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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_三阖》第112页(第1/2页)
两人视线交接,都不发一言地审视着对方。
“你是怎么哄骗景山的?”晦无厌安然从容地坐在变出的黄花梨交椅上, 目光含着上位者的威压望着他,“从哪里说起?从你是凡人抑或你被玄明杀死变成幽魂说起?”
显而易见他对连舒口中的爱恨纠葛嗤之以鼻。
连舒只是顿了一下,未露出羞怒之色平静道:“宗主既然知晓我的过去,那我便从借尸还魂后说起罢。”
晦无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伶妖妖丹碎裂后,再次醒来就是我了,当日我昏迷前听见玄明唤我的那声连舒,想必宗主也不会忘记……”连舒开始装模作样地回忆往昔,“我在月华居醒来后未见一人,只忽然有几名弟子闯入偏殿寻我麻烦,当然,应该是寻姜青的麻烦。带头的是魏清,身后跟着的两人如今我倒是忘了名字,那时我脑中毫无原主的记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也是从魏清口中,我才得知了自己占了谁的身体。”
“宗主觉得我是什么时候知晓自己所据的身体是伶妖?”连舒微微耸了耸肩,“我与玄明相认后,是他告知我所处之地,也是他教我如何吸纳灵力……原本的我不过是微末凡人,沧海一粟,借尸还魂也只在话本子里见过,一朝还魂万事都懵懵懂懂,若是与外人接触恐怕只是一张口就将身份暴露个彻底,于是玄明便放言‘姜青’无法遭受修为尽散败于罗遇的打击,失忆了。”
连舒长嘘一口气,只是铺垫的几句话就让晦无厌听了进去,他眼中探究审视的意味更加浓重,连舒不闪不避,竭力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真诚。
“我此前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真以为侵占了姜青的肉|身。后来的一些时日,我偶尔会看见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但我也只以为是记忆开始融合,并未多放在心上,直到宗门大比……”
牧景山也听得微微颔首,虽说他早知大致的真相,可连舒从未说得这么细致。
“罗遇拍碎的不只有金丹,还有妖丹,接连两次内丹的爆裂才令我惊觉这具肉|身的猫腻。”连舒眸光忽地一顿,似乎迟疑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他抿了抿唇:“那时我初至白抚,又有双情妖间接应验了我的揣测,仔细想来,我与宗主得知真相的日子先后相隔不久。”
“因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与玄明不得不早做打算,深思熟虑一番才筹谋着从巽衍宗脱身,介时天高地广,我二人再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
连舒适当露出个复杂的苦笑来:“玄明虽……杀我一次,我自然恨他、惧他,可知晓他为我所做之事后又无法铁石心肠,他若真的痴恋我,我一介凡人又有何所求呢?权当再纵容从心一回罢……”
连舒谈及双情妖时,面前的二人都面色凝重,可话锋一收,回到他与玄明之间的纠缠,都不约而同面色怪异地蹙了蹙眉。
晦无厌手指敲着扶手,平淡道:“说完了?”
还不够?
连舒仔细逡巡着他的神态,嘴唇微微绷直,暗道晦无厌果真难缠,心思百转间决定再添一剂猛药。
他适时摇头:“不……”
“身处千光城时我又看见了一段记忆,可这段记忆却不属于姜青。”连舒欲言又止地望向正坐他前方的晦无厌。
牧景山眉心一紧,不明白为何他忽然看向宗主。
晦无厌沉心静气问他:“谁的?”
“……此人与宗主颇有渊源,也不对,都是巽衍宗的弟子,谁都与宗主有渊源。”连舒不敢多卖关子,下一句就捅破了身份,“温秋,三百年前的温秋。”
轰!
彪悍的气劲令这座混沌的空间都开始摇摇欲坠,牧景山攥紧系在腰间的长剑想也不想地:“不可能!”
连舒被迎面的威压抡在墙上,面色惨白嘴唇也抖了抖,哗哗的锁链声似屋檐下被凉风吹拂的风铃脆响,两人隔着晦暗的光晕四目相接,连舒也终于满意地看见晦无厌面色有了波澜。
“我……的第一反应也是不可置信。”连舒气息不匀道,仰头靠在墙上平复这股威压带来的心悸,“这具身体是伶妖的身体,而温秋又是三百年前的人物,若我能看见他的记忆,那只有一种可能——顶替温秋的伶妖与三百年后顶替姜青的伶妖是同一个!”
“我惊疑不定,而玄明又道三百年前的伶妖早就自爆,绝无苟活下来的可能。”连舒忽地将视线移到难以置信的牧景山身上,“牧师兄,还记得那夜我为何会去千光城的院中寻你吗?”
因这一句有气无力的询问,牧景山倏然露出一抹无措和恍然:“是……是为温师兄。”
“是,那时我因两人的记忆备受冲击,而温秋自爆之时玄明未在,他也只从外人口中得知的真相,恰逢师兄与宗主来此,我便持着失忆的借口向你求问。”
他望着双拳紧握的晦无厌,除了瞒着越明商的身份和他们的过去,自己真是无话不说,字字出自真心,若晦无厌还不信他,那可真是一腔真情错付了。
“……心中有了怀疑自然想一探究竟,那夜听完牧师兄的解答后我便愈发肯定,当日自爆的根本就不是伶妖,至于是谁,我如坠雾中。直到身份被戳破,牧师兄囚我于此,这些时日,我又看见另一段温师兄的记忆。”
“宗主——”
连舒的呼唤令晦无厌手指几不可见地蜷了蜷,他脸颊微绷,但还算镇定:“什么记忆?”
“‘师尊’……我听见温师兄这样唤了一声,温师兄自爆前,也仅有这一句是他的肺腑之言。”
连舒从记忆得知晦无厌对温秋的疼爱与看重,也能感同身受温秋对晦无厌的崇敬和愧疚,所以在谈及这段时,神情难免也染上一丝伤感。
晦无厌喘息加重:“你唤他什么?”
连舒知晓他在逃避,可还是残忍道:“我的意识囿于那具躯体,能感知对方的情绪、五感,表面的一切都有可能作假伪装,除了内心……在感受到强烈的悲恸、挣扎、愧疚与恨意时,我就知道,当年自爆的根本不是伶妖,而是被控制的温师兄。”
“温师兄一死,潜入宗内的伶妖由明转暗再谋大事,我不知他们谋划着什么,也不知这数百年他是以什么身份潜藏而不露马脚,只有一点,伶妖无法下山。”
这也是他反复盘着记忆后得出的猜想:“破元珠的出现或许打了伶妖措手不及,这才有伶妖顶替完姜青后忽略不符姜青脾性会遭受怀疑的可能,也要硬留在宗内不去揭取宗门任务,由此可大致推出姜青被顶替的时间……”
“之后的一切更好解释,长此以往伶妖也知晓此举容易引人生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散了妖丹,只是千算万算事情出了岔子,我来了。”
牧景山的脑内已锈迹斑斑无法思考,而晦无厌眸光沉沉地盯了他半晌。
见他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被伶妖诱哄欺瞒,可直到现在,他心中竟也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思索。
好似只有信了他的话,这一切才能得到最合理的解释。
晦无厌猛地起身大步上前,眉目笼罩着如墨的阴翳:“还有其他解释!玄明早知姜青被伶妖所替,可瞒而不报,他道侣身死多年或许玄明手中也有他的精血,便干脆让你化作他的道侣——玄明最初都能认错,连舒与姜青外貌定然相似到了极点!”
“他为你遮掩、筹谋着带你离开,而你为了妖族的大计只能与他虚与委蛇!”
连舒惊讶地挑眉:“什么大计?”
晦无厌失态喘息道:“放宰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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