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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觊觎_策马听风》第12页(第1/2页)
宋时宴很少主动来这里,在红木书桌翻找了一遍,终于在第二个抽屉发现一沓资料,宋时宴颤抖着打开,第一张是梁慎的资料。
梁慎,也就是方惠素早产生下来的血亲骨肉,养母在他七岁那年去世,从小到大品学兼优,高考不知道为什么没去成,次年补考,考上一所很好的医学院,为了赚取学费,学习以外的时间都在打工挣钱。
宋时宴不敢细看,一目十行阅完,仍旧心绪难平。
梁慎的资料下压着另一个人,梁平栾,宋时宴血缘上的生父。
这次宋时宴看得很细致,将梁平栾生平的每个字放嘴里狠狠嚼了一遍,看完后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将资料重新放回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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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栾欠下几百万的赌债,从年初一直躲到现在都不敢回家。
前几天他儿子被追债的人捅伤,梁平栾窝在廉价的出租屋,整天看本市的热点新闻,想知道梁慎被捅的事有没有上电视。
最后一袋方便面早上吃完后,梁平栾饿到傍晚,捏着干瘪的烟盒,大骂一声,踢开脚边塞满的垃圾桶,梁平栾抓起钥匙出去买吃的,顺便再买两盒烟。
走出出租屋,经过苍蝇围绕的小饭店后门时,梁平栾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为了躲债,过去的手机号早注销了,新号码知道的人很少,就连梁慎他都没告诉。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梁平栾掏出手机,来电人是认识多年的狗友,跟他一样爱赌点钱,只是没他胆子大,敢借高利贷去赌场翻本。
电话一接通,那边的人问,声音透着幸灾乐祸:“还躲着呢?”
梁平栾吐了一口浓痰,骂道:“艹你妈,敢看老子的笑话,别让我见到你这老畜生,门牙给你撅了。”
那边的人说:“论畜生谁比得过你?”
梁平栾走出脏臭的小巷,视线在路边一个衣着光鲜,气质冷冽的青年掠过,他轻嗤一声,心里不屑,又吐了一口,对电话的另一个赌狗说:“上次你被赌场打手打的哭爹喊娘,撒黄尿的视频老子还有。”
那人无所谓:“不就是尿裤子,谁没尿过?倒是你,真要被赌场的人找到了,别让人拍下来棍子插屁.眼的视频。”
梁平栾骂道:“艹你麻痹的。”
那头笑了笑:“你别说,就你这张脸收拾收拾,赌场真拍了视频卖给那些二椅子,应该很有销路。”
梁平栾生了一张好皮子,只是这些年被烟酒掏空了,又整天泡赌场里,面部浮肿,身材走形。
如今为了躲债,梁平栾连日藏在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下巴冒出胡茬,身上散着烟酒臭味,看起来极为邋遢。
梁平栾擤了一把鼻涕,抹到灯柱上,余光看见那个气质冷冽的青年跟在身后,他没太在意,毕竟追债的不会穿成这样。
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你心是真够狠的,梁慎可是你亲儿子。”
梁平栾冷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这小兔崽子还想翻天跟老子断绝关系。”
那人啧了一声:“所以你就跟追债的那些人,透露梁慎的住址?”
梁平栾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他老子命都快没了,他还想安安稳稳念书?门都没有!不过新闻怎么没曝这个案子,我还想着事情闹大,追债的那边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艹梁平栾,你他妈该不会故意让放高利贷的去捅梁慎吧?”
梁平栾歪了歪嘴,没有否认:“他的命是我给的,儿子帮老子挡一挡灾算是还恩……”
话还没说完,梁平栾被身后一股力量掀到路灯上,胸骨几乎要撞断,疼得他眼皮微翻,紧接着又被人提着肩翻过身,梁平栾看到一双戾气丛生的眼。
宋时宴一拳将梁平栾撂翻在地,拎着老畜生的衣领,一拳拳打在他门面。
梁平栾挨过多次毒打,人打懵了,但闪躲的本能还在,抱着头躲过宋时宴几拳。
宋时宴的拳骨锤到地面,没来得及收力,皮肉蹭破一大块,他像是感受不到疼,额角蹦着青筋,眼睛赤红,抡拳将梁平栾肿成猪头的脸打歪。
梁栾平的惨叫声逐渐变小,满口吐血,眼皮无意识翻外,陷入昏迷状态。
宋时宴被热心的围观群众架开,有人报警、打120,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录像。
宋时宴挥开架住他的一男一女,他满手是血,神色暴戾阴狠,周围人吓住了,无一人敢拦着他离开。
第11章
回到家,宋时宴好像发了烧,身体一半火热一半寒冷,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被困在其中寻不到出路。
他以为宋震廷做父亲已经够不合格了,没想到世上还有比宋震廷恶心千万倍的畜生。
宋时宴烧得昏昏沉沉,手指抬一下都感觉有寒气往骨头缝里钻,但喉咙又仿佛着了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震,宋时宴被吵得头疼,抓过来一看是手机。
电话是谢子盈打过来,语气透着关心:“你没事吧?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一直不接。”
宋时宴扯动嗓子,艰难发声:“有事?”
“你跟人打架的视频传到了网上,现在挂热搜第五。”
谢子盈的声音飘了一圈才灌进耳中,挂了电话,宋时宴上网搜有关自己的热搜。
视频传到网上没多久,眼尖的人认出打人的是宋氏二公子宋时宴,视频传播热度瞬间爆了,还翻出宋时宴之前跟人打架的旧事。
宋时宴看了几眼,空荡荡的胃一阵阵收缩,他犯呕想吐,去洗手间扒着马桶吐了些胃液。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宋时宴抬头,镜子里的人淌着水,眼皮低垂,唇色发白,阴翳又憔悴。
宋时宴掬了些水,用力揉走脸上的病容,走出房间撞上一脸怒容的宋震廷。
“看看你干的好事!”宋震廷厉声训斥:“整个公关部都在处理你搞出来的烂摊子。”
宋时宴低头攥紧手,没有出声反驳。
梁慎还没完全脱离安全期,在没讨论出具体方案以及舆论走向前,宋震廷不会贸然公布抱错孩子的事,以防对公司股价造成影响。
这是他原本的计划,宋时宴种种操作让宋震廷不得不有所怀疑——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散漫爱玩,没想到会生出这么歹毒的心。”
宋时宴不知道宋震廷在说什么,抬起头看到宋震廷眼里的厌色嫌恶,愣了一下。
宋震廷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早跟梁栾平联系上了?”
之前在宋氏大厦看到宋时宴与梁慎见面,宋震廷虽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
直到宋时宴今天闹出街头暴打梁滦平这么一出,宋震廷不由怀疑这对亲生父子早有联系,用这招切割俩人关系,以此掩盖真相。
宋震廷露出对待敌人的狠辣之色:“你们父子是不是想借放高利贷的手害死我儿子!”
你们父子、我儿子……
宋时宴喉咙仿佛插了一把刀,喉管漏气,发出“嗬嗬”的粗喘声,他盯着宋震廷的眼睛说:“我没有。”
宋震廷生性多疑,并不信宋时宴的话:“梁慎跟承屹那么像,你能一点都不怀疑?”
宋时宴眼圈红了一点,仍旧直视宋震廷,一字一顿道:“因为我不像你,儿子不够优秀就不想认!”
宋震廷的权威不容挑衅,一巴掌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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