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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_三阖》第39页(第1/2页)
属于另一个空间的白头村逐渐消失,余光瞥见这一幕的连舒顿时僵在原地。
失败了。
“越明商!”
连舒抬起手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探过他的虚影,对方仍是垂眼,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以为然。
靠得近了,他才看清越明商过于惨白的脸色,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头。他半披的长发在气流中肆意绞缠,长而密的睫毛低垂,半抬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攥紧的左手,连舒不明白他看什么这么认真,顺着他的视线短暂将目光停驻在他左手之上。
有关实界的一切都在逐渐被清退,连舒稳了稳心神,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要讲,可嘴唇嗫嚅,却仅吐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对方消散的前一刻,连舒轻轻抬起手臂,不是滋味地抚过他有些凹陷的脸颊。
指腹有些不舍地蹭了蹭他唇角的位置,连舒明知对方不可能听见,可还是轻声道:“越明商,法阵在天上……”
他话音一顿,剩下的话变得更轻:“怎么瘦成这样了?”
*
虚界恢复如初,连舒恍惚地后退两步,一直哽在心口的那股气因为计谋的落空而吐出来,随之,是情绪大起大落后席卷而上的疲惫。
肉|体被丹药修复,可腹部的灵力耗尽是实打实的,连舒甚至还来不及逃离现场,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意识混沌的那一刻,他几乎笃定自己必死无疑,于是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画面。
一会儿是他上辈子为拉项目在酒席上喝得胃痛,半夜去医院急诊的狼狈,一会儿是他车祸现场的惨状……画面纷飞,最终定格在他听见越明商告白时的那一年。
那年冬天,院线上映的几部片子正打得火热,放假在家的连舒忽然接到越明商的电话,说是无聊约他出来看看电影,连舒欣然裹着长羽绒服冒着寒风去了。
结果电影播了开头,他才发现是口碑不怎么样的青春疼痛爱情片,连舒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侧头看着旁边吃爆米花的越明商,对方一脸惬意,盯着屏幕上男女主角被放大的俊脸啧啧点头。
他心情微妙地转对屏幕,想着对方可能就喜欢这种调调便没说话。只是电影实在无聊,他忍着那些毫无逻辑的剧情,也忍不住那些老掉牙的台词,干脆眯着眼睛补觉。
电影结束后,他们就随意在商场吃了个午饭,连舒才淡淡地对他选片的水平表达不满:“你怎么选这片子,都是小情侣看的。”
“没毛病啊。”越明商吃着烤鱼,嘴里哈着热气,“我们不也是小情侣吗,看这个正好。”
连舒闻言呛了一口,扯着纸巾剧烈咳嗽几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不可置信地“啊”了出来。
越明商被他的反应搞懵了,眼神是比他更凝实的诧然:“啊??”
两人面面相觑,期间服务员上了轮菜,奇怪地瞥了眼好似僵硬成雕塑的两人。
越明商后知后觉地放下筷子。
他冬天穿得暖和,脑袋上戴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额前稀疏露出一小撮刘海,光洁白皙的额头在热气的浅灼下微微泛红。
越明商心虚:“……我们难道不是在谈恋爱吗?”
连舒沉默了两秒:“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怎么没通知我?”
越明商震惊:“那你之前牵我手干嘛?”
“……”连舒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你鞋底打滑,地上都是积雪,不牵着你,你准备手脚并用爬回宿舍吗?”
“那到宿舍门口你最后还搂了我!这怎么说!”
连舒继续回忆:“不是你先脚滑朝我扑过来?我不抱着难不成还推开?”
越明商怀疑人生地扯下自己的帽子,凌乱的发型侧面彰显了主人凌乱的思绪。
他有气无力地低着头,耳根有些红意,绞尽脑汁从回忆里拽出几件暧昧的事,可有了前面两次的反驳,他不太抱有希望地喃喃道:“那之前我在你宿舍玩游戏玩困了睡你床上,你摸我脸怎么回事儿?”
越明商心想,难不成是他脸上有脏东西?此时他已经有些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人,觉得自己实在丢脸,他半呻|吟着捂住眼睛,地上要是有缝现在他一定钻进去!
可他等了又等,没等来连舒的解释,这才偷摸又好奇地掀起眼帘望过去。
连舒神情平静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越过桌面放进他面前的碗里,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来他是认真了还是闹着玩:“吃吧。”
他说:“这事我认了。”
第29章
这一场往事重映的时间比那部青春疼痛电影还要长, 连舒到现在对那部片子还记忆尤深,因为为了弥补这场自己事先不知晓的“情侣约会”,他又私下再刷了两次, 硬着头皮将剧情过了过脑子。
他们确定关系后, 连舒发现有些以前可以做的, 在此之后反倒有些束手束脚, 比如某些肢体接触。
越明商是难有边界感的人, 除了对着试卷恹恹的以外,大部分时候都笑眯眯地看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 所以越明商同班上的男生交情都很不错。
可连舒不喜欢这样。
他也是在很久以后才察觉到自己性格上隐蔽的占有欲。
越明商作为他朋友时, 他烦得一天天有人下课就跑到班级后门吆喝着叫越明商的名字, 以下去散步的名义让他傻呆呆地掏钱请客, 那时候他只以为是烦越明商被人当冤大头, 未能及时敏锐察觉内里更为深层的情感。
两人关系确定后,他就更烦看着越明商跟着别人勾肩搭背,甚至就只是单纯站在一块闲谈, 他也想扯着那人的后衣领往自己这边带。
连舒并没有对他坦露这样的想法,他有着很幼稚的自尊心, 但是在日复一日地瞥见跟人离开的越明商的背影时, 更加厉害百倍的陌生情绪近乎在这场厮杀里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于是在某天大课间, 班里的男生三三两两凑到教室后排, 又抬臂一挥叫趴在桌上假寐休息的越明商时,连舒第一次放任自己内心深处的不虞, 微微侧头,口吻冷淡道:“越明商。”
已经戴上帽子半起身的人顷刻掉头,他还没说话就先笑起来:“啊?你也去吗?走啊一起!我请客!”
连舒不喜欢这种人多的活动, 用别人的话说,在越明商出现之前,他一直是班里有名的孤狼。
连舒叫完他的名字便没有说话,后门外的人还在催,越明商扯着声音让他们先去,自己等会来,一边走到连舒身边,低着头,手自然地搁在他的肩膀上,带着点希冀地问他:“你叫我干什么?”
连舒狐疑地看着他垂落在自己胸口的手臂,在肢体接触这一点上,越明商显然和自己的感触不一样。
他的接触自然而紧密,让连舒心里又溢出一点心动的情绪,黏稠的感情将人裹得密不透风,让他因不虞而拧紧的眉头骤然舒展。
连舒好学地也伸出手,指腹缓缓蹭过垂在胸口的某指尖,那种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神经都在发颤,随后,他满意地瞧见那只手反应极大地蜷了蜷手指。
他就更高兴了。
“你干什么……”越明商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心虚地抬头观察四周,见没人看着他们才重新凑过去,“叫我来又不说话,你去吗?或者我下去给你带点,喝的要什么?吃的你想吃哪种?膨化小零食还是关东煮?”
他哎呀一声:“我倒是都能包全了,但是教室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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