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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第226章 震惊老布什谋略(第1/2页)
“总统先生,恕我直言。”卢克身姿笔挺,语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忠诚。
“从五年前您在白宫给我的那封西点军校举荐信开始,我的一生就只会忠于一个总统!绝不会做任何违背国家利益的事情,更不会背...
风雪在格罗兹尼西区的废墟间愈发暴烈,像无数把冰刃刮过裸露的钢筋与断墙。车队刚驶入第七街区防线外围,履带碾过冻硬的血泥,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几具被拖拽过的尸体横在路中央,脖颈处还凝着未干的暗红冰碴——那是撤退途中被卢克亲手割喉的两个试图用卫星电话二次联络的保镖。他没留活口,连呻吟都掐死在喉咙里,只让鲍里斯用雪水冲净刀刃,再一脚踹进弹坑掩埋。
营地帐篷外,新兵们正用冻僵的手指清点弹药箱。没人说话,只有呼啸的北风撕扯帆布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柴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五十多具尸体留在坦克履带上的最后印记。
卢克蹲在指挥车旁,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1的套筒。枪身泛着冷光,像一截尚未冷却的刀锋。他没看任何人,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目光沉甸甸地压在自己后颈上。
斯塔克抱着三个鼓胀的军用背包走过来,皮靴踩碎积雪:“头儿,钱分完了。每人六万八千三百美元,零头兑成卢布发下去了。伤员全抬进医疗帐篷,四号在给断腿的家伙锯骨头——他说这比拆t-72变速箱还顺手。”
卢克没应声,只是把擦枪布团成一团,塞进靴筒。
“马格马多夫呢?”
“在帐篷里灌伏特加,说是压惊。”斯塔克顿了顿,“他吐了三次,现在正用刺刀刮自己舌头上的酒渍。”
卢克终于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雪渣:“让他清醒点。十分钟后,我要他在所有活着的人面前,当众念一份‘战利品缴获声明’。”
斯塔克一怔:“声明?”
“对。”卢克转身朝主帐走去,声音低而平,“写明本次行动系‘为巴萨耶夫司令官追缴叛军私吞人道援助资金’,目标为‘潜伏于大巴扎之哈塔卜财务小组及境外洗钱代理人’。措辞要够狠,够忠,够蠢。”
斯塔克眨了眨眼,忽然咧开嘴:“……懂了。让他把自己写的像条狗。”
“不。”卢克掀开帐篷帘子,风雪灌入,“要让他写得像一条刚咬死主人仇家、却把血溅到主人靴面上的疯狗。”
帐篷里,马格马多夫瘫在行军床上,衬衫第三颗纽扣崩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似的旧疤。他听见脚步声,挣扎着撑起身子,手指还在发抖,可眼神已不是半小时前那副醉醺醺的茫然——那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油光,像蛇蜕皮前渗出的黏液。
“参谋长,”卢克把一张打印纸拍在他胸口,“念。”
马格马多夫低头扫了一眼。纸页最上方印着歪斜的俄文标题:《第七防区联合行动战报(绝密)》。落款处,一行小字赫然在目:呈报人:马格马多夫·伊萨耶维奇,巴萨耶夫司令部前线联络官兼战利品核查委员会主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念。”卢克重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枪套,“否则我现在就去电台室,向所有频率广播——‘各位,刚才我们抢了全车臣的钱袋子。谁想来分一杯羹,欢迎带重炮来第七街区喝茶。’”
马格马多夫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呛进第一口空气。他抓起纸页,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本……本次突击行动,旨在肃清哈塔卜匪帮于格罗兹尼西区建立之非法金融据点。经核实,该据点自一九九七年十月起,累计侵吞国际红十字会、高加索儿童基金会等组织援款共计五百三十七万美元……”
他念到此处,突然停住,指甲深深掐进纸边。
卢克静静等着。
帐篷外,风声骤然拔高,像一群饿极的野狼围住了猎物。
马格马多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他继续念,语速加快,字字清晰:“……行动由第七防区临时指挥官卢克·科瓦奇少校主导,我部全程监督。所有缴获现金,已于现场封存,待运抵司令部后,由财政处与宗教事务局共同清点,全额充作车臣伊斯兰共和国国防建设专项基金。”
念完,他把纸狠狠按在胸口,仿佛那是一张裹尸布。
卢克伸手,抽走那张纸,指尖掠过他汗湿的额角:“很好。现在,你去告诉所有人——这笔钱,是巴萨耶夫司令亲自签发的‘特别征调令’授权我们拿的。”
“什么?”马格马多夫失声。
“对。”卢克从内袋掏出一枚黄铜徽章,正面蚀刻着展翅雄鹰与麦穗环绕的星徽,“这是华盛顿寄来的‘自由勋章’仿制品,昨晚刚用3d打印机造好。你把它别在左胸,再告诉他们——‘三天后,美军观察团将空降格罗兹尼,验收我们替司令官办的这件漂亮事。’”
马格马多夫盯着那枚徽章,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卢克在坦克里递给他伏特加时,手腕内侧隐约可见一道细长疤痕——形状像半枚残缺的五角星。
原来不是澳大利亚人。
是美国人。
这个念头像冰锥刺进太阳穴。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床头的搪瓷杯,清水泼在“战报”上,墨迹迅速晕染开来,模糊了“哈塔卜”三个字,却让“巴萨耶夫”愈发狰狞。
卢克弯腰捡起杯子,倒掉水,又舀了一勺雪填进去:“喝吧。热的。”
马格马多夫没接。他盯着卢克的眼睛,终于问出那个悬在喉咙里、几乎撕裂气管的问题:“……为什么选我?”
卢克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枚炸弹:“因为你昨天早上,偷偷烧掉了两份大剧院账本复印件。”
帐篷外,一声闷响炸开。不是枪声,是某种沉重物体坠地的钝响。
两人同时转身。斯塔克掀开帘子,脸色铁青:“头儿,锅炉房那边……出事了。”
卢克走出帐篷时,风雪正卷着灰白的煤灰扑面而来。锅炉房门口,七八个新兵举着步枪,枪口齐刷刷指向地面。8号站在人群中央,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按在一名年轻士兵的后颈上——那士兵双膝跪地,脖颈青筋暴起,嘴里塞着一团浸透煤灰的破布,呜呜挣扎。
而在他脚边,摊着三样东西:
一只被砸扁的卫星电话,天线扭曲如死蛇;
一柄匕首,刀鞘上刻着模糊的双头鹰纹;
还有那口白色金属箱,此刻箱盖微启,露出内衬黑色天鹅绒。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圆盘——表面蚀刻着十二道同心环,环心嵌着一颗暗红色晶体,在雪光下幽幽反光。
卢克走近两步,俯身拾起圆盘。指尖触到晶体的瞬间,一股细微电流窜过神经末梢。他眯起眼,看清环形刻痕的排列方式——那是苏联时代“perir”系统(死亡之手)的启动密钥拓扑图。而那颗红晶,是掺杂了钷-147的微型中子源,足以在三十秒内激活方圆五百米内所有未屏蔽的核扳机。
“他想用这个引爆清真寺地下军火库。”8号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新兵集体打了个寒噤,“说是要‘证明自己价值’。”
卢克把圆盘收进内袋,直起身,看向那名跪地的士兵。少年脸上全是煤灰与泪水冲出的沟壑,右耳后,一小片皮肤被刻意刮掉,露出底下淡青色的纹身——一个褪色的十字架。
“东正教徒?”卢克问。
8号点头:“奥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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