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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觊觎_策马听风》第6页(第2/2页)
宋时宴唯一一次冒出头,是常去的酒吧驻场乐队的鼓手生病来不了,方维泽起哄让他上台。
酒吧老板跟宋时宴认识,关系似乎不错,也过来问他要不要上台玩一把。
宋时宴应该是登过台的,并没有怯场,冷色调的霓虹灯打到他身上,撕下平日的散漫与懒洋洋,有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
严立京定定看着台上的人,问方维泽:“他学过乐器?”
酒吧声音很大,音乐与人群的呼声融在一起,像沸腾的滚水,方维泽听不清,靠近严立京,大声喊:“你刚才说什么?”
严立京又重复了一遍。
方维泽与有荣焉一笑:“我哥们以前组过乐队,还差点出道,要不是跟一孙子打架,闹出很大的舆论被家里送出国,没准成大明星了。”
严立京嗯了一声。
舞台上的宋时宴张扬恣意,头顶的射灯格外偏爱他,扫过他的眼角眉梢,鼻梁唇瓣,夺走台下很多人的视线,严立京却莫名觉得他怕孤单。
第6章
玩了半个月,宋时宴又进入社交疲倦期,像游进深海的一条尾鱼,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维泽习以为常,只给宋时宴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出关后找自己。
严立京没在富二代堆里看见宋时宴,二次三次后,方维泽再约他,他推说有事不去了。
这话不完全是假话,严立京确实有工作要忙,坐飞机离开了这座城市。
宋时宴宅在家里就爱睡觉,也不睡在床上,地上常年铺着一块纯白的羊毛地毯,他睡在一堆抱枕里,每次醒过来从抱枕里翻手机就要花一会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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