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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_迷雾楼台》第28页(第1/2页)
陆星野看着停车场的方向,大概两百米,说:“跑。”
两个人跑过广场的时候,陆星野比林弋快,跑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林弋在后面,帽子被风吹掉了,头发上沾了细细的水珠。他没有再去拉帽子,就那么跑着,额前的碎发被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笑着的。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点光。
陆星野没看过林弋跑步的样子。他平时走路太慢了,慢到让人以为他不会跑。但跑起来的时候,他的每一步都很大,摆臂的幅度不大但很有力,湿了的衬衫贴在身上,肩膀的轮廓很清晰。
陆星野停下脚步等他。
林弋跑上来,呼吸有点重,但没有喘。他看了陆星野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你跑得挺快。”
“你跑得也不慢。”
“我比你大八岁。”
“八岁又不是八十岁。”
两个人站在停车场入口的雨棚下面,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陆星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林弋,林弋接过去擦了脸,又擦了头发。纸巾湿透了,他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上车以后,林弋开了暖风,把温度调高。陆星野坐在副驾驶,身上的雨水被暖气烘干,T恤贴在皮肤上,有点凉。他侧头看林弋,林弋正在系安全带,湿了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水珠。
“你今天开心吗?”陆星野忽然问。
林弋发动车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想了想,说:“还行。”
陆星野听到这两个字,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笑,是笑出了声,很短,鼻腔里哼了一声。林弋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点意外,然后他也笑了。
车子开进地库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手里各拎着一个书城的袋子。陆星野的袋子轻一些,林弋的袋子重一些。
电梯上升的时候,陆星野看到镜面里的自己——头发湿了,耷拉在额头上,鼻子红红的,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旁边的林弋也在看镜面,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上了。
林弋先移开了。
门开了,进了家门。林弋拿下巴指了指走廊:“你先去洗澡,别感冒。”
“你呢?”
“我等你洗完。”
陆星野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呼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站在水下,想着今天下午在书城的画面——林弋的手指从书脊上滑过去,在某一本上停下来,抽出来翻两页,又放回去。挑书的样子跟挑一个人的态度差不多,不着急,不将就。
洗完澡出来,林弋靠在走廊的墙边等他,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林弋说。
陆星野走过去,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坐下来。吹风机嗡嗡响了,热风从头顶吹下来,林弋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湿发一绺一绺地拨开。
“林弋。”陆星野低着头说。
“嗯。”
“你今天挑的那本《看不见的城市》,好看吗?”
“好看。”
“讲什么的?”
林弋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移动,吹风机的热风呼呼地吹着。他想了想,说:“讲你不需要去过一个地方,就可以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陆星野没听懂,但他没有追问。
头发吹干了。林弋关掉吹风机,拔了插头。
“好了。”
陆星野站起来,转过身,看到林弋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有一滴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巴的线条往下走。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林弋。
“你还没擦干。”
林弋接过来,在脸上随意抹了两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晚安。”他说。
“晚安。”
陆星野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把那本《看不见的城市》从袋子里拿出来。他翻到第一页,第一段写的是马可波罗给忽必烈讲他旅行中见过的城市。
那些城市有名字,有形状,有声音,有气味,但读了两遍之后他发现这些城市不存在。
他翻到第三页,读到一句话:“城市不会泄露自己的过去,只会像手纹一样藏起来。”
陆星野把书合上,放在枕头旁边。
走廊那头灯灭了。林弋睡了。
他躺下来,关掉床头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雨停了以后外面很安静,只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开过的声音。他翻了身,面朝着窗户,窗帘缝里没有光透进来,今晚没有月亮。
他伸手摸了摸枕头旁边那本书的封面。
普通的纸张,普通的油墨味。
但这是林弋挑的。
第19章 锁骨有什么好看的
周一闹钟响的时候,陆星野没按掉。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把手机挖出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六点二十。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昨晚睡得早,十点半就困了,那本《看不见的城市》翻到第四页就睡着了,书现在还压在枕头旁边。
他关了闹钟,没有像平时那样赖五分钟,直接坐了起来。
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外面没下雨,但天阴着。深秋的早晨就是这样,天亮得晚,灰蒙蒙的,让人分不清是几点。陆星野穿着拖鞋走出房间,客卫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林弋还没起。
他在走廊里站了两秒,转身去了走廊另一头的卫生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头发。黑头发长了,之前被剪残的那块棱角已经不太明显了,发尾服帖地垂着,不用发胶也不会翘起来太多。他用手拨了拨刘海,露出额头看了看,又放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普通的高三学生了。唯一不太一样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有点凶,但配上黑头发之后凶的程度降低了不少。
洗脸刷牙换校服,全套下来不到十五分钟。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客卫的门开了。
林弋从里面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藏青色的亨利衫,棉质的,领口有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薄肌。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直筒裤,裤线烫得很直。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的乐福鞋。
“早。”林弋用毛巾擦着头发,看了他一眼,“怎么起这么早?”
“睡醒了。”陆星野说。
林弋没说什么,把毛巾搭在肩上,往厨房走。陆星野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亨利衫的版型很好,不松不紧,腰线的地方收了一点,肩胛骨的位置衣服被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有几滴落在深藏青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到了厨房,林弋从冰箱里拿出两盒东西。陆星野凑过去看了一眼,一盒是洗好的小番茄,红红黄黄的,装在透明的保鲜盒里。另一盒是提前做好的土豆泥,里面拌了玉米粒和火腿丁,表面撒了一点黑胡椒。
“今天吃土豆泥沙拉?”陆星野问。
“嗯,配法棍。”林弋从橱柜里拿出半根法棍面包,切成厚片,放进小烤箱里烤。烤箱的旋钮被他转到三分钟的位置,指针发出一声轻响。
陆星野在中岛台前坐下来,看着林弋把土豆泥从冰箱里拿出来回温。法棍烤着的时候,烤箱散发出一股麦香味,混着黄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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