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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有狐_丘山非山【完结+番外】》第22页(第1/2页)
云稚哼哼两声,表示不满。
云稚对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本就充满好奇,今天好不容易见到,自然是有满腹疑问,又见李愚随和可亲,于是打开了话匣子。
“听说你七岁就结丹,真的吗?”
李愚点点头。
“哇哦,好厉害——”云稚发自真心地感叹道,“那你进入学宫可真早,怪不得大家都叫你大师兄。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云稚心道,只比自己大一两岁而已,却已有如此成就,若是自己也能达到这样的修为就好了。这样一想,不免又有点说不上来的酸意。
“猎妖好玩吗?”
李愚想了想,似是不知要怎么说,道:“谈不上好不好玩。为民除害,理所应当。”
云稚似懂非懂点点头,又重重叹一口气,道:“可惜我恐怕一辈子无法猎妖。”
二人沉默了半晌都没说话。
李愚突然道:“其实历史上也曾发生过不少中年结丹的事例。不必过早担忧,兴许只是缘分未到。”
云稚笑看他道:“多谢你的安慰啦!不过哪怕我无法结丹,至少也能养活自己。”
一段对话就此结束,李愚端来茶盘,示意道:“请用。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云稚细品了品,他对茶一向不感冒,假意道不错,其实没尝出什么差别。李愚看他一眼,又摆上来一碟蜜饯。
“李愚,冒昧一句,我能看看你的剑吗?都说你有一把神兵名唤问天,长什么样?”云稚目光搜寻,没在屋里看到什么兵器。
李愚略想想,道:“可以。”
他走到书案前,取下那支碧绿长萧,回到榻边,递给云稚。
“这就是问天。”
云稚睁大眼睛,小心接过,眨也不眨地死盯手中碧绿萧,震惊道:“这、这、这是问天?这不是萧吗?”
云稚握着那管碧萧,翻来覆去地看。
萧是翠玉所制,莹润细腻,入手生凉。
李愚握上萧身,一股中正温和内力缓缓注入,白光闪动,碧绿萧竟在这光芒中变成了一柄银光耀耀的长剑。
“小心手。”李愚道,拉开云稚握着剑身的手心。
云稚双眼放光,眼睛都快黏上去了。虽说他来到敷文学宫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可像这样的武器还真是头一次见。
神奇,太神奇了。单看它锋利程度,恐怕比秋水更甚。
云稚把玩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还给李愚。
“真是一把神兵。李家人真疼你。”
李愚收回,道:“这是家父的剑。”
云稚不知内情,脱口问道:“那怎么给你用了?”
李愚淡道:“家父过世了,传给了我。”
云稚停滞片刻,道歉道:“抱歉啊,戳中你的伤心事。”
李愚摇摇头。
似乎为了补偿自己的口不择言,云稚道:“我父母在我十岁的时候也去世了。我连我父亲的尸身都没见到。”
李愚抬头看他,轻声道:“节哀顺变。”
云稚挠了挠头发,心中怅然,面上却满不在乎地笑笑:“斯人已逝。我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这就算不愧对父母了。”
李愚也笑道:“此言甚是。”
二人又聊了几句,外面雨停了,云稚的衣服也烤干了。
“多谢你的炉火,还有茶。”云稚穿好衣服,指指桌上的碟子,又笑眯眯补充道:“还有蜜饯。”
“无需言谢。应该的。”李愚微笑道。
云稚在走出门前又补了一句:“下次我会再来找你玩的!”
李愚目送他背影,淡笑道:“小心路滑。”
云稚从回忆里抽离而出。说来奇怪,十五年前的事,竟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以至于到了如今还镌刻在他脑海里。
一堂课毕,学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
云稚绕了个弯从后门进去,见他正在收拾书案,不由揶揄道:“李师,我能这么叫你么?”
李愚头也没回,淡淡道:“你随意。”
云稚很不注意形象地往书案上一坐,手贱地到处东摸摸西看看。李愚也并未阻止。
二人之间沉默半晌,云稚才突然道:“我要再回裴家一趟。”
李愚道:“为何?”
云稚思索道:“直觉。总觉得那天我漏掉了什么。”
李愚思索片刻,就在云稚以为他要质疑自己的时候,李愚道:“我跟你一起去。”
云稚一愣,嘲弄道:“不放心我?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他压低声音,低笑道:“我可不想被你再来上一剑啊哈哈。”
李愚手下一顿,道:“不是因为这个。”
又道:“再等两天,我们一起去。行吗?”
云稚道:“为何还要等两天?”
李愚道:“这两天正是学宫较艺,我和李慈负责主持。至少也要等正式开始后我才能离开。”
学宫较艺。这是敷文学宫一项历史悠久的传统,不同于宗门大比抑或是学宫间的交流比试,较艺更偏娱乐。说是比较,不如说是玩乐。
两天时间,也耽搁不了什么。早两天晚两天也没什么要紧。
云稚点点头:“好吧。那咱们两天之后出发。”
李愚收拾好书卷,朝云稚点头:“好了,走吧。”
二人并肩向外走去,透过窗棂隐隐传来云稚的声音:
“李愚,晚上我住哪儿?”
“竹楼。”
“什么?!”
“其他地方太显眼,若是被我二叔他们发现就不妙了。”
“那我也不能睡你那里呀!”
“你住二楼,我睡下面。”
“……”
“这不行,李愚。”
“为何不行?”
“反正不行。”
“你现在只能听我的。”
“……”
第20章 学宫较艺
李愚的竹楼有个毛病。
虽然夏日凉爽清幽,可一过了夏天,尤其入夜,便格外寒凉。特别云稚是只怕冷的狐狸。
从前他内丹完整,尚且不觉得。如今内丹破损,内力运行不畅,自然底子差了许多。躺在李愚的床上摊煎饼似的左翻右转,只觉身下凉幽幽的,无法入眠。
云稚是个绝不委屈自己的人。蹬蹬蹬跑到李愚榻前,戳了戳榻上安静躺平的影子。
李愚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古井无波地看着他。
“李愚,你这竹楼睡着也太冷了吧。有没有多的被褥?”云稚使劲搓手臂叫道。
李愚摇摇头,又想了想,道:“要不我把我这床给你吧。”
云稚连连摆手,道:“那倒不必那倒不必,那你该多冷啊。别把你冻得染上风寒。”
云稚搔了搔头发,福至心灵,突然道:“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睡一张床?你也别在这儿凑合了。”
转瞬一想,这个提议又十分冒犯,立刻改口道:“算了我说笑的,就这样吧!”说着,转身就要走。
只听背后传来李愚声音:“我不介意。”
云稚:“啊?”
云稚眼睁睁看着李愚快速束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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