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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于是法师召唤恶魔_matthia》第136页(第1/2页)
海勒老老实实地沉默着,有些虚弱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阿雷转身走向熟悉的书架,迅速找到昨天看过的事故记录,翻开相关页数浏览。
看着记录,阿雷轻轻叹气摇头。
他的猜测大概率是正确的。
既是意料之中,又有些难以置信。
“海勒大师,您在这里稍加休息,”阿雷抬起头,语言暂时恢复了尊称,“我和伊桑谈谈,我……我向他澄清一些事。”
这话不是撒谎,所以在蜡烛的光照中也能正常表达。
海勒一手扶额,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阿雷走向伊桑,要他跟自己去书架后面。
伊桑当然不愿意配合。被外来的孩子呼来喝去也太没面子了。
阿雷低声说:“我把真相全都告诉你。你应该明白,现在我说不了谎话。”
稍加考虑,伊桑只好狠狠瞪了阿雷一眼,主动走在前面。
二人来到书架后的角落。在伊桑震惊的目光中,阿雷默默施展了一个“守密之身”——就是海神岛的脱毛犯用过的那个静音法术。
法术可以施展在目标身体上,也可以施展在一小块空间内。
阿雷用的法术范围很小,只有他和伊桑身边几块地砖那么大。
处于“守密之身”范围内,阿雷和伊桑可以用正常声音交谈,范围外的人什么也听不见。
这法术不影响“信实烛照”效果,大家仍然必须说实话。
想到这一点,伊桑就比较有底气了。
“想谈什么,说吧。”伊桑抱臂斜睨着阿雷。
阿雷直入主题:“海勒被诅咒了。昨晚他可能进了附塔。”
伊桑愣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知道我没法说谎,当然你也不能,海勒也不能,”阿雷说,“我可以先告诉你,昨天我根本不在房间,整个前半夜都不在。我溜出去玩了。”
“什么?你……”
阿雷不想给伊桑提问的机会,免得不小心说出不必要的东西。
他继续道:“昨夜海勒去我的房间,你在门口守了那么久,等海勒出来你们还对话了,现在海勒却想不起来这些事——这都是他的实话。他这种反应很明显不正常吧?”
“确实有些奇怪……”伊桑点点头。
刚听到海勒的回答时,伊桑下意识觉得导师又在敷衍自己……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海勒应该是真的忘了昨夜的很多事。
阿雷继续道:“海勒把你赶进浮碟后,他应该是一个人走楼梯去了。据我推测,当时他可能想继续找我,认为我还在记档室,所以他要一路走上十七层;而如果不坐浮碟走楼梯,他在中途一定会经过十层……”
伊桑说:“海勒经常路过十层,你为什么认为这次他进了附塔?就算他去了,他也打不开那扇门。从前他出于学术目的尝试过,没有成功。”
阿雷说:“昨天的海勒不一样。因为他没穿法师袍。”
“法师袍?”伊桑皱眉道,“什么意思?”
阿雷抱着事故记录,翻开其中几页指给伊桑看。
同时,他尽量简洁地叙述了自己的推测:
很多法师尝试过进入附塔,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门。
偏偏有少数人莫名其妙受到附塔的吸引,还能轻易开门而入。
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特征——没穿法师袍。
案例一的仆人没穿法师袍。
案例二的法师刚外出归来,记录中提到他没换衣服,穿着旅行用的厚棉袄。
案例三的学徒正打算回老家,当天换了便服。
案例四是仆人和幼童,肯定都不穿法师袍。
案例五是两名卫兵,身上是卫队制式服装。
案例六的老法师正在梦游,按常理推测他穿的应该是睡衣,不是法师袍。
案例七是一对情侣,在亲昵时主动脱了一部分衣服,附塔门口的地毯上就掉落着他们的腰带和法师袍。
然后是安夏。安夏的衣服乍一看点像法师袍,其实它没有带暗袋的斗篷,也没有施法材料袋,没有任何防护附魔,不属于标准法师袍。
当然阿雷没提起安夏,只是在心里默默把她加上了。
接着是鲁本。鲁本穿着睡袍偷偷出门,为了骗室友,还特意把法师袍留在椅子上,营造出自己没出房间的假象。
鲁本的另外两个朋友进不去附塔,因为她们都是穿了全套衣服才过去的。
最后是阿雷本人。
那天晚上他想趁夜色离开,特意换了深色长衫,把睡觉用的毯子当斗篷穿在外面。
虽然他不是自己开门,是被抓进去的,但他进去后也感受到了来自红法袍的强烈诱惑。
这说明他本来就能进去。因为“感受到诱惑”也是受到红法袍影响的重要指标。
普通师生们路过十层廊桥,只会稍有好奇或畏惧,并不会多过多关注,更不会有强烈的、无论如何都想开门看看的冲动。
这么多年里许多法师研究过附塔,他们要侦测魔法,要防护伤害……
只要是有备而来,他们必然身穿法师袍。
于是,他们就不会感觉到太过强烈的诱惑,并且绝对打不开门。
法师们研究过受诅咒者的言行、血统、法术抗性、身体素质、事发时间……却从未怀疑过只是最表面的服装问题。
伊桑一边听阿雷说着,一边从他手里接过事故记录,亲自翻看。
在研修院生活学习多年,伊桑当然早就读过这些记录,但他从没留意过受害者的衣着。
记录中本来也没有详细描述每个人都穿了什么,其中很多是阿雷通过上下文推断出来的。
伊桑看着书页,面色千变万化。
阿雷在一旁补充道:“每个从附塔出来的人症状都不一样,有些人刚出来就很激动,有些人非常平静。看海勒的情况,他短期失忆了,不记得昨天进了附塔,那他肯定也忘记了受诅咒时的幻觉,所以目前为止他的行为比较正常;接下来他随时可能有变化,可能会做出很夸张的事情,我们最好提前做准备。”
伊桑说:“我知道这个诅咒有多严重。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凝视着阿雷:“就算发现海勒短期失忆,一般也是怀疑他生病什么的吧……你为什么一下就想到附塔那边去?这难道不是先定结果再推原因吗?”
阿雷说:“因为昨晚玛斯塔尔一开门就看到地上落着红法袍,显然有人穿过了!”
伊桑疑惑道:“玛斯塔尔是谁?”
阿雷抿了下嘴。
他表情看似冷静,其实内心无比慌张。
在“信实烛照”的影响下,他一不小心就让这个名字溜出嘴巴了。
阿雷并没有思考太久。
凭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冲动,他利落地开口解释道:“是我丈夫。”
伊桑惊讶得瞪大眼睛,“你……你的什么?”
“在伊布森,这也不算很稀奇吧,”阿雷挺胸抬头地说,“我丈夫他……他不是法师,嗯……所以他也不穿法师袍。他昨天打开了附塔的门,还发现在这之前有别人也进去过,而符合进入条件的人就是海勒!”
阿雷拼尽全力控制自己,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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