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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北堂折萱(女非男处,np)》第十章(第2/3页)
起初是非常细微的、在专业伦理允许范围内的碰触——递纸巾时手指相触,送她到门口时手掌轻扶她的后背。然后,逐渐升级。催眠结束的时候,她会把柳依从沙发上扶起来,手在她肩头多停留三秒。
柳依在催眠中流泪时,她会用手帕替她擦拭眼角,指尖顺势划过太阳穴和额角。柳依在催眠中呼唤柳寅的名字时,她会握住柳依的手,低声说“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柳依没有注意到这个措辞的变化。她的潜意识注意了,但她的意识没有。在她的意识里,华静仍然是那个温柔而专业的医生,是她漆黑生命里忽然照进来的一束光。
疗程推进后,华静把催眠推进到了更深的层次。她开始给柳依植入特定的后催眠暗示。
指令会触发柳依的防御机制,但暗示不会。暗示像种子,种下去之后会在潜意识里自己生根发芽。
她给柳依植入的第一个暗示是:当你感到安全的时候,你会想起我。
第二个暗示是:当你感到不安的时候,你需要我。
第三个暗示是:我是除了寅寅之外,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理解你的人。
这些暗示太微妙了,微妙到柳依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多地想起华静——不是在看诊的时候,而是在看诊之外的、日常的时刻。
吃早餐时她想起华静说过的一句话,散步时她想起华静笑起来的样子,甚至在elliot夜里将手放在她腰间的时候,性器放到她穴里征伐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会短暂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此刻是华静在握着她的手,会不会不一样。
然后她会被这个念头吓得穴肉一紧,然后elliot会安抚的在她腰间抚摸,询问她怎么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华静产生这种感觉的。
她以为是感激,她以为是想念,她说服自己,那只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一个可以理解她的人。
但在某些无法防备的深夜,当elliot已经睡熟,第五大道的车流声被双层玻璃隔成遥远的白噪音,柳依会翻出华静上次给她的手帕。
那条手帕她没有还回去,一直压在枕头下面——放在鼻子底下闻。手帕上早已没有气味了,但她还是能闻到那种干燥的、暖和的、类似檀木的气息。她把那个气味放在脑子里,和柳寅的发卡放在同一个地方。
华静嗅到了胜利的气息。
她花了六个月,把柳依对自己单纯的信赖,酿成了一种复杂的、不可名状的依恋。
她知道这个成果有多么珍贵,但也知道这个成果有多么脆弱。柳依的心是一座堡垒,里面只容得下一个人,那个人是柳寅。华静用了所有技巧和耐心,才让自己挤进了这间只容一人的神龛。
但她终究只能站在角落里,不能移走中心那个小小的、不可撼动的神像。
这让她无比愤怒。
她当然没有表现出来。她的愤怒不是那种面红耳赤的、可以被轻易察觉的愤怒。
每次柳依在催眠中呼唤柳寅的名字时,华静都会把同样的场景录下来。
不是用设备,是用她的大脑。
她把柳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低语、每一次因为梦见女儿而绽放的微笑都刻在脑子里。然后她回到自己的公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那些画面调出来,反复观看。她看着柳依的笑脸,看着那因为柳寅才会出现的、整个人从内到外被点亮的样子,然后她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柳依也会因为想起我而露出这个表情,那该是怎样的滋味。
柳依是她从未遇到过的类型,一个在精神上被完全孤立的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而她对孤岛有无法解释的迷恋。她喜欢那些没有出口的东西。
因为它们一旦依赖上你,就永远无法离开。
第七个月。华静决定实施最后一步。
她要的不是在柳依心里“仅次于柳寅”的位置,她要的是并列。她要在柳依的精神世界里和柳寅共享同一个神位。如果做不到,她就退而求其次——成为除了柳寅之外,柳依唯一需要的人。
这一步,需要在催眠状态下进行更深度的暗示植入,需要柳依对她的信任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更重要的是,这一步需要在柳依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完成,否则暗示永远只停留在潜意识层面,无法真正改变她的行为模式。
这一天,是某个周四的下午。
窗外下着雨,银杏叶被雨水打落了一地。诊室里的落地灯调到最暗,雨声透过窗缝传进来,成了一种催眠般绵延的白噪音。
柳依躺在长沙发上,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她的呼吸平稳,眼皮安静地合着,睫毛在灯下投出两道弯弯的阴影。
华静坐在她头侧,一只手轻轻覆在柳依的手背上。
“柳依,现在仔细听我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几乎是气声,每一个字都像被筛过的细沙。“在你的世界里,除了寅寅,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你等,不会让你独自在夜里害怕。这个人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她比你的丈夫更了解你,她比你的母亲更在乎你。她永远不会伤害你。她就是你现在想到的那个人。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柳依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一个选择题。几秒钟的沉默。
“华静。”她说。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轻的,是温的,像一片羽毛落进华静等候了七个月的掌心里。
华静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一刻她几乎要发抖,但她没有。她的控制力太好了。她只是在柳依的手背上加重了一丝力道,把那只纤细的、永远冰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对,”她说,“是我,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柳依的眼球在眼皮下急速转动,一道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丝绒靠枕。
华静伸出手,用拇指接住了那一滴眼泪,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从那以后,柳依和华静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柳依开始主动在非诊疗时间联系华静。
起初是在惊恐发作的前兆出现时,她会给华静发消息。华静总是秒回,回复的文字永远平静、温柔、不容置疑。后来,发消息的范围逐渐扩大,高兴的时候也会告诉她。或者在和elliot吃晚餐的时候,看到某道菜忽然想起华静说过她喜欢吃什么。或者在给柳寅买发卡的时候,会多买一只,放在抽屉里,想着下次去诊所带给华静。她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习惯了华静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空气。
elliot并不知道这一切。
他对心理治疗的态度始终没变——只要效果在,过程不重要。
柳依的状态确实更好了,惊恐发作几乎消失,睡眠恢复到七个小时,脸上甚至偶尔会有血色。
他以为这是他请的心理医生的功劳,支付账单的时候从不犹豫。他不知道,在他掌控不到的那个世界里,另一个掌控者已经悄悄入了局。
某一天,柳依照常躺在催眠用的长沙发上。
华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她头侧,而是站在沙发旁边,俯视着她。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留下一个轮廓分明的剪影。
她伸出手,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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