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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玻璃贴纸_谢陵瑯【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他转头看谢卷,谢卷只管低头玩手机,对他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李思寄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菜单,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菜单。
妥协了。
谢卷点的菜一个不落地端上来,满满地摆了一大桌,他俩最多也就能吃一半,浪费这么多有点过于奢侈。
结果谢卷只夹他面前的番茄牛腩煲,远一点的一个没动,吃饱了后才舍得对李思寄说句话。
“剩下的打包吧。”
使唤人倒是使唤得顺手,李思寄理亏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服务员进进出出折腾好一会儿才打包完,摞起来的饭盒够他俩在家吃半个星期的。
轮椅的两个扶手,一边挂着六七个饭盒,沉甸甸的压着李思寄差点推不动,他突然有点对命苦的赵停感同身受了,他是牛马,自己在谢卷面前纯畜生。
到了家后谢卷坚决不让李思寄再次进自己的房间,轮椅在主卧的门口停下,李思寄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冰箱里面,再转回来时谢卷已经不在门口。
只剩下他丢在门外的脏衣服。
李思寄捡起来丢在垃圾桶,有点无所事事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在网上买了个次日达的洗衣机。
谢卷的房里传来闷闷的碰撞声,有了今天的教训,李思寄站在他的房门外踌躇着要不要敲门。
“李思寄!”谢卷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叫他。
仿佛是得到了豁免权,他没有一丝停顿地推开了门,床上没有人,厕所半掩着,李思寄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惹谢卷生气,畏畏缩缩地离门缝一米远。
看到谢卷坐在地上,衣服有些乱,唯一一直拖鞋也飞了出去。
李思寄站在外面不进来让谢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滚进来啊,我他爹的是叫你来看戏的吗?!”
被骂了也得赔着笑的李思寄没办法,谁叫谢卷的脚是他给弄伤的,李少爷受过最多的气也就是这两年,很气但又拿谢卷没办法。
他把谢卷抱起来坐在马桶上,因为谢卷说他要洗澡,李思寄又出去给他找保鲜膜。
幸好天气热穿的短裤,脱裤子没有那么狼狈,李思寄转过身还怪有道德地不去看他,等到谢卷再叫他时,他转身眼里只有白花花一片。
他哆嗦着嘴唇,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谢卷这个样子太过柔软,脸上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眼里带着光,仰头看着微微对他张开手臂,还没有触碰,李思寄就能想到谢卷皮肤的温度。
“再看也没用,管好你的老二,抱我到浴缸里去洗澡。”谢卷似笑非笑地说。
“我……”李思寄本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他确实是看入迷了。
耳垂变得通红,他撇开视线不再乱看,偏谢卷今天就是要捉弄他,把打了石膏的脚翘在浴缸外面,两只手搭在边沿,对李思寄抬抬下巴。
“把我烟拿进来,帮我洗澡。”
李思寄的枪压不了一点,自来水下面什么都看得见,他拿着花洒对谢卷的脸冲了一下,看着对方落汤鸡的样子解气了一些。
“你别太过分了。”他低声警告。
谢卷无所谓地抹了一把脸,不和他生气:“如果不是你我现在用得着这样吗,大少爷,快点去拿我的烟。”
谢卷叫他大少爷时总是懒洋洋拉长了调子,真的是无耻至极的模样,李思寄听了总想咬他。
他闭着眼一边享受着李思寄帮他洗澡,一边做着手活,压根不管李思寄铁青的脸色。
李思寄越看呼吸越重,谢卷一截烟灰弹在他的手背上,修长宽大的手立刻青筋绷起,李思寄捏着他的大腿暗暗用力。
谢卷头往后一抬,舔了一口李思寄的下巴。
“流这么多汗,浴室里很热吗?”他装模作样地问。
李思寄掐住谢卷的下巴,看到他的眼睛因为情动蒙上潮湿的水汽,眼皮泛起薄红,李思寄低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瞬间两人的嘴里弥漫起血的腥气。
他的另外一只手顺着谢卷的手腕往下滑:“你一定要惹我才高兴?”
浴室里立即响起几声哗啦啦的水声,谢卷颤了颤,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他并不害怕李思寄的威胁,反而晃了晃受伤的腿。
谢卷软着声音故意恶心他:“我腿好痛。”
捏着他的下巴的手更用力,谢卷的脸颊挤到变形,唇上带着淡粉的血迹,李思寄不为所动:“你真的很爱装啊,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腿残了我治不了你。”
“这么凶干什么?”谢卷刻意地示弱把李思寄勾得心痒难耐,轻笑着看到他喉结憋屈地上下滑动,水下的手和对方交握在一起。
李思寄是一点都忍不了了,卡着谢卷的咯吱窝把人抱起来,水也不擦往床上一丢,谢卷手里还夹着烟,本来就是想逗逗李思寄,谁能想到他要来真的。
谢卷拿着烟头按在李思寄的胸膛上,幸好他的衣服沾了水,并没有很烫,但还是留下一个淡色的痕迹。
他的双手被李思寄高举过头顶按住,伤了一只脚使他落在下风,谢卷有种逗过了的慌乱,李思寄要吃人的眼神不似作假。
“起开。”他挣了挣。
李思寄低头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又舔了舔他留下的齿痕,满意地看着谢卷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你不是很能吗,现在又知道怕了。”
谢卷屈膝顶上李思寄的小腹,听到他一声闷哼,嘴角带着笑:“怕你太细了滑出去,滚,压着我的腿了。”
李思寄抱着他的腿扛在肩上:“保证让你满意,伤不了你的腿。”
床摇摇晃晃到半夜,李思寄今天是真的被他惹生气了,欺负他一个瘸子跑不了,沉沉地压着他。
谢卷咬着干裂的唇:“去……去给我倒杯水。”
李思寄沉默地起身,拿过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去喂他。
谢卷喝了一半洒了一半,他筋疲力尽地将双手搭在李思寄的肩膀上:“能不能快点,我好困。”
“……说点好听的。”李思寄和他咬耳朵。
谢卷又闭嘴了,随他的便吧,反正他骨裂了也下不了床。
他就真的一动不动随便李思寄干什么,没两分钟李思寄低头一看,谢卷睡着了,张开嘴唇略微急促地呼吸,随便李思寄怎么动他就是不醒。
李思寄更兴奋了,低头去吻谢卷,剥夺他的空气又把人憋醒,谢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给了他一巴掌,有气无力地骂他:“滚。”
才不会滚,李思寄把他抱得更紧,谢卷被他缠得睡不了一点:“差不多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呼……得寸进尺的不是你吗,嗯?谢卷,今天这么使唤我,真把老子当畜生啊?”李思寄摸摸他湿汗的头发。
“你爹的,我得寸进尺?”谢卷听笑了,“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给你白睡了三次没便宜到你是吧。”
“哇塞,都是男的还在乎这个,合着全是我一个人shuang了是吧。”
谢卷拍开他的手:“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说不出来给我滚下去。”
他还真把李思寄问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由谢卷来定义的吗,两个人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岑树淮那杯酒,说到底是李思寄先对不起他。
谢卷的心是黑的,他越无法说出,谢卷就偏要逼他说出,其实谢卷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他只想要欣赏李思寄这一刻脸上的难堪。
李思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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