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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_三阖》第24页(第1/2页)
两人回到月华居,连舒还没走进屋,越明商就将腰间的乾坤袋递交过去,在他疑惑的视线内故作神秘,换了身衣物便匆匆离去。
等到第二日,宗内的气氛大变。
连舒这才从别人口中知晓,昨日有贼人潜入宗门,行动鬼祟,于是当天夜里宗门戒严,内、外院封禁,甚至一度激活护宗大阵,周遭数百里一只鸟雀也休想从巽衍宗的地盘飞出。不少资历深厚的弟子神色凝重,牧景山便是其中一个。
他双眉紧蹙,仰头看着倒扣罩住整个宗门的金芒法阵,心脏不断下沉,似曾相识的一幕令他想起三百年前被封存的血案。
宗主视若亲子的大弟子温秋于归墟殿中自爆而亡,那时的自己还不过区区筑基,那日也似如今这般,护宗大阵启动,长老宗主齐聚一堂,而一贯和煦待人的大师兄如往常般立于宗主身后。
殿中落针可闻,宗主颓然坐于高处,紧肃压抑的气氛像是一只手毫不留情地遏住人的咽喉,让他光是呼吸都显得艰难重重。
归墟殿上年轻弟子战战兢兢,只听宗主轻声讲述四大宗门一夕之间尽数被灭的惨案。
伶妖的存在公之于众,巨大的信息洪流般席卷大脑,底下的弟子还处于震动之中,就听宗主忽地开口:“温秋……”
温文儒雅的大师兄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师尊有何吩咐?”
“你觉得若是捉住罪魁祸首,该如何处置?”
宗主神情古怪,看向垂首之人的眼中有泪光一闪而过,可转瞬却是逼人的森然寒意,牧景山当下被这道眼神惊得握紧手中长剑,分明宗主仍是那个宗主,大师兄还是文雅和煦的师兄,可敏锐的直觉不断拉扯他的心脏。
之后发生的一切已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和承受能力——恭顺的师兄暗杀宗主未遂,不等宗主近身便干脆利落自爆而亡!
牧景山浑浑噩噩地看向殿内那滩血肉,控制不住地身体发颤、鼻头发酸。
他不明白。
牧景山抬头,祈求迷茫地眼神落向高处。
宗主僵着身体缓缓背对殿内众人,嘶哑的声音还强撑平静,只是死死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主人濒临爆发的情绪:“伶妖狡诈阴毒,若先前只是怀疑,如今……伶妖自爆,我的弟子温秋早以……”
早已身死。
伶妖之祸,实在让人措手不及,能完全拓印原主的灵脉、修为、记忆,甚至连命灯都能瞒天过海,着实让人心口发寒。
因伶妖自爆,巽衍宗陷入一种风雨欲来的沉抑……
牧景山看着内院夺天门前等待搜检的队伍,深吸一口气不再伤感,他身形板正地抬步上前。
——这次呢,这次又会是谁?
第20章
巽衍宗分内外院,外院共计约一万外门弟子,内院则只有其半数之多。夺天门便是进入内院的仙门,此时望不见尽头的玉阶之上,弟子们一一排列接受搜检。
连舒坐在灵船之上,俯视着下方人头攒动的队伍,顺着越明商的指尖,看见了晶石灵玉堆砌而起的恢弘仙门——玉柱之上雕刻着巽衍宗初代宗主大战妖皇的英姿,峻拔有力的身形,面容空白但不损强者的威仪,仙鹤环绕,祥云遮住衣角,只是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而仙门中央,嵌进一颗琥珀色圆珠,每进入内门的弟子通过这夺天门时,琥珀珠都会探出一道微光将人从头到脚覆盖,若闪出一道白芒,则表示弟子身份无疑。
“那是各大宗门都有的玄天阶法器,破元珠。”到了目的地,连舒跟在越明商身侧听着他介绍,早有执事守在仙门两侧,若队伍有异动可直接出手,生死不论。
两人站在队伍之中,越明商有仙尊包袱,闭口不言,但脑子里喋喋不休:【破元珠是专克伶妖。当初四大宗门被灭令人族风声鹤唳,于是人族的几位高阶炼器师花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共同炼制出玄天阶的破元珠。】
连舒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那天晚上。
伶妖潜伏、十六名弟子身死,后人族合力之下捉住了一只伶妖,于是也揭开了伶妖身上最后一层神秘的面纱。
如何辨别伶妖与正常修士的法子出人意料的简单——妖丹。
伶妖自出生后体内便会凝结出一颗妖丹,只是顶替修士后会将妖丹伪装一番,藏匿于气海穴。
气海穴是修士锤炼贮存灵气、培元固本之处,也是今后成丹和结婴所在,重要性不言而喻,若不是发现伶妖的这一点马脚,没有谁能主动提出查看丹田,这放在修真界差不多是一种明晃晃的挑衅。
破元珠嵌进外、内门,只要进入巽衍宗的弟子都会被查探一番,这也是多年来再未出现屠门惨案的原因。
但这还是连舒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破元珠。
轮到自己,他才站定还没感受被玄天法器扫过的灵气波动,头顶就亮起白光。他好奇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就走到一侧,传音道:【这真的有用?如果伶妖有隐匿妖丹的办法呢?】
【六个炼器大宗师合力炼造的玄天圆满法器若是没用,只有对方已经渡劫飞升这一种可能。】越明商细细解释,【破元珠出世后,伶妖已经销声匿迹数百年之久。】
【那现在是出现了?】连舒看着这么大阵仗的搜检,讶然地看向他,【那个神秘人?】
越明商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不知,昨夜我与宗主重探明演山,确实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傀儡人气息几近于无,可还是在它身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好似两人的气息交缠成为一股气势,但也只是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残留的痕迹还是太浅淡了。】
提及昨夜之事,连舒还想问他是怎么说的,乾坤袋内的蛇蛋要不要拿出来,可才张嘴,连舒就见远处飘来的一束金光散在越明商耳畔,传音隐秘只有当事人能听清,越明商方才还惬意的姿态瞬间有些紧绷。
见人转头瞧来,连舒不在意地摆摆手:“有事你就先走,我随便逛逛。”
越明商欲言又止,表情几经变换,最后莞尔:“好。”
人离开后,连舒抱臂在夺天门又看了一会儿,他盯着玉柱之上的浮雕——上方被放大数倍的身影仙姿缥缈,而对手妖皇却是被放在角落,脚踩巨蛇,手持长鞭,同样面容空白。两人头顶风云涌动,遥遥相望间俱是盛然杀意。
连舒欣赏得入神,忽地听见背后有人唤他:“姜师弟。”
他慢半拍转头,只见一个面容刚毅、气质端庄持重的年轻男子施施而来,笑容倒是少见的真诚:“许久不见。”
“……”连舒觉得有些熟悉,但死活想不起是在哪见过,只能颔首:“师兄好。”
“在下金阳峰牧景山。”似乎看出了他忘却一切的窘境,男子先一步解围道,“今日前来,是告知姜师弟明演山妖兽暴动当日,有关师弟玉牌被窃之事,在下已调查清楚,涉及此事弟子已于今早在司律堂领了鞭刑。师尊听闻大怒,有意整治宗门内的不良之风,命主责阳山等人再至玉骨牢思过半月。”
他声音字字有力,语速也不急不缓:“我代阳山一干人等同姜师弟致歉,师弟受惊了。”
连舒只觉得面前的牧景山真会做人,态度真诚,待人和煦有礼,当下心神一动,决定开放自己的第二好友位,于是肃容抬手虚扶行抱拳礼的牧景山,嗓音温和:“师兄不必如此,想来也是因为以前的我结怨良多。听闻此前我还与一位罗师弟也结下死仇,好似也是金阳峰弟子,还望牧师兄替我转达歉意。”
牧景山诧异地微微瞪大眼睛,随后见连舒不似作伪,不禁和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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