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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玻璃贴纸_谢陵瑯【完结+番外】》第8页(第1/2页)
谢卷嘴巴里包着食物,脸颊微微鼓起:“怎么会呢,好处可能是我不开心了你就开心吧。”
听着谢卷故意装傻说出刺人的话,李思寄哼笑:“你觉得自己很值钱吗?也配逗我开心。”
谢卷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你爱几把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说这句话显得谢卷有点坏,脏话把他勤奋上进的好学生感觉冲淡,显得他这个人特别的劲儿,神色懒散地半垂着眼,整个人对李思寄爱答不理的。
李思寄清清嗓子还要说时被谢卷极其不耐烦地打断,语气微沉:“能安静一会儿吗大少爷?我是真的很饿,你吃饱了自己去玩吧。”
李思寄一噎,一把把花枝上剩下的花瓣全部揪下来,玫瑰的香气猛地铺散开,香得人鼻子发痒。
李思寄的耳朵微红,是因为谢卷拉长了调子的大少爷,还是因谢卷明摆着台面上对他的厌烦而气恼,他不能确定,唯一能说的就是谢卷真的有够讨厌。
李思寄终于被他气跑,谢卷一个人安静地吃完晚饭。
他能察觉到李思寄所表现出来的别扭,李思寄的脾气很多时候都像个小孩子,谢卷无意去探究他别扭的原因。
晚上的竞赛培训他照常地去上课,李思寄也没有再在餐桌上发过疯,有些时候晚上回来谢卷都碰不到他,从赵停嘴里才知道他主动跟着李洺徽去参加他最讨厌的酒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谢卷想自己答应李洺徽要做的事也算是有点成效,这几个月来他的欠款李洺徽都有准时帮他还上。
谢卷想他只要好好读下去,毕业后他就能离开黔山,再也不用和这里的人打些虚伪的交道。
学校的课业占用了谢卷全部的精力,外面的云逐渐聚在一起,慢慢地压在黔山的上空,直到起风变凉,谢卷才想起今天他没有带伞。
这次的培训多留了半个小时,手机统一收上去谢卷没办法给司机发消息,他急匆匆地往校门外走,本该在老位置的黑车并没有停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他愣了一瞬然后翻开和司机的聊天记录,里面没有和他说今天不来的消息,他打个电话过去问,司机却说他的同学转告他谢卷今晚要自己回去,他在返回泉岭的路上得知女儿发烧,现在他在医院陪床,言语之间很是为难。
谢卷没有让任何一个同学给司机带话,他和李思寄有矛盾,这个学校里多的是想要巴结李思寄的人。
今天还有几张卷子没有写完,他的课业繁忙,谢卷没有慢下来的时间,最近李思寄跟着他爹去上进,也没再和他发生冲突,谢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接交给李洺徽去处理最方便。
今晚看不到月亮,风反倒很大,树叶哗啦啦的在耳边响着,催着谢卷快点回去。
司机说到底是李家的司机,和谢卷没有一点关系,他也做不到强迫人家丢下自己的孩子就为了送自己回去,他查了一下公交线路,这个点还有一两班。
坐公交回去应该也差不多,然而没想到下车点是在泉岭的山脚下,离真正的入口还有三公里,走上去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宅子门口。
黔山夏季白天燥热晚上多雨,谢卷一下车毛毛细雨就飘落下来,可能是他在外面呆太久山上等不到他回去,赵停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谢先生还没有到吗?”赵停问。
谢卷抬头看看山顶依稀的亮光,说:“在山下了。”
赵停道:“好的,饭菜一直都热着。”
雨刚刚落下还没有下大,谢卷站在树下躲雨:“得麻烦您派车来接我一下。”
赵停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谢卷是自己回来的,可他又没收到司机请假的消息:“好的,您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派车去接您。”
谢卷答应下来,继续说:“司机说我托人告诉他不用接我,我没说过这种话,学校里的那点事情大家都清楚,但是赵先生,这不是我和李叔在交易中约定好要承受的部分,请你转达给他。”
“我不希望还有这种影响我学业的事情发生。”
车到时雨下得有点大了,树叶也遮挡不住漏进来的雨滴,谢卷的衣服微湿,头发被他疏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站在黑暗处,唯一的亮光是他指尖的一点星火。
车灯打过来他眯了眯眼,烟蒂落到脚边的小水坑里熄灭,空气中是带着潮意的甜腻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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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势均力敌的装货
第7章 丢了面子又输了身子
李洺徽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查到是岑树淮找的人来戏弄谢卷的,他是李思寄的朋友,这账自然是算到李思寄的头上。
谢卷回去得晚了,餐厅只有他一个人吃饭,吃到一半他听见三楼书房里模糊不清的吵架声,他不知道楼上在吵什么,八成都是李洺徽在教训李思寄,李思寄不肯受委屈又顶嘴回去。
不管三楼吵得怎样的天翻地覆,谢卷只觉得今天鲜菇鸡汤炖得很好,直到赵停下来找他上去。
他们每一次吵架谢卷都要受到波及,钱难赚屎难吃,谢卷的职业道德和个人意志在打架,一碗汤他喝得磨磨蹭蹭,传到餐厅的声音越来越大,劈里啪啦地估计李思寄在摔东西出气。
他本想拖到他们不吵了再去,但赵停就那么看着他,用目光无声地谴责谢卷这种时候他怎么还吃得下。
赵停替他推开书房沉重的大门,厚重的绒布窗帘紧紧拉在一起,房顶的吊灯照出四个张牙舞爪的影子。
书桌被清理大师摔得干干净净,各种资料合同白花花地洒了一地,找不到能够下脚的地方。
谢卷一进门就被李思寄瞪了一眼,谢卷懒得理他,叫了一声李洺徽李叔。
李洺徽向谢卷招手让他过来,然后对李思寄说:“你说你明天不想去,行,李思寄,我告诉你,有的是人想去。”
他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径直代替谢卷做下决定:“明天下午有个宴会,你和我去。”
谢卷心里暗骂,李思寄不听李洺徽的所以就要拉自己去刺激他,他去那个宴会对他屁用没有,在他眼里还没下午的半天课重要。
在他的犹豫间,李思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白净的脸气得通红,眼睛带着潮意,嘴巴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胸膛起伏间他的锁骨特别明显。
像是气急败坏的小狗,要是谢卷的嘴巴里说出令他不满的话,下一刻就会对他呲牙咧嘴的哈气。
李洺徽看出谢卷在纠结什么,他出声说到:“谢卷,想想你的债务,以后这样耽搁课业的事只多不少,你不用太担心这会影响你,明天我会请家教老师到泉岭来全天候着。”
说到这个份上谢卷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头说好,接着他看到李思寄眼睛一眨就掉出来两颗圆滚滚的眼泪。
谢卷愣愣地看着他,属实是没想到他答应李洺徽去参加宴会李思寄会哭,明天的晚宴在他的心里的分量这么重吗?
李洺徽出声打断谢卷的猜想:“李思寄,岑树淮做的事情也是因为你,我希望你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也要有个限度,高效率地去使用你的时间和金钱,别做那些明知道就没有回报的投资。”
李思寄倔强地直视谢卷,否认李洺徽的话:“不是我做的,我都说过我不做这种事了,谢卷,你凭什么可怜?!”
他失控地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快要呼吸不上来,李洺徽最讨厌别人把莫须有的罪名安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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