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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觊觎_策马听风》第54页(第1/2页)
宋时宴也没有那种青春懵懂的暗恋。
但他情况跟宋慎完全相反,宋慎是要忙于学业以及生活,而他则是物质过于丰富,吸引他的东西太多了,精力全都分散出去,感情上没开窍。
后来他出国,在国外发生了那件事,开始抵触跟陌生人建立亲密关系,也就没想过找女朋友。
宋慎的话让宋时宴沉默起来。
他打听宋慎的取向是因为方惠素,他跟宋承屹走上大逆不道的不归路,他曾试图把他哥拉回正途,但失败了。
不仅没成功,自己也搭进去了。
方惠素有三个儿子,其中俩都是不孝子,宋时宴希望第三个儿子不要像他俩这样。
宋慎是个敏锐的人,从宋时宴刚才莫名其妙的问话里,得到一个大致的猜测。
他没有掩饰内心的想法,直白问宋时宴:“你喜欢男人?”
宋时宴无法回答,他不喜欢男人,只不过伴侣恰好是男人,还是他哥,也是宋慎的亲哥。
宋时宴的沉默就是答案,宋慎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妈。”
见宋时宴的表情有些消沉,又夹杂着迷茫,宋慎安慰他:“妈虽然有点保守,但不是迂腐的人,好好跟她说,她会慢慢接受的。”
如果只有一个儿子是同性恋,宋时宴相信就像宋慎说的,方惠素震惊过后,有可能会慢慢接受。
但现在两个儿子都是同性恋,而且还搞在一起,方惠素能接受吗?
宋时宴不知道,也不敢去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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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宋承屹坐车来了,让司机把宋时宴送回去,他晚上留下来陪床。
方惠素没同意,把他们都赶了回去:“晚上有护工,还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你们留在这里我跟护工怎么睡?”
他们虽然是母子,但隔了一层男女,晚上方惠素要擦洗身体,他们留下来反而不方便。
宋时宴被方惠素赶出病房,坐车跟宋承屹回去了。
宋承屹非常了解宋时宴,对宋时宴所有的情绪了若指掌,能一眼看出他心情的好坏。
回到家,宋承屹问他:“妈在病房跟你说什么了?”
宋时宴背对着宋承屹往房间走:“没说什么,问你什么时候能结婚,有没有交女朋友。”
他话语刚落,肩膀被掰过来,被迫与宋承屹面对面。
宋承屹说:“这件事我会跟妈说……”
宋时宴打断宋承屹:“妈在生病,你要跟她说什么?”他撇过头,瓮声瓮气说:“还是让她有一个念想吧。”
宋承屹把宋时宴揽在怀里,掌心抚过他后颈,声音像从胸腔发出来的,震在宋时宴耳边:“会恨哥哥吗?”
宋时宴垂着眼,嘴唇紧抿。
夕阳即将投入地平线,窗外的天是铅灰色,宋承屹眼里没有天光:“让你夹在我跟妈中间,会恨我吗?”
他怀里的宋时宴是朵野玫瑰,长满尖利的刺,抱紧玫瑰感到疼痛,不抱住也会疼痛。
他的玫瑰弟弟说:“你想我怎么说?如果我说恨你,别爱我了,老老实实做我哥,你能做到吗?”
这下换宋承屹沉默了。
但只沉默了半分钟,宋承屹手臂收拢,紧紧箍着宋时宴,眼底一片黑暗:“做不到。所以别恨哥哥,要爱哥哥。”
宋时宴翻了一个白眼,对宋承屹这番回答他早有预料。
他骂过宋承屹,打过宋承屹,也讲过道理,还闹过离家出走。
但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回来了、妥协了、答应了。
在宋时宴答应之前,他就想过方惠素的态度,对方可能会生气,会失望,严重一点也可能会不认他。
他不是一时脑热答应宋承屹,这些困难他都考虑过的。
“哥。”宋时宴回抱住宋承屹,轻轻说:“我不恨你。”
抱着他的手臂似乎颤了颤,随后更用力抱着他。
宋时宴知道他哥复杂的心境,他哥要他留在自己身边,不惜任何代价都要留下他,但又不愿将他置于痛苦之中。
怕他痛苦,怕他恨自己,更怕他离开。
爱本来不是泥潭,但他们的关系会把爱变为泥潭。
宋时宴用力回抱住宋承屹,学他哥安抚自己,拍着他哥的背,想告诉他哥,不用怕,我心甘情愿跳进来。
但这种话宋时宴说不出口,他还是要点脸皮的,不像他哥什么变态的话都能轻易说出口。
拥抱和吻都能表达爱。
宋时宴抱住宋承屹,吻宋承屹。
-
隔天一早,宋时宴去医院看望方惠素,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说明天可以出院。
方惠素不能着风,宋时宴找了一个轮椅,推着她在医院走廊转了一圈。
方惠素戴着防护口罩,腿上还被宋时宴盖了条毯子,眼睛一直带笑:“医生没说不让我走路,你还特意找了一个轮椅。”
宋时宴把方惠素推到能看到绿植的地方:“医生是没说不让您走路,但说了不让您累到。”
他们在这儿聊天。
方惠素昨天问完宋承屹感情生活,今天问宋时宴的感情,问他有没有跟谢子盈联系,谈到哪一步了,喜欢不喜欢人家。
宋时宴说:“我们是朋友。”
方惠素有点惋惜,她还是很喜欢谢子盈:“你不喜欢盈盈这个性格的女孩?你喜欢什么样的?”
宋时宴半真半假:“妈,我以后可能不会结婚,我不喜欢婚姻。”
方惠素吃了一惊,刚想问他为什么,一通电话打过来,看到来电人她愣了愣,看了一眼宋时宴。
宋时宴立刻知道是谁,低头给方惠素拽了拽盖在膝上的毯子。
挂了电话,方惠素犹豫道:“你爸要过来,如果你现在不想见他,妈不勉强你。”
宋时宴确实不想见,他俩争执的画面还时不时会出现在宋时宴梦里。
从医院离开后,宋时宴开车漫无目的行驶一段路,最后停在一处地方。
他靠在河边一块大岩石,吹着河边的寒风,闭上眼什么都没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宋时宴缓缓睁开眼,瞳仁映出宋承屹那张英俊的脸。
宋承屹用手背碰了碰宋时宴冰冷的脸:“这里冷,回家吧。”
宋时宴知道不管自己躲在什么地方,他哥永远会找到他,跟他说“回家吧”。
身上裹着带有宋承屹体温与气味的羊绒外套,心里也渐渐回暖。
宋时宴正要站起身,手腕突然被攥住,宋承屹将他拽到自己背上,托起宋时宴两条腿,将宋时宴背了起来。
“我都多大了。”宋时宴挣扎:“不需要你背。”
宋承屹手抓在宋时宴膝窝,往上颠了颠:“你多大也是我弟弟,永远可以在哥哥的背上撒娇。”
宋时宴鸡皮疙瘩掉一地,抓着他的头发骂:“你脑子今天是不是磕到了,谁要在你背上撒娇!”
任凭宋时宴怎么折腾,宋承屹都牢牢扣着他:“你不用理会宋震廷,你欠他的,哥会帮你还清。”
宋时宴嘴巴硬,心肠却是软的,他对宋震廷始终有一份孺慕之情。
宋震廷对宋时宴投注的感情不多,准确地说他像台精密的机器,除了家族事业外,对任何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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