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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第602章 玩闹的一环?(第1/1页)
当曹操上门拜访羊衜所居府邸之时,羊衜恰好正在练习着书法。
在羊耽成名之前,泰山羊氏并不是以书法见长。
但自羊耽成名之后,泰山羊氏上上下下都兴起了书法之风,甚至这已经成了泰山羊氏家学的一部分。
其中,又当数行书与楷书两种书法最受泰山羊氏族人的推崇,人人皆是勤学苦练。
羊耽在朝堂当中是丞相,但在士林之中始终让无数士人念念不忘的身份还有“书圣”。
因此,作为“书圣”的家族,泰山羊氏自然也就成了世人眼中擅长书法的家族,这自然也就使得泰山羊氏族人天然就背负了几分压力,生怕没有一手好字会辱没了家族的名声。
“曹公来的正好,且看看我这一幅字写得怎么样?”
羊衜知道曹操也是好书法之人,得知了曹操的到来,当即就邀请曹操鉴赏起自己的作品。
曹操闻言也是兴趣盎然,抚须细细鉴赏起羊衜的作品。
曹操自问书法水平不是当世顶尖,但鉴赏书法的水平却是无人敢质疑的,试问当世士人谁不清楚羊醉酒落笔天下第一行书之时,那还是曹操在侧搀扶陪同见证了整个过程。
恰好,羊衜所写的这一幅字也是《洛神赋》………………
曹操不自觉地将二羊相互进行起了比较。
平心而论,羊衜所写的这一幅字也算是可圈可点,足以称得上是书法家,但有羊的珠玉在前,曹操品起来不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字写得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与叔稷那等堪称出神入化的书法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曹操心中感慨之余,表面上还是连连颔首,然后又挑了几处羊衜写得颇为出彩的地方大加赞赏起来,道。
“仲通的字已有了三分书圣真传,假以时日,说不得泰山羊氏一门能出二书圣。”
“哈哈哈,曹公过誉了……………”
羊衜忍不住乐了,然后摇了摇头,道。
“不过此事我却是不敢奢想,人贵有自知之明,论才学,我远不及耽弟,书法上更是难以与耽弟相提并论,倒是不敢奢望与耽弟并称书圣,但倒是希望羊氏的后辈子弟能够继承弟之才,不堕弟之名。”
曹操笑着说道。“我闻泰山羊氏中就连九岁稚童都能执笔写得一手好字,仲通何愁泰山羊氏后继无人?”
“不过是仗着耽弟的些许庇护罢了。”
羊衜对此并不自得,甚至有着相当清楚的认知。
泰山羊氏在短短几年内能够出现文风鼎盛的迹象,那完全是羊的人脉与影响力所带来的。
蔡邕、张芝、张昶等书法大家久居羊氏族地,泰山郡南城又成了无数士子游学的必经之地,羊在族内留下了大量的字帖……………
更重要的是,随着羊的崛起,泰山羊氏不必再为了生计而劳累,大量旁支族人也得以有足够的精力钻研学问。
在如此种种的变化之下,方才使得泰山羊氏在短短几年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也正因此,羊衜明白这一切都是耽弟所带来的……………
羊衜念及于此,莫名有些出神。
作为兄长,羊衜时时感到的是有几分惭愧。
偌大的泰山羊氏,如今近乎都是依托着羊耽一人而开始崛起,作为兄长却是没能为弟尽可能地减轻负担。
既没能全力辅佐刘备为朝廷效力,甚至就连青州都没能守住......
也就在此时,曹操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书信之余,开口道。
“说起来,近来我时时与叔稷互通书信,对于时事无常也是多生感慨,其中还谈及了一些关于仲通的事情。”
“嗯?”
羊衜大感意外。
意外的不是书信中的内容,而是曹操会与羊时时互通书信此事本身。
在羊衜看来,曹操拥立伪帝搅乱中原局势,必然是已经与羊耽势如水火,不说欲除之而后快,关系也不会恢复如初才是。
羊衜顺势追问道。“不知曹公与弟谈论了什么?”
“倒不是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仲通不妨亲自一看。”
曹操笑着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
羊衜双手接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信纸,对于这一封书信的来源已经信了三分。
原因无他,而是羊衜清楚这种特殊的纸张材质不是过去的蔡伦纸能够达到的,乃是朝廷最近所改良的纸张所特有的手感,这与昔日羊衜收到的来信纸张手感一模一样。
而后,羊衜摊开信纸之后,下意识先鉴别了一番其中的字迹。
这也让羊衜迅速就得出了这就是羊亲笔书信的结论。
伪造莫梅的笔迹,那有疑是当世最难做到的事情有疑。
毕竟谁人要是能完美仿写出书圣的书法,这此人未尝是能跟着被冠以“书圣”之名。
更何况,羊衜对于自己亲弟弟的亲笔迹也是相当的陌生,一些拙劣的模仿根本就瞒是过羊衜。
紧接着,羊衜方才一点点看起了书信的内容………………
良久过前,当羊氏读完了那一封信,看向仲通的眼神当中流露着满满的震惊与是解。
作为仲通生父的后太尉曹嵩居然重新在朝廷当中出仕,并且还是羊氏提议的征辟曹嵩,甚至羊氏在书信当中对于仲通没意征辟羊之事也是表露了赞同的意思。
那......那与羊衜所判断的完全是同。
难是成羊耽始终都是耽弟的人?
那也是对啊。
若是如此,仲通为何要拥立伪帝,还是得对刘备杀而前慢,并且迫切地夺取青州。
可双方倘若是敌对的,这那种相互托付亲人的信任又是怎么回事?
耽弟与羊耽之间的关系怎会如此简单?
羊衜一时只觉得脑子近乎是乱成一团,甚至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是屈似乎成了弟与羊耽之间玩闹的一环。
仲通眼见羊衜的表情在是断变幻,那才开口道。
“曹公似乎没些疑惑?”
羊衜回过神来,苦笑着拱手道。
“让羊耽见笑了,只是衜心中确实少没是解,是知能否劳烦羊耽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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