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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玻璃贴纸_谢陵瑯【完结+番外】》第4页(第1/2页)
今天一整天谢卷都是一个人行动,他对没有人搭伴的学校生活很满意,这意味着他不需要为别的人,为别的事去浪费心力。
谢卷是这样希望读完剩下的一年半,但有人就是不会如他的愿。
放学后岑树淮和李思寄拦住了他,岑树淮吊儿郎当地靠在他们班的窗台上,半个身子都伸进了教室,扯着嗓子叫谢卷的名字。
还有一些同学留在教室里写作业,听到岑树淮的动静都纷纷抬起头来看谢卷,谢卷皱着眉出去,将扰人的岑树淮带走。
他并不觉得自己和岑树淮很熟,不过短短一天的相处时间,他找不到理由可以帮岑树淮来解释他为什么来找自己。
直到他看到走廊转角的李思寄,李思寄双手搭在栏杆上,表情淡漠地看着楼下来往的学生,听到了琐碎的脚步声后转过头,对谢卷露出个很淡的笑。
人齐了,岑树淮揽着谢卷的脖子,大大咧咧地说:“走吧,去打球。”
他身上有股被香水掩盖的香烟味,谢卷偏开头拉开距离,在岑树淮说出这句话后站住脚:“我不去了。”
李思寄转过身来:“为什么?”
谢卷懒得再找借口:“我打不好。”
李思寄笑了一下,和李洺徽如出一辙当没听见,随口叫住从谢卷班里出来的学生:“去把谢卷的书包拿来。”
然后又对谢卷说:“打不好有什么关系,我教你打。”
谢卷不为所动,让同学不用帮自己拿书包,然后对着李思寄说:“我不想学。”
他转身就要走,岑树淮笑哈哈地跟在谢卷身边,一边走一边说:“只是去玩一玩嘛,我昨天都没有和你好好聊聊天你就转班了,去打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你看怎么样?”
他还装模做样地询问谢卷的意见,但谢卷有些固执地拎起书包,一本本的清点着要带回家的作业:“我作业很多。”
岑树淮看了一眼站在后门的李思寄,半真半假的感叹道:“高考班的作业确实很多,但是没关系嘛,你成绩那么好,我们就玩四十分钟?”
谢卷看了一眼逐渐阴沉的天,还有缠着他不走的两个人,就知道今天的球不打也得打,李思寄的脾气本来就坏,和他一起玩的岑树淮也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好说话。
在这个学校他谁也得罪不起,谢卷不想一开始就把
校园生活升级成地狱模式。
他往书包里丢了一把伞,终于同意和李思寄去打篮球。
这次没有很多人,只要他们三个,岑树淮拿着篮球在地上拍了几下,随后跳起来投了一个三分,球落到站在篮球框下的李思寄手里,他把球抛给了谢卷。
力气大到谢卷的手震了一下,他轻巧地跳起,手腕用力,篮球在球筐上滚了几圈险险落进去,又被岑树淮接住。
他对谢卷说:“李思寄打球很凶,咱俩一组和他对打。”
谢卷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袖:“好。”
李思寄如岑树淮说的一样打得很凶,他从谢卷手里抢球的力道很大,好几次在他的短袖上留下几抹灰印子,谢卷的脸色越打越冷,再一次被李思寄的手撞上后背的时候他喘着气停了下来。
他的胳膊上有很多红痕,谢卷一言不发地收起自己的衣服,拿着书包转身就走。
李思寄将球用力一挥,擦着谢卷的脸砸在了他的面前,谢卷的脚步没有一点停顿,路过那颗篮球时一脚踢进了水池花坛里面。
李洺徽是个傻逼,生的儿子也是个傻逼,谢卷不想再陪他们玩少爷与狗的游戏,也决定当作从来没有对李思寄生出过好感,就当那晚灯光下的悸动是肾上腺素的错觉。
四十分钟还没有到,岑树淮剥开一根棒棒糖在嘴里咯吱咯吱嚼着:“生气了。”
李思寄脸色阴沉,积蓄许久的乌云在谢卷走后开始下雨,他们两个都没有伞,岑树淮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过了一会上次打球帮他们买水的男生浑身湿淋淋的带着两把伞来。
岑树淮什么都没说,接过伞后丢给了李思寄一把,两个人并肩走到校门口,站了一会儿都没有看到李思寄家里的司机。
雨砸在伞面上吵得人心烦,李思寄给司机打了电话过去:“车呢?”
司机:“老板说让我们先走,让您自己打车回去……”
后面的话李思寄没心情再听,挂断后又给李洺徽打了一个电话去,在李思寄耐心要耗尽之前终于被接通:“说。”
“我司机呢?”李思寄一字一顿的问。
“放了学不回去做什么,你要在外面玩就自己打车回来。”
李洺徽那边有人在和他说话,没等到李思寄回答他就把电话挂断,李思寄气笑了,岑树淮已经很有眼力见地给他打好车,陪着他一起站在雨里等到车来才离开。
谢卷在后座听到了司机和李思寄的对话,想起他刚上车时,李洺徽打电话来说不要管李思寄,这下回去怕是还有一顿吵。
车子一路平稳的驶向泉岭,谢卷刚下车时赵停已经在外面等着他。
谢卷没有穿外套,脏污的短袖在这个干净得不允许出现一粒灰尘的房子里很突兀,他跟着赵停到李洺徽书房,赵停关上了门,室内只有他和李洺徽两个人。
“坐,”李洺徽淡淡开口,看到他身上的痕迹问,“怎么弄的。”
谢卷憋了一肚子火,直言道:“和李思寄打了篮球,被他撞的。”
李洺徽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他很不听管教,你最近几天住得怎么样?”
“我打算回去住了,这里不适合我,这几天多谢您的照顾。”
李洺徽点上一支烟,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样子:“这里有哪里不好吗?”
谢卷看着打过蜡的木地板,模糊地照印出他的影子,说得委婉:“只是不适合我。”
从他一开始住进这里来就很不好,他无意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漩涡,他的人生早已规划好,谢卷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让随便的陌生人打乱他的安排。
“你住在黔山市最贵的房子之一里,就读于黔山市最好的学校,接你上下学的车五百多万,你说哪里不好?”李洺徽反问。
谢卷感到厌烦,他讨厌李洺徽说这种话,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可以被别人随意对待的玩意:“我不适合陪李思寄玩,我也不想陪你们玩。”
李洺徽点点头,认可他的话:“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和李思寄玩,但是他太不听话了,很不听管教,在这个家里他没有危机感,那么大一个公司,要是我垮了,他还怎么在黔山立足,他是李家唯一的孩子,不能真当一个游手好闲的废物。”
谢卷额角的青筋绷起,他彻底地被李洺徽的利用恶心到,他嗤笑:“所以就通过我来刺激他,凭什么?”
“你比他聪明多了,我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人,安心住在这里,现在社会很不好混的,我给的那些东西都是对你的补偿,为什么不要,我要是你就收下了,不但要拿走本该是他的东西,我还要再给李思寄一点颜色看看。”
李洺徽呼出一口烟:“做个交易怎么样,我知道你爸欠了很多钱。”
他显露出一点疲惫来,是一个处心积虑为儿子铺好路的父亲的无奈:“三百万对我不算多,但你一个学生什么时候才能赚够三百万,更别说他们还要来催债。”
周潜在世的时候,她一心要谢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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