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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_三阖》第14页(第1/2页)
“连舒……我好像,只记得你了。”
*
那日过后,越明商消沉了几日,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任凭连舒怎么叫他也不开门。
正当他以为这种时日会持续好一段时间,结果在第三日,满血复活的越明商就重新出现在屋外。
“连舒,我好像忘记挺多事情的。”他还穿着当日的青衫,但神色早已不见那日的失魂落魄,仗着月华居没人敢进毫无形象地坐在阶梯之上。
越明商手里拽着根野草把玩,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向从玉骨牢回来的连舒,笑嘻嘻开口,“我记得你,记得我爸妈,记得我自己是生病死的,但是更多的记忆零零散散拼凑不成片段,或者干脆一片空白,要不你和我说说吧,兴许我就记起来了。”
连舒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心情,沉重、困惑、以及若有似无的心疼。
那点心疼并不强烈,只是让他在夜里辗转反侧,好似夏夜飘荡在耳畔的蚊吟,断断续续,以为它的出现是一种错觉,心下松懈时又冷不丁冒头吓他一跳。
他走到越明商跟前,被夕阳拖曳的阴影将坐在地上的人全部笼罩。
以为是双方默契地对过去避之不谈,谁知……连舒长长叹了口气,弯下腰握住他的手腕将人从玉阶之上拽起来。
也不知这人在这坐了多久,手腕上的肌肤带着初春夜风的清凉。
“起来吧。”
越明商还在笑:“你心情不好吗?有谁欺负你了?”
连舒握紧他的手腕,推开门,口吻平静,没有呛人时的戏谑揶揄:“你想让我从哪里说起?先说好,这里没有毕业照片,我也忘记一些人,想从同班同学的姓名开始的话,或许我记得也不全面。”
两人相携踏入室内,烛火兀地自燃,火光将夜色也晕染得柔和
温馨。
褐色的矮小书案边,连舒将自己用的毛笔塞进了越明商的手中:“我说你记,要是中途想起什么就告诉我。”
越明商拿着笔浑身的骨头就仿若被抽离,坐没坐相撑着脑袋恹恹地凝视他:“还要记笔记?我不能纯听吗?”
连舒不给他商量的余地,摊开白纸冲着他颔首:“我说你写。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越明商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歪着脑袋细想一会儿:“嗯……那从我们毕业以后吧。”
连舒神情一顿,显然没想到连毕业之后的事情他也忘了,还以为他单纯只是忘记了同学老师。连舒垂眼扫过越明商转着毛笔玩儿的右手,片刻的诧异凝重后,表情衔接自然流畅,漫不经心问他:“想听哪方面的?”
“毕业之后我们还见过面吗?”
连舒微妙地抿了抿嘴,才回:“差点见过……”
他说完觉得不太准确,摇摇头补充:“可能。可能差点见过。”
……
托了越明商开后门的福,连舒实实在在过了几天清净日子,巡视了五日的玉骨牢,在第六日,他忽地被派到明演山。
明演山山脉绵延数千里,其中炼气、筑基妖兽众多,是巽衍宗为内门弟子人为打造的妖兽试炼场。
而在试炼场边缘的山地被划分为内门训练后山,弟子间指教、打坐甚至是突破都常在后山,也不知是否在此地封印了两位大能,周遭百里的灵气都比其他地方更加浑厚。
徘徊在边缘的大多是修为炼气期凶兽和未启智的普通小兽,越往里妖兽修为越高,若是山上低阶妖兽数量骤减,宗门还会派人下山去“进货”。
只是不知为何前段时间山上妖兽躁动,高阶妖兽竟全数往外横冲直撞,伤了几名弟子后才被赶来的执事驱赶回去。这事发生的诡异,为了调查,明演山被封禁数日,直到调查结束才重新启用。只是后山一片狼藉,那日除了高阶凶兽还有普通小兽,被斩杀的尸身、野兽的粪便、震碎的石头混在一块,需先清理才能解封。
连舒一天下来累得直不起腰,地上随意一块尸身碎肉目测就有数百斤。他对灵气的使用愈发得心应手,只是很快灵气耗尽,而数百里的后山只有区区百来个杂役弟子。
此时正值午时,连舒身着灰褐色短打清理完一批粪便后忍无可忍扶在树干上休息,也是前头玉骨牢里的活计过于轻松,陡然开始干苦力活,他还真有些喘不上气。
而百米外,还有几个弟子立于树干之上,冷眼看着底下小憩的身影。
“你们说,现在姜青在想什么?”
“后悔不迭?”
“他都失忆了后悔什么?”
“失忆这事是真是假?”
“玄明仙尊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那我们计划还要不要进行?”
“自然!否则我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此时不报仇什么时候报?等他讨得仙尊欢心连苦役也不用做再报?”
几人从树上悄无声息一跃而下,腰封俱是黑色,共属大长老座下。
枯叶被踩的沙沙声响从背后传来,连舒下意识往后看去,就见五个手持佩剑的人面露不善地缓步朝他而来。
“姜青!”
为首之人与魏清有几分相似,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肃杀神韵,如果魏清是看起来不足满月的小兽,那眼前这位就是厮杀过的成年猛虎。
连舒不动声色打量完几人,眼里不见一丝被“仇人”找上门的紧张和恐惧。
他抬手抚过腰间的玉牌,那是分发给杂役弟子的法器,如若清理时遇见高阶妖兽,捏碎玉牌能激活内部的瞬身符文,直接传送出去。
而现在,高阶凶兽他是没遇见一个,可玉牌能不能坚持到傍晚就难说了。
“你们是?”连舒见落后几步的男子目光闪躲,只能望向和魏清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沉吟道,“你和魏清是什么关系?”
“这位是魏清的兄长,魏逊。”
魏逊身后冒出个脑袋,几步上前走向连舒,他脸上含笑,和身边掩饰不住内心排斥的几人形成鲜明对比,笑容灿烂到看不出一丝勉强,“哎呀呀”跨出大步,拉着连舒的胳膊忙不迭客套道:“姜师兄这是真不记得我们了。”
他蹙着眉,似乎对于他的失忆很是难受:“我呢?姜师兄,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对方演技了得,可连舒对他人情绪十分敏感,并不被表面所迷惑,当下皱着眉思索,旋即在对方异样的眼神中恍然大悟:“我的相好?”
“?!”
别说面前男子惊得后退,就是冷峻的魏逊都瞪大了眼睛。
连舒不紧不慢地回握住对方的双手,面无表情却口吻真挚:“我受伤醒来失忆多日,在宗门内受尽白眼排斥,你还是近日来唯一一个主动上前关心我的人,我们以前要没一腿,我是万万不信的。”
刘阳山猛地甩开手后退两步,像是瞧见了什么脏东西:“姜师兄!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不是吗?”连舒眯着眼睛,用轻佻下流的目光将人上下打量,有些可惜摇头,“但你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不是就太可惜了……”
【他疯了?!】
后面跟着的弟子紧急神识传音,面皮紧绷到下一刻都能裂开。
【他不是只是失忆吗?怎么对着阳山发疯?】
【相好?是我想的那个相好吗?】
【阳山,你说句话啊阳山!难不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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