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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汉之广矣》第十八章 线索(第1/2页)
“什么快了？”姜垠的话还留了一半在嘴里，门外就有了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姜垠下意识地将手探向腰间的短匕：“什么人？”
“小垠。”怀瑾轻唤他一声，摇了摇头。
“什么？”姜垠有些摸不着头脑，下一瞬，便是一道银光闪过，他来不及多想，按开了袖中暗箭，极短的银箭飞出，又被撞落，却也给了姜垠喘息的机会，他纵身往后一躲，顺势抽出匕首，刚要回身向人刺去，却愣住了神：“慕慕将军？”
“反应不错。”慕宬收了剑，斜着身子靠在一旁的柜前：“你怎么不提醒他？”
“不需要。”怀瑾笑了笑：“小垠做的很好，不是吗？”
“嗯，不过还得再练练。”慕宬将长剑搁在案上。
“言归正传，子濯那边，可是有什么消息了？”怀瑾抬手轻抚着剑鞘上刻的纹路。
“嗯，子濯那边似乎有些消息，我这边”慕宬顿了顿：“我先去了地图上以红墨为标的地方。”
“嗯，结果如何？”怀瑾慢条斯理地接话。
“子濯的推断不错，那些都是些多山之地，尤其是较为偏僻的山口，更是用了火药炸开。”慕宬看向姜垠，双眉紧拧。
“火药？”姜垠揉了揉太阳穴，隐隐有些头疼。
“翊泽，你确定是火药的痕迹？”怀瑾的手滞住。
慕宬双手抱在胸前：“不错，山中的林木被焚毁了不少，地面也呈现焦褐状，不过有许多被烧毁的地方已经开始长起些杂草，看样子是有一段时间了。”
“这两年对火药的管控得倒是紧，若他贸然前去用火药炸山，很容易落下把柄。”姜垠抬眼，瞥向了怀瑾：“可是，他不是”
“小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怀瑾蓦然打断他的话：“只是现在有些话，可还不是你能说的。”
姜垠微微怔神，应下来：“我明白了。”
“少将军，沈公子在外候着。”外头候着的侍女小步跑进来通报。
慕宬听了这话，还不等侍女迈出去，他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上去迎了：“子濯，你可算回来了。”
“咳嗯。”沈承渥颔首，同慕宬进了屋。
“子濯，今日可是遇到什么事？”怀瑾听见了声响，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前。
“的确是遇到了一些事。”沈承渥明显一怔：“怀先生是如何知晓的？”
“没什么，我今日也进了宫，碰巧过去时，你们已经离开了。”怀瑾靠在案前：“子濯向来惜时，想来一件事不会查的太久，况且你和慕宬分开行动，应该会更快才对。”
“嗯，一开始的确如此，不知慕宬那边可有什么线索？”沈承渥转了话锋。
“翊泽那边，倒是打探到了些有趣的事儿。”怀瑾将手收入袖中，笑吟吟道。
沈承渥看向慕宬——他比慕宬还矮了一些，总是要稍稍抬头才能对上慕宬的眼：“慕宬，你说。”
“具体的结果还需要再派人手去查查，目前也只是在几处山中发现了大量火药的痕迹。”慕宬也不多言，直截了当地把清晨的发现又叙述了一次。
“嗯这倒是条重要的线。”沈承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子濯，过来坐。”怀瑾朝他招招手。
“不必了，多谢怀先生好意。”他拱手掬礼，指节微动，将手中折扇收住：“我从宫中出来后，去了一趟绥镇。”
“绥镇？”怀瑾稍微往里靠了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绥镇也在
南边，为什么去那里？”
“昨夜我回府后，便派了人前去调查当年姜家灭门一事，卷宗里记载，几年前的姜家是被扣上了谋逆的罪名，被皇上降旨满门抄斩。”沈承渥抬眸，饶有兴味地看着姜垠：“可是，姜家是怎样被灭门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姜垠紧扣着唇齿，双手猛地攥紧，指尖都被压得泛起死白：“是。”
怀瑾听见他的回应，没来由的，心跳似是漏了半拍，呼吸都重了不少。
“圣旨一下，还没等官府前去抓人，姜家就走水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沈承渥微微眯了眯眼：“之后就草草结了案，反正原本也是要被满门抄斩的，自然也没有人再关心这桩事了。”
“这跟绥镇又有什么关系？”慕宬不解道。
“今早探子来报，说是当年姜家或许还有幸存下来的人。”沈承渥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你说什么？！”姜垠猛然抬起头看向沈承渥。
“你先别急。”沈承渥接着道：“当年的那场大火约莫是在丑时发生，长街上的人原本就少，再加上，当时姜家应当大部分都歇下了，火烛一类少。况且这事儿叶继做的心虚，不敢私自调动重兵，有人暗中逃出去也不是难事。”
“所以，那部分逃出去的人，去了绥镇？”怀瑾揉了揉眼：他今日未以白纱覆眼，总有些不大习惯。
“正是如此，他们都隐姓埋名，闭口不提此事。”沈承渥呼出一口气：“我在那边斡旋良久，才有一个人松了口。”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个透亮的白玉铃，送到姜垠眼前：“你可还记得这个？”
姜垠的瞳孔蓦地缩紧：他怎么会不记得？过去他虽年幼，却也知晓些府中事宜，凡为姜家家仆，身上必佩一白玉铃章明。
“这是从哪儿来的？”他盯着沈承渥，藏住眼底的晦涩。
“那人称是你的乳娘，唤作云娘。”沈承渥见他的模样，将白玉铃递给他：“拿着吧，我寻到她的时候，她还不大相信，你还活着，还说……”
“还说什么？”姜垠接过白玉铃，指腹轻轻扫过光滑的圆面：这样的白玉历过人多年的盘搓，才能愈发显出玉的柔和来。
“她还说，想要见见你。”沈承渥叹了口气：“我猜，若是你不去见她，她心底压着的那个秘密，怕是要烂在肚子里，随她一起入土了。”
“什么秘密？”慕宬打断他的话。
“她似乎也是姜家的老仆了，我寻过去时，她原本也是一个字都不肯说，直到我言明，姜家的小公子还活着时，她才有了几分松动……”沈承渥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姜垠：“所以我才贸然猜测，她一定藏了些什么秘密。”
“子濯，人护好了吗？”一旁当了许久看客的怀瑾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嗯，我暗中派了人，保护她的安全。”沈承渥倒不意外，他办事一向讲求稳妥，但凡能规避风险的，他都能面面俱到。
“事不宜迟，现在动身。”怀瑾已经站起了身。
“现在去？”慕宬放了手：“绥镇离这里也有一段路程，况且叶继那边…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在你们身上。”
“怕什么？不是有你呢吗？”怀瑾打着哈哈，满不在乎道。
“怀研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闹着玩儿？”慕宬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又用力了三分，直把怀瑾的手捏得发白。
“我可没有闹着玩儿，翊泽，你弄疼我了。”怀瑾动了动手腕，试图将手从他的桎梏中抽出来。
“……”沈承渥同姜垠面面相觑，四周在刹那间寂静下
来，四人一时相对无言，慕宬心虚一般将怀瑾的手松开：“咳咳……小垠怎么看？”
“小垠是你能喊的？”怀瑾朝着慕宬就狠狠飞了一脚。
“嘶……怀研卿你怎么回事？”慕宬揉了揉小腿：怀瑾的力道算不得大，只是他不曾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出，愣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换个喊法，我听着不舒服。”怀瑾虚手掸了掸衣袖。
怀瑾轻飘飘的几句话落在姜垠的耳中，不知怎的就变了味道，他的耳廓唰一下红得不成样，隐隐的变得滚烫起来。他猛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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