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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_三阖》第4页(第1/2页)
二来,姜青入门时潜质平平,不过是被仙尊看重才一飞冲天,金丹修为也不过是被丹药堆积上来,实战远不如差他一个境界的罗遇。如今呢,他连勉强看得过眼的资质也无,修真界弱肉强食,一个弱者却身居高位,如何服众?
宗门流言纷纷,什么猜测都有,可雪乌峰的月华居却一缕风也未被放入。
床榻上的人被收拾干净,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血污和灰尘,室内落针可闻,只偶尔蹿进来的轻风撞得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叮铃作响。
连舒正是在清脆的风铃声中醒来,或许是自己昏迷前精神不济,竟会看见许久不见的越明商,导致昏迷这段时间破碎的梦境多多少少会拼凑一点真实的回忆。
美好的记忆一闪而过,但令人难堪的旧事却仿佛因为被人刻意遗忘而仍旧崭新。
他跟越明商的关系临近毕业被家长发现,连舒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毕竟他们平日在外人面前装得很好,甚至某些正常的肢体接触他都尽可能避免。可某天下午,他和越明商还是同时被叫到了办公室。
两人固然已经达到自由恋爱的年纪,可身上套着的校服变成了避免不了的禁锢,更别提除此之外,他们还都是男生。
在青涩的年纪做着最胆大的事情,那天连舒在走出教室时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走廊安静,各个班级里传来老师授课的声响。
刻意清场的室内只有他和越明商的家长,没心没肺的越明商也在看见里面的人时笑容顿时消弭。
他还以为是学业问题被老师叫谈,但现场每个人凝重的表情都彰显着问题的严重性。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连舒尽力不去回忆那日他妈妈低着头独自哽咽的模样,而他父亲手上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对上他视线的刹那,身体下意识紧绷,似乎想要起身动手,但显然又顾忌着什么,憋着气地忍下来。
说来奇怪,这段回忆应该不是轻而易举就能遗忘的,可除了最初两天连舒被负面情绪倾轧,后来再鲜少梦见和忆起这一幕,好似风浪骤然平息,就和它骤然掀起一般,留下满地狼藉便匆匆离开。
哭泣、嘶吼、衣领被拽起,不知道谁的脸被打偏在一侧……场面混乱不堪,不知道当初是自己走神没有专心听他们的破口大骂,还是大脑自动开始屏蔽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内容。
总之,分明应该是刻骨铭心的回忆,可再度翻阅,连舒能记起的竟是他跟越明商站在校门时,对方顶着和自己一样红肿的脸颊,挣扎着从车后座里扑腾出来,气沉丹田冲着他高喊:“连舒你等我!!”
他双手扣在边缘阻止车门闭合,身后的手扯着他的头发又试图捂住他的嘴巴,可越明商满身牛劲,帽子在混乱中丢在地上,激红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直直望向自己。
连舒就这么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生活,面对越明商称得上波涛汹涌的情感流露,他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跟你爸爸?你爸爸大夏天三十多度在外面干活是为了谁?我省吃俭用为了谁?你成绩班里倒数几名你爸爸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
连舒静静听着,咬肌一点点变得僵硬。
“你成绩差点我们可以复读,但是你怎么能跟——跟一个男生谈恋爱!”说到后面,连母柔柔弱弱的声线都猛地变得尖锐。
连舒看着车子缓缓启动,呼吸有瞬间的停滞。
越明商双手按在竭力上扬的车窗上努力和他对上视线,连舒恍惚地好似上前了半步,可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一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
“你要去哪!回家!”
“连舒!你他妈说话!”同一时间越明商遽然从怎么也合不上的车窗探出上半身,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将自己咬碎了咽进肚子。
他的声音又气又急:“说话!”
连舒看着看着忽地轻促一笑,瞬间牵扯了嘴角的伤口。他抽出裤兜里攥紧的右手冲着尾气摆了摆:“行啊,我等着!”
但是他没等到。
——直到刚才。
床上的人眼球在眼皮下急速滚动,仿佛被梦境魇着一般蹙眉,气息也由轻转重。感知到这边情况的人立刻从主殿瞬身赶来,黑色衣袖翻飞,人形扑腾一下趴在床边。越明商双眼圆睁,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人,不知觉屏住呼吸。
混乱的梦境应该到此终结,但是“等我”两个字不断在颅内产生回音,吵得连舒眼球微微颤动,他费力撑开眼皮,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而梦里那张脸的轮廓也一点点分明。
连舒快要分不清梦和现实,耳畔还回荡着学生时期越明商那句“等我”,面前的人顶着相同的脸,半是紧张半是小心地凑近,嘴唇没有多少血色,眼睛也微微湿润,有种喜极而泣的激动。
连舒脑子嗡嗡一片,不太清明的眼球跟着对方的脸而转动:“越……明商?”
他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可下一秒,连舒就见面前时隔多年未见的前男友双眼骤然发亮,激动到胡言乱语乐颠颠地抓握住他的双手,声音颤抖地连连应道:“诶、诶!爹在这!爹在这!!!!”
第4章
越明商过于快活,灵气也随着主人的情绪肆无忌惮地迸发。连舒睁眼话才说了一句,他就仿若被卷入洪水泥流,灵气的压制让窒息感扑面而来,堆积在腹部内的剧痛和无法忽视的凉意同一时间撕扯他并不清明的大脑。
于是,在死去的故人怼脸、灵气暴动和残存旧伤——各方面的强烈冲击下,越明商的嘴瘾还没过完,连舒就重新安详地合上眼睛。
这昏迷又是几日。
而外界,残害同门的当事人迟迟未露面令心有芥蒂的大长老冲到宗主面前,势要为弟子讨回公道。于是在第四日,宗主亲自出面,传音至雪乌峰让玄明到司律堂一聚。
这起百年来的大事件吸引了全宗弟子注意,不少人闲来无事纷纷在暗地里押注。
“我赌一件宝器!宗门法规可不是摆设,今日放过一个姜青,他日是不是还得放过另一个诛杀同门之人!”
“我下五枚极品灵石凑个热闹。就事论事,姜青倒也远不至诛杀同门的程度。”
“那是他不想吗?是他做不到!否则你以为罗遇师弟还能好端端同我们修炼!”
“我倒是觉得姜青不会有事,你可别忘了他师尊是谁。”
那人在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可离得近的几人却听得一清二楚,纷纷倒吸凉气:“你疯了,敢私下议论玄明仙尊!”
“其实……”随意盘坐在石头上一人忽然开口,眼睛咕噜巡视四周,见没有外人才小心翼翼地询问几人,“我听过未经证实的一则消息,关乎姜青与那位的,不知你们可曾听闻?”
人群古怪地沉寂几秒,随后有人忍不住追问:“难道是……那个?”
“仿佛我也……”
“不可能!怎么会如此!”
“那你如何解释那位对姜青毫无底线的纵容?”
“放肆!如果被宗主长老知晓你等岂敢随意编排仙尊,你们就等着在玉骨牢蹲个一年半载的吧!”
“放肆什么?我们可什么也没说,这么看来,你也听说过,否则不至于这般生气。 ”
“那都是胡言乱语!”
这则隐秘的传闻在弟子间又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什么说“又”,盖因之前越明商在弟子选拔时罕见失态,当初只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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