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觊觎_策马听风》第36页(第1/2页)
-
宋承屹擦干净手,把宋时宴弄到浴室,洗刷干净,换了件睡衣放到床上。
宋承屹拍在他背上,轻声说:“睡吧。”
宋时宴在热水缸里泡了十几分钟,脸上热烘烘,低头将脸埋进棉被里,一副不想面对世界,短暂逃避的摸样。
宋承屹不强行干涉宋时宴,等他睡着了,才将被子拉下来,在宋时宴泛红的眼皮上亲了亲。
那晚过后,宋时宴和宋承屹陷入更奇怪的相处模式里。
白天宋承屹套进笔挺的西装里,是一个正经的霸总,一到晚上,领带一抽,扣子一解,宋承屹就从商业巨擘变成欺负弟弟的畜生。
他把宋时宴摁床上,直到亲的宋时宴快要窒息才会松开,钳着宋时宴双腕,推到头顶,细细吮宋时宴修长的脖颈。
宋承屹穿着整套西装,只是抽掉领带,解两颗扣子,宋时宴则几乎被他扒个精光。
宋时宴蹬他踹他,白皙的颈子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有好几个颜色特别深,四五天都没消下去。
宋时宴抽着气骂宋承屹:“畜生,变态,我这样怎么出去!”
宋承屹掐着宋时宴的腰摁进怀里,嗓音沙哑:“那就不要出去,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
宋时宴惊怒,想也不想给了宋承屹一巴掌:“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宋承屹英俊的脸顶着巴掌印,低头咬宋时宴唇跟舌,黑眸沉沉,透出一点阴郁。
宋时宴怀疑他哥欲求不满,人给憋变态了。
每天早上醒来,宋时宴都被宋承屹固定在身侧,硬邦邦的东西戳着他,他吓的抱紧被子。
宋承屹一言不发下床,去浴室十几分钟,出来裹着一身寒气,套上西装人模狗样去工作,下班回来继续折腾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临睡前再冲个凉水澡。
宋时宴以为宋承屹那句“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已经够变态了,谁知道隔天夜里,宋承屹挟着他的腰,脸埋进他侧颈,沿着修长的线条留下湿吻印子,最后在他耳边说。
给哥哥生个宝宝吧。
宋时宴混沌的大脑当即被劈清醒了,眼睛睁大,嘴唇翕动。
宋承屹手掌很大,有些地方布着薄茧,手指削长,抓握时背部会有明显的青筋。很快宋时宴又说不出话,无法思考……
宋承屹雷霆发言吓到了宋时宴,第二天醒来直接跑了。
宋时宴躲到酒店,拉上三层窗帘,蒙住被子什么也不愿意想,稀里糊涂睡了好几觉。
最近他身心都受了很大折磨,连日来睡的都不怎么好,逃离了家,来酒店补觉,睡的依旧没那么好,总在浅层睡眠,很容易就惊醒。
当门铃响起那刻,宋时宴反而有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可能在他潜意识里,知道宋承屹会找上来,因此睡得不踏实,现在人找上门了,宋时宴心中的猜测落定,反而踏实了。
他也不着急开门,蒙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
门铃只响了两遍,宋承屹很耐心在外面等着,似乎确定宋时宴会出来,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宋承屹在门外等了五分钟,房门打开,露出宋时宴怒气冲冲的脸。
“你昨晚说的什么疯话!想要孩子,就老老实实当个异性恋。整天就知道跟我发疯,你现在哪儿还有个哥哥样!”
他生宋承屹的气,也生自己的气,要不是那晚一时心软,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
宋承屹任由他骂了两分钟,去房内取宋时宴外套,给他穿上,说:“回家。”
宋时宴双眼冒火:“那是家吗?那是淫窟!”
走廊打着暖气,宋承屹唇上温度很高,擦过宋时宴发顶,指腹摁在他手腕,不再多言,拉着宋时宴往家的方向走。
宋时宴骂骂咧咧,走廊没人的时候,他声音就大一点,有人声音就压低,骂人的话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
被宋承屹拽着上了车,前面坐着司机,宋时宴生闷气地扭过头,没给宋承屹摆脸色,摆了一颗圆滚的后脑勺。
中途宋承屹叫停司机,下车走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出来时拿了一罐彩虹糖。
宋时宴一条眉毛扬起,一条眉毛撇下,冷冷看着宋承屹,心想这罐糖该不会给他的吧?
当他还是五岁的孩子,会被一颗糖糊弄住?
就算是他五岁的时候,他也不稀罕糖了!
宋时宴摆着极臭的脸色,唇瓣突然被宋承屹拇指顶开一角,一颗糖塞进来。
“……”
宋时宴恶狠狠瞪了一眼宋承屹,要不是司机在场,他就要开骂了。
宋承屹抬手安抚似的摸了一下宋时宴的脸,把剩下那罐塞进宋时宴怀里,要他抱着。
回到家,宋时宴把罐糖砸给宋承屹:“难怪你以前对我那么好,原来都是为了现在让我还债。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还清,到时候我就走得远远的,跟你彻底断了联系。”
宋承屹额角到太阳穴立刻竖起一根滚动的青筋,呼吸加重,心底暴虐横生。
他吐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些负面情绪,摁住宋时宴肩膀:“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再生气也不要说。”
宋时宴不说话,把脸扭到一边。
他其实能感觉出来他哥不爱听他说“离开”、“再也不见”这类话,每次说了,他哥就会变得很狂躁。
宋时宴不想伤害宋承屹,只是每当宋承屹变得不再像哥哥,他就会无所适从,害怕又抗拒,因此捡起最有力的武器去攻击他哥。
宋承屹把他抱进怀里声音很低:“听见了吗?”
宋时宴脊梁似乎压弯了一些,脑袋跟着垂下来。
-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承屹不再像前几晚,只是轻轻抱着宋时宴,难得有长兄的样子。
他问:“还是不想上学?”
宋时宴半截下巴蹭进被子里:“不知道学什么专业。”
宋时宴一向散漫,不做任何规划,宋承屹从不勉强他,有兴许爱好,就支持他,帮他实现,没有目标就暂时放着,等宋时宴有想做的事再说。
沉默好一会儿,宋时宴含糊不清地问:“梁慎,他是学什么的?”
他只知道梁慎是医学生,不知道具体学什么专业。
宋承屹说:“临床医学,以后应该往骨科深耕,骨外。”
宋时宴哦了一声,又把下巴往被子埋了一点,声音轻飘:“那他……挺优秀。”
宋承屹皱了一下眉,没说话。
宋时宴合上眼睛,想到什么又睁开,问宋承屹:“骨外医生是不是都会做手术?”
宋承屹声音不起波澜,“嗯”了一声。
宋时宴有点一惊一乍,探出脑袋,声音拔高一点:“那他还能拿手术刀,给人做手术吗?”
梁慎挨了一刀,差点一点点就捅进心脏,宋时宴再不懂医学,也知道拿手术刀需要手稳,不知道这场手术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宋承屹淡淡道:“医生说不影响。”
宋时宴心放回去,“哦”了一声,沉默不语,几秒后又开口:“他现在回学校了吗?”
宋承屹眼睛沉下:“你总打听他干什么?”
宋时宴被拆穿,死也不肯承认,还要发脾气:“你胡说,我哪有!”
说完拉过被子盖到头顶,在被子里也不忘回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