过宋伽宁。
宋伽宁紧咬着唇,脸色难看。
太夫满脑子都被即将到来的孙女孙子占满了,哪还顾得上请他来护着自己的宋伽宁啊,对沈溪年的那点不喜也立即烟消云散,变成极为喜欢。
本以为沈溪年身子不好,总是头疼脑热的,还落过水,会于女嗣有碍,没想到,他竟是后宫第一个怀有身孕的,有功,有功!等人醒来了,他定要奖赏他!
太医恭敬道,“臣观沈傧殿下脉象,约摸是怒火攻心,这几日又身子虚弱疲惫所致,胎相尚有些不稳,待臣开一副药用过后好生将养便无碍了。”
姜衡屿冷眼扫过宋伽宁,宋伽宁抿唇,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又不愿相信,舅舅表姐最疼他了,不过是怀了身孕而已,怎么就金贵到那份上了?他也没说错什么啊。
“那便开药吧,父后想必不知道事情经过,你留下与太夫说,朕进去看看沈傧。”
皇上指了先前与她说经过的宫人,那宫人屈膝应是。
太夫本也想进去,却被要求了解事情经过,只得留下听,心中已然决定,无论这事错的是不是沈傧,他都不会责怪沈傧,也算功过相抵了。
姜衡屿进去时,宫人正轻手轻脚的拿帕子擦沈傧额上的细汗。
沈傧双眸紧闭,眉心轻蹙,睡着都透着一股不安。
见皇上进来,宫人忙要行礼,姜衡屿抬手止住,“你先下去吧。”
“是。”
她从怀里掏了张明黄的帕子出来,轻轻擦了擦沈溪年脸上的汗,又将手钻进被子里去摸沈溪年的手。
小公子瘦了许多,脸颊上都没肉了,她只是两日没来而已,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姜衡屿难得觉得后悔,不该的,不该如此的,再不济也该派人来和他说一声,男子心思细腻,最容易胡思乱想,也不知他自个儿想了什么,气的饭都吃不下。
皇上揉了揉小公子软乎乎的脸颊,就听见床上的人嘤咛一声,大抵是要醒了。
姜衡屿眼前一亮,探头去瞧他,沈溪年缓缓醒转,美目微睁,直到看见皇上时才蓦地睁圆了,皇上坐过去一些,正要说话,就见小公子忽然又把眼睛闭上,小声嘟囔,“怎么出现幻象了。”
皇上:……
你睁眼看看朕,这可能不是幻象。
皇上从被子里缩回手,也松开了小公子暖乎乎软绵绵的手指,转而戳了戳他没什么肉的脸颊,“嘀咕什么呢,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坦?”
沈溪年猛的再度睁眼,愣愣看着她,半晌才呢喃一句,“真是皇上啊……”
姜衡屿见他想念自己,既心疼又莫名有些愉悦,去抚小公子的脸颊,哄道,“是朕,朕来看你了。”
本以为能得对方一个欣喜笑脸,然下一秒,小公子脸色骤然变冷,忽的转身,用屁股对着皇上,身子团成一团,缩进被子里,只留个黑黢黢的后脑勺,沉闷的声音响起,“侍身身子不适,恐伺候不好皇上,皇上还是回去吧。”
姜衡屿:?
朕最宠爱的君侍要赶朕走?这合理吗?朕是皇帝!怎么有人要把朕扫地出门的?
第30章
姜衡屿身形微僵, 眉尾跳了跳,怎么回事,不是说想她了吗?不是每夜都在窗户口等她吗?怎么还赶她走了?
与此同时, 屋外传来斥责声,是太夫的。
“哀家从前怎不知道你这样蠢笨,如你这样的入宫也只会给家里招惹祸事,还不快滚回去, 沈傧再如何也是宫里的沈傧, 对他这般无礼,简直毫无规矩!来人, 送宋少爷回去,哀家会命人去你府上教导你礼仪, 没学成之前, 你不要出门了!”
沈溪年蜷着身子, 耳朵依旧竖着, 听见这话有些惊讶, 太夫是在说谁?总不至于是宋伽宁吧, 太夫不是很喜欢宋伽宁吗?
思及此, 他又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睫, 太夫喜欢宋伽宁,或许宋伽宁入宫后,他就要失宠了。
不,他已经失宠了,自那日之后, 皇上两日没来他宫里, 听说宋伽宁去了太夫处告状,太夫就把皇上喊去了, 之后……皇上再未来过他这里,他已经失宠了,皇上不喜欢他了。
小公子有些委屈,把自己团成一团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很快,竟听见了太夫的声音,“怎样了,人醒了没?”
沈溪年一惊,回身见果然是太夫,忙从床上爬起来,就要下去行礼,又被太夫急急忙忙拦住,“哎,别下来别下来,太医说你身子虚弱,要好好休息,切莫多礼,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
太夫笑的一脸慈祥和蔼,仿佛与他亲近极了,沈溪年茫然,太夫从未对自己这样过,就像个普通人家喜爱小辈的长辈一样。
他下意识有些无措的看向皇上,皇上挑了挑眉,心想,这时候知道找我了?方才不是还赶我走吗。
她正要将他拉进怀里替他说两句话,这人又挪开视线不看她了,对着太夫恭敬道,“礼不可废。”
于是还是下床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衣着单薄,风吹进来便能颤一颤,姜衡屿瞧着心疼,太夫倒十分满意,心想是自己眼拙看错了,沈傧果然如屿儿说的般懂事。
“有什么废不废的,快上来躺着。”
分明姜衡屿是他的妻主,还是皇上,可他竟独独不搭理姜衡屿,听了这话也只是沉默的上床,眉眼低垂显得十分顺从。
姜衡屿心想,定是看错了吧,他都敢同她闹脾气,哪有什么顺从可言。
太夫瞧出不对来,但他管不了这么多,女儿有分寸,现在重要的是他的孙女,哎呀这沈傧,越看越喜欢,长得这样俊俏,生出来的孩子想必也很好看。
沈溪年坐在床上,被太夫灼热的目光看的无所适从,苍白的唇紧紧抿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一宫人端着一盅汤进来,见着人便屈膝行礼,“奴才见过皇上,太夫。”
“嗯,这是给沈傧的?”
“是,沈傧殿下午膳只用了一块糕点,奴才便吩咐小厨房炖了盅银耳汤来,想着殿下醒来能吃一些。”
“嗯,给朕吧。”
皇上伸手,宫人一愣,下意识有些犹豫,抬头去看自家主子,却见主子低着头,根本没注意到她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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