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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玻璃贴纸_谢陵瑯【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谢卷不想理他,再次缩进毯子里闭上眼睛。
橙汁一直被忽视终于忍不住wer wer地骂了起来,李思寄扯了一把它的耳朵:“闭嘴,你的饭在哪里?”
橙汁把他带到厨房,盯着最高的那个柜子又叫了起来,知道李思寄狠狠地给他舀了两大碗狗粮他才闭上嘴。
喂完狗李思寄回到卧室,他们昨晚洗了个澡就睡着了,留下一室狼藉。
空气中的味道很大,李思寄打开窗户通风,小保姆似的把一切干涸的水迹擦干净,他轻手轻脚没有把谢卷吵醒,最后把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了坐在沙发上抽烟。
谢卷应该时戒烟了,加了没有烟灰缸,李思寄抽了一张纸巾垫在茶几上抖烟灰。
他太想念谢卷的气息了,所以也学着谢卷抽起草莓爆珠,淡淡的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李思寄突然渴望谢卷的呼吸和拥抱。
他再也不能满足于平替,甚至等不及把最后一口抽完就再次把谢卷抱在怀里,他埋在谢卷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柔软,带有沐浴乳的馨香,温度适宜,李思寄不想起来。
李思寄就这样抱着谢卷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天都黑了,谢卷坐在飘窗上抱着一台电脑,冷冷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比李思寄的记忆力瘦了好多。
在重逢二十四小时后,他们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和当年一样又不一样。
那束米迷情罗拉在被李思寄收进来插在餐桌的广口瓶里,不过看起来半死不活,被谢卷出去找东西吃的时候丢进了垃圾桶。
他的安稳生活,他的好心情也如那束花一样消失。
谢卷不会再问李思寄为什么要回来,答案显而易见。
是因为他。
谢卷疑惑,李思寄还是喜欢他吗?
听他的话倒水,喂狗,收拾卧室……只是想要报复他的话,在昨天草完他之后就应该拍屁股走掉,心里全是恨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仇人做事呢?
敲键盘的声音慢慢停下,谢卷第十七次看向李思寄,对上李思寄漆黑的眼睛。
“我这里没有你住的地方。”谢卷太熟悉怎么拒绝李思寄,太熟悉怎么和他拉开距离了。
李思寄坐在地毯上靠在床边,他身上的抓痕大剌剌撞进谢卷的眼里:“怎么没有,昨晚不还在一张床上。”
谢卷留下的三个齿痕已经肿胀青黑,李思寄这人倒打一耙,指着说:“你要负责。”
他变得平和起来,收敛起攻击性带上了年少的影子,头发散落,深深地注视着谢卷,他又变成了那条赶不走十分粘人的狗。
谢卷喉咙堵了一团棉花,使他不能呼吸,是他感到哽咽酸涩。
他真心实意地问出最想问的话:“你是怎么回来的?”
当年走得那么艰难,回来一定很不容易。
第34章 甲方
“你没有看过你这次项目的甲方是谁?”李思寄很不爽地说。
明茂早在李思寄出国没多久就倒了,这七年来谢卷都在极尽所能地避开关于李思寄的任何消息,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远望的老板是他。
谢卷陷入沉默,他问出这句话完全是一时上头,即便李思寄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谢卷也不打算追问。
他身上还很痛,幸而今天是周六,他没有精力再和李思寄扯皮让他滚出去,他的不理睬在李思寄眼里就是纵容,直到睡前他被繁琐在门外。
买下这套房子后谢卷一直都是一个人住,连沙发床都没有。
书房是被反锁的,除了一间主卧没有他能睡觉的地方,因为沙发是橙汁的地盘,李思寄一躺上去它就拉警报,家里隔音太好任凭李思寄怎么敲门谢卷都听不到,最后不得不在地毯上将就了一晚。
他睁着眼睛熬到天亮,让助理送来一把锤子叮呤哐啷地砸主卧的门锁,橙汁还没睡够,被吵醒后又开始叫个不停。
砸锁的震动把深睡的谢卷惊醒,他迷迷糊糊看着逐渐变形的门框还以为是梦里的
丧尸攻打到家里,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却看到门后出现的是李思寄的脸。
手里拿着一把锤子,破烂的门锁在他脚边死不瞑目。
谢卷阴沉沉地看着他,嗓音里还带着被人吵醒的不耐烦和哑:“滚出去。”
李思寄当然没有滚,锤子“哐当”一声脱手把地砖砸出一个坑,他顶着两黑眼圈直直地躺在谢卷的床上,一伸手就把他的被子卷走大半。
谢卷:……
谢卷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样子,他的意志背叛了他的思想,心不可控地软下来,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上了年纪的原因。
家里是没办法呆下去,更何况被李思寄吵醒的狗有起床气,拽着谢卷的裤脚拼命地拉着他往门口拖。
若是以往谢卷都是带着橙汁晨跑,但现在他的屁股太痛,只能骑上小电驴带着橙汁绕一圈小区。
李思寄醒来家里就只有一条狗,趴在床边眼冒绿光地看着他,他被橙汁吓了一跳,撸了把狗头趿着拖鞋往客厅走。
环视一圈一点人影都没有看到,李思寄慌了一瞬,这时橙汁叼着碗冲他叫起来,李思寄和他对视了半分钟。
睡迷糊了,谢卷再怎么想走也不至于不管他的狗,养了七八年不是想丢就能丢。
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才在舟封扎下根,怎么会轻易地离开,李思寄瘫倒在沙发上,从外套里摸出草莓爆珠,咬破后含在嘴里,唇齿间都是甜丝丝的气息。
谢卷不在,李思寄像是被抽走了发条,除了给狗喂过粮他抱着谢卷的睡衣在沙发上窝了一天。
晚上八点,谢卷打开门看到屋子里黑黢黢的以为李思寄已经走了,他打开灯,李思寄被刺眼的灯光晃了下,皱着眉懒洋洋地掀开一条眼缝。
“你怎么还没走?”谢卷脱下鞋扯了扯橙汁的耳朵。
李思寄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谢卷几息,又像是认命般地闭上眼,他就是不能明白,谢卷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伤他的话。
是否伤害他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所以谢卷对他这么抗拒疏离,还抱着些仇视他的敌意?
他到底应该变成什么样子,又该做些什么才能捂化他冰封的心。
李思寄总觉得自己看谢卷是隔着一层玻璃的,看得到却又摸不着,甚至他的声音也被阻隔在外,谢卷坐在玻璃房子当中,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丑陋可笑如小丑般的心思。
“没住的地方。”李思寄连借口都不想认真找一个。
谢卷走过来时李思寄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凑近了才看到他酡红的脸颊。
他抱着狗很安静地躺在长沙发上,比格呼哧呼哧地在他身上嗅着,闻到臭味是从谢卷的嘴巴里发出来的后大叫一声跑走了。
怀里空空,谢卷闭着眼在身边摸索,扯过抱枕侧身背对着李思寄,小灯发出温柔的黄色光线,谢卷微微张开嘴倦懒地呼吸。
他没有接李思寄的话,谢卷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无话可说还是想说得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也有可能是因为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谢卷躺着很久没有动作,这样睡一晚上会很不舒服,李思寄碰了一下他的肩膀:“起来洗漱。”
谢卷打了个呵欠,李思寄离近了看才发现谢卷的领口蹭了一枚口红。
什么意思?
谢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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