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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林子淙的好天气_秦三见【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林子淙搬完宿舍的第二天就是12月31号,跨年夜。
这种日子很重要,尤其是对于没有节日也要创造节日好好庆祝一番的大学生们来说。
我跟林子淙来了北京之后,很少会出门闲逛,难得有这个机会,拉着他到鼓楼附近吃了个火锅,又去后海玩了一圈。
冬天的后海,冷得我直流鼻涕。
穿着厚实羽绒服的林子淙挤兑我:“该。就穿个呢子大衣,你不感冒谁感冒?”
17岁的他,依旧冷酷如同14岁。
还是那个无情的杀手。
因为我实在太冷,这风快把娇弱的我吹散了,林子淙拉着我进了旁边一家小酒吧。
林子淙还没成年呢,他不应该进酒吧。
不过反正没人查,那会儿林子淙的个子也窜起来了,直逼一米八,没人怀疑他还是个小屁孩。
那是我俩第一次进酒吧,是家清吧。
找了个靠暖炉的位置坐下,我感觉自己瞬间暖和得开了花。
开了花的我心情愉悦,拿着酒水单和林子淙说:“敞开了喝,今天我请客。”
这酒啊,还挺贵。
酒吧这种地方,对于穷苦大学生来说,算是高消费场所。
但我话都说出口了,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还好,林子淙知道我是什么人,毕竟我每个月多少生活费,他比我还清楚。
他只点了一杯酒,叫什么长岛冰茶。
我还笑他:“大冬天喝冰茶,你还挺雅兴的。”
林子淙显然懒得搭理我,坐在那里手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说:“早上起太早,困了,冰茶可以提提神。”
这人,这种日子,还要早起背单词。
神经病么!
我点了杯听起来很霸气的新加坡司令,气质一下就拿捏了。
不过我喝着觉得不太对劲,这么拽的名字,口感却很清爽,有种水果味。
就……很少女。
但我坚信这是它的假象,毕竟鸡尾酒嘛,迷惑性都很大。
我当时跟林子淙说:“我这酒,度数得可高了,待会儿我要是喝多了,你可得好好照顾我。”
然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这杯下肚,半点事没有,倒是林子淙,喝完那杯什么冰茶,脸通红通红的,眼神都直了。
他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坐在我对面,还在嚼着酒杯里面的冰块。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长岛冰茶,听着跟冰红茶似的,但其实是出了名的“失身酒”。
而从没喝过酒的我们俩,又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我们出去吹风了。
想不上头都难啊!
第21章
喝了酒吹风,没上头的人都会继续醉三分。
更何况已经鬼迷日眼的林子淙。
我们俩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寒冬腊月的,冷风呼呼往脸上刮。
喝了酒,我也不觉得冷了,醉醺醺的林子淙靠着我,栽栽愣愣哼哼唧唧。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林子淙,即便后来我们谈恋爱、同居,他都再没喝成那样过。
因为我的那杯酒度数还好,而且经过后来的分析和实践证明,我酒量比他好一点,所以,当时我只是觉得有点头晕,不至于醉成他那样。
那天晚上,他像一只树袋熊挂在我身上,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的大脑尚且可以思考,于是一边支楞着耳朵想听清他在说什么,一边满脑子问号:你到底在说什么?
听了好半天,只听清了一句:戴贺川他亲了个男生哎……
喝到舌头已经捋不直、说话含含糊糊的林子淙,一个不小心,成了个大漏斗,把戴贺川的惊天大秘密给抖搂了出来。
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喝多了胡言乱语,可后来证明,这还真是不掺半点假。
我们家林子淙,喝多了都不会造谣别人。
酒品即人品,他人品超牛的。
所以,当我确定他说的是戴贺川亲了男生之后,我的世界炸开了花。
戴贺川,男的。
他亲了个,男的。
我那杯酒大概多多少少也有些度数,被这个信息冲击到的我,开始晕头转向。
而我身边的林子淙,栽栽愣愣地靠在我怀里,风一吹,头发丝搔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那种感觉我至今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
飘飘然,呼吸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哥,难受。”
晕晕乎乎间,我听见林子淙这么说了一句。
他啊,一声“哥”,我这命都恨不得给他。
“哎哎,咱走了。”
林子淙喝成这样,我俩原本的跨年计划只能取消——找个烧烤店,吃烧烤到0点跨年。
我也不能送他回学校,这个时候,他宿舍有没有人另说,就算有人,我也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去照顾。
我是他唯一的哥。
只能我来照顾他。
于是,在那个跨年夜,我带着林子淙开房去了。
很单纯的开房。
至少那个时候,是很单纯的。
我俩在距离后海不算太远的地方找了个快捷宾馆,一晚上三百多块钱,心疼死我了。
小宾馆的标间两张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然后几乎就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进屋的时候林子淙已经睡着,死猪一样。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那么瘦的林子淙竟然那么重。
那也是我第一次萌生了健身的想法。
当时我想:以后林子淙参加了工作,少不了喝酒应酬,到时候我得经常把他扛回家,看来健身势在必行啊!
不过,等我们真的参加工作以后,喝酒应酬的每次都是我,而林子淙则是等在外面,等着接我回家的那个人。
但那都是后话了,在那个我们第一次单独跨年的夜晚,林子淙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靠在另一张床上玩手机游戏。
消消乐,还是很有意思的,十年之后我都还在玩。
我本以为这一晚上就会以这样的方式度过,却没想到,0点到来前的一分钟,林子淙诈尸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整个人还懵懵的,头发睡得乱糟糟——其实责任在我,因为我在带他来宾馆的路上,觉得喝醉的他太好玩,没忍住,扒拉小狗一样,扒拉了他的头发。
挣扎着坐起来的林子淙呆呆地望向窗外,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敢吭声。
我怕他是梦游。
传说不能随便叫醒梦游的人,容易把对方吓成精神病。
尽管很想问问他戴贺川亲男生那事儿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我还是忍住了。
就在我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时候,窗外炸开了烟花。
那一年,北京还没开始禁放烟花爆竹,跨年夜的氛围瞬间就涌上了顶点。
原本只开着一盏小灯的房间被烟花映得斑斓起来,我扭头看出去,没想到这老旧的小宾馆,竟然是绝佳的赏烟花地点。
烟花轰隆隆地绽放着,我听见隔壁床的林子淙对我说:“萧放,新年快乐。”
当我意识到他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转过去看他,他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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