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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祭观音_生啃花岗岩》第3页(第1/2页)
他现在已经习惯跟在李雁词后面走了,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会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好像只要李雁词在,那帮混混就一定不敢来。
回到家,晚饭是薛执自己做的。
他从小到大没下过厨,本来打算点外卖,但金塘这小破城市的餐饮店评分都不高,一看评论,要么吃出头发纸屑要么食材有异味。
薛执不敢点,迫不得已学着自己做饭。
虽然第一次下厨就险些酿成‘人菜两空’的惨剧,但他不抛弃不放弃。
薛执这点特别好,很有韧劲,不怕失败,他但凡决定好要做什么,哪怕全世界都告诉他不可以,他也会当个屁放掉,然后继续做下去。
把厨房炸了十几次,他现在勉强能做出两道像样的菜。
晚上薛执躺床上刷手机,看朋友圈。
薛建鸣上午发了张小儿子的照片,长得白白胖胖,脖子上挂了条纯金造的平安锁。
薛执小时候没戴过这玩意儿,那会儿薛建鸣的生意还在起步阶段,一家人在金塘住着两居室的老房子,日子过得很拮据。
后来随着薛建鸣的资产越做越大,一家人才搬去南方,但过了不到两年,薛执的亲妈就患癌去世了。
当时薛执刚满六岁,尽管年纪小,但对于母亲的离世已经有模糊的认知,知道妈妈再也没办法陪着他长大了。
而他和他爸的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越变越差的。
薛建鸣把全部精力投入在生意上,对儿子不管不顾,自从薛执上了初中,和他爸就再也没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包括薛建鸣再婚这件事,他也没征求过薛执的意见。
薛执是怎么知道他爸结婚的呢?
是薛建鸣去民政局领完证,当天晚上直接把老婆带回家,牵着女方的手对薛执说‘这是你后妈’。
薛执当时懵了得有三分钟,回过神后差点和他爸打起来。
从那之后,薛执几乎天天和薛建鸣吵架,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薛建鸣实在受不了,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道理,把薛执送回老家上学。
薛执初中成绩还可以,中游偏上,但为了故意气他爸,上高中后自暴自弃,排名断崖式跌到倒数第一。
薛建鸣知道他没心思好好念书,当初托人找学校时把话说的很清楚,师资力量、学习氛围那些都不重要,只要能让薛执安安稳稳混个高中毕业证就行。
就这么,薛执转进了金塘五中,成为了众多前途渺茫的学渣大军中的一员。
第3章
周末眨眼就过。
周一薛执去学校,进教室先看了眼李雁词的位置,人还没来。
他今天好像请假了,整个上午薛执都没见到他,不知道下午会不会来?
如果不来,薛执想着放学后不如打车回家,可他家离学校很近,这段路开不了几分钟,很多司机不愿意接单。
因为这个,薛执愁得中午连饭都吃不下。
李雁词不在,他好像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下午他们班有节体育课,老师让学生分组做接力跑。
薛执最讨厌跑步,他长胳膊长腿但体力不行,拖了同组伙伴的后腿,计时排在最后。
有个男生一脸烦躁地嘲讽他:“你那腿是刚长出来吗?我放只蚂蚁在旁边都比你跑得快,什么玩意儿,艹!”
薛执心里本来挺过意不去的,打算待会儿去给他们买几瓶水,但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喘着气怼回去:“我怎么跑关你屁事!你又算个什么玩意儿?有病。”
那男生脾气也大,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骂起来了。
薛执其实不太会骂人,他只是架子摆的很凶,加上长相偏嫩,眼睛大大圆圆,瞪起人来像一只还没学会咬人所以只能拼命汪汪汪的幼犬。
那男生骂得比他脏多了,薛执气不过,冲上去想动手。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这时一个皮肤很黑,长得人高马大的男生走过来把他俩拦住了。
这人就是刘彬。
刘彬在班里的地位很高,因为长得壮,又能打,班里男生都很怕他。
但薛执不怕,他气性一上头连他爸都敢打。
刘彬挡在两人中间,对面那男生没敢再有什么动作,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薛执。
薛执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刚想伸爪子挠人,就被刘彬揽住肩膀硬拽着带走了。
薛执和刘彬不熟,正常情况下不会就这么跟他走,但他这会儿在气头上,只顾着和那个男生较劲。
刘彬又在旁边说‘都是一个班的有话好好说嘛别动火’。
看他这样像是来劝架的,薛执就没想那么多。
可谁知道等刘彬把他带上楼,薛执一进教室,竟然看见之前堵他的那几个高三混混正坐在教室里。
薛执的书包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他的手机、耳机、以备不时之需的几百块现金和那根李雁词不要的钢笔都被抢走了。
刘彬和这群人是一伙的,但他把薛执带上来后就走了,没参与后面的事儿。
薛执转头想跑,有人挡着门,对方抬腿一脚把他踹倒了。
“艹你妈的,真以为老子逮不到你?”又有人走过来往薛执肚子上又踢了一脚,“天天跟那个有病的傻逼走一块,你他妈真以为老子怕他呢?要不是那傻逼太恶心,你俩都得挨顿揍。”
薛执蜷缩在地上,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个很胖的男生把他从地上架起来,这帮人就像在玩拳击游戏,一人轮流给了薛执一拳,笑嘻嘻地说看谁能把他揍哭。
薛执没哭,疼是肯定的,但肉体上的疼痛不会让他掉眼泪,只会让他愤怒自己的弱小,以及后悔以前没去报个跆拳道或武术班什么的。
挨了差不多十分钟,薛执被揍的鼻青脸肿,但这样他也没说一句服软的话。
这帮人揍完他,又逼他当小弟,以后每个月要按时上贡保护费,只能多不能少,不交就等着继续挨揍。
体育课上完,学生们陆续回到教室。
同桌冯琪悦回来的时候,看见薛执捂着肚子趴在课桌上,还以为他在睡觉。
结果等下节课响铃,薛执坐起来,那张原本清清爽爽的脸肿的像个大猪头。
冯琪悦吓得赶紧问他:“你脸怎么成这样了?谁弄的?”
薛执没说话,站起来跑出教室,最后一节课没回来上,在厕所里躲了四十分钟。
一般遇见这种情况,大多数孩子会立刻找家长,让父母去和学校交涉,但薛执不行,他宁愿被打死都不想让薛建鸣替他出头。
更何况是薛建鸣把他送进这所学校的,薛执觉得他爸不可能不了解金塘五中有多烂,对他在学校里可能面临的遭遇一定也很清楚。
但即使这样,薛建鸣还是把他送进来了。
薛执甚至有个大胆的猜测,说不定这就是薛建鸣的最终目的,让他死在这所学校里。
薛执越想越难受,情绪里裹着愤怒,让他赌着这口气也不去找老师,不去找校长,不去寻求任何解决办法。
当然了,他也不可能给那帮人交保护费,大不了就让他们打死好了。
放学后薛执一个人走回家,由于脸上的伤过于显眼,这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看他。
薛执回家往身上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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