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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_迷雾楼台》第83页(第1/2页)
“打了。早上。”
“说什么了?”
“说新年快乐。问北京冷不冷。说老家下雪了。”
“没了?”
“没了。”
“你爸不知道你生病?”
“没告诉他。”
“为什么?”
“告诉他他担心。他在老家,隔着几千公里,担心也没用。”
“那你以前生病怎么办?”陆星野问。
“自己吃药。自己煮粥。”
“你不是不会煮粥吗?”
“以前会的。后来忘了。”
陆星野愣了一下。“后来?后来什么时候?”
“后来有人煮了。就不用自己煮了。”
陆星野的嗓子又堵住了。他咳了两声,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
晚上陆星野洗完澡出来,林弋还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深蓝色封面的书,不知道什么名字。
“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洗完。卫生间地滑。”
“我又不会摔。”
“怕你摔倒了。”
陆星野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走到林弋床边,坐下来,伸手用手背贴了一下林弋的额头。还是烫的。
“怎么还不退烧啊。”
“哪有这么快。”
“我难受。”
“我发烧又不是你发烧,你难受什么。”
“我心疼你。”
第62章 守着你
陆星野话说得直白,眼神却敛着几分无措,指尖还停在林弋额头上,没舍得挪开。
林弋耳尖悄悄泛了点薄红,偏头避开那片温热的触碰,伸手把书页轻轻合起,丢到一旁。
“油嘴滑舌。”他语气听着淡,尾音却裹着病后特有的慵懒,没半分真的责备。
“本来就是。”陆星野顺势往床边又挪了挪,膝盖几乎抵着床沿,目光落在对方略显憔悴的脸上
“一整天都蔫蔫的,看着就难受。”
屋里光线昏沉,只留了盏小夜灯,暖黄的光落在林弋苍白的侧脸,将眼底那层未散的红衬得愈发明显。
他扯了扯被子,将大半张脸埋进去些,只露出一双眼瞅着陆星野。
“多大点毛病,至于吗。”
“至于。”陆星野答得干脆,伸手想去替他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对你,怎么都至于。”
手抬到半空,又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拂过被角,“以前你自己扛也就算了,现在有我在,还能让你硬撑?”
林弋沉默片刻,鼻间闷哼一声:“少小题大做。”
窗外夜色渐深,零星的爆竹声早已彻底停歇,整间屋子静得能听见彼此交叠的呼吸。
陆星野坐着没动,就安安静静陪着,目光落在林弋身上,挪都挪不开。
林弋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侧过身,后背对着他大半。
声音闷闷的从被褥里传出来:“坐那儿干什么,不上床睡觉?明天嗓子彻底废了,有你好受的。”
“等你先睡。”陆星野低声道,“我守一会儿,夜里要是烧起来,也好及时叫你。”()
“不用。”
“我乐意。”
林弋没再反驳,肩头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生病的人本就容易倦,被暖融融的夜色和身边安稳的气息裹着,困意很快翻涌上来。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皮渐渐耷拉下去。
见他快要睡着,陆星野放轻了动作,起身想去自己那边床铺。脚步刚挪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唤。
“陆星野。”
他立刻停住脚,回头:“怎么了?”
林弋没睁眼,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语调含糊又软:“……离近点。”
陆星野心口猛地一软,放轻脚步绕到床的另一侧,贴着床边坐下,半边身子都挨着床铺。“这样行了?”
“嗯。”林弋应声,无意识地往他这边偏了偏,隔着薄薄一层被褥,手臂若有若无地碰到了陆星野的胳膊,“别乱动。”
“不动。”
陆星野乖乖坐着,脊背挺得笔直。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混着淡淡的药味和被褥干净的味道。
他垂眸看着身侧人安稳的睡颜,之前因为彼此家人、过往心事而起的沉闷,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不知过了多久,确定林弋彻底睡熟,呼吸变得绵长均匀,陆星野才慢慢俯身,小心翼翼地再次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比傍晚降了些许,不再烫得吓人。
他松了口气,指尖顺着额角滑到鬓边,极轻地碰了下柔软的发丝。
“好好睡。”他对着沉睡的人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明天肯定就退烧了。”
说完,他没有回自己的床,就这么靠着床沿坐下,手肘支在床边,半个身子倚着被褥,打算就这么守上一夜。
第63章 上网课
大年初二,雪洋洋洒洒落了整整一天。
雪丝细密缠绵,从清晨飘到日暮,刚刚清扫出来的小路,转瞬间又被皑皑白雪覆了个严实。
陆星野立在窗前向外看。堆的雪人还立在原地,原本充当鼻子的糖纸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林弋的烧退了。清晨量体温,示数停在三十六度八。陆星野捏着体温计对着光线反复端详,再三确认数值无误。
“我就说隔天就能好。”林弋半靠在床头,手里端着温热的粥碗,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你说的是第二天就痊愈,现在都已经是第三天了。”
“差不了多少。”
陆星野没再搭话,将体温计收进医药箱。
林弋的气色明显好转,干裂的嘴唇恢复了润泽,泛红的眼底也褪去了倦意,只是身子依旧发软,懒懒地倚在床头,半点不想动弹。
“明天还打算躺着休息吗?”陆星野开口问道。
“不了,明天收拾屋子。”
“大过年的,何必忙着打扫?”
“老话讲,初三扫穷气。”
“你也信这些民俗说法?”
“是你妈妈说的。”
陆星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大年初三,两人一同打理起屋子。林弋站着擦拭家具,陆星野负责拖地。
拖把在水桶里反复搓洗、拧干,划过地板,留下一道浅浅水痕,待水渍干透,地面便被擦得锃亮。
林弋踩着高脚凳擦拭吊灯,陆星野站在下方,双手牢牢扶着凳腿。
“扶得这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摔下去。”
“还记得上次在雪场,你险些被人撞到。”
“那是滑雪,和擦灯可不一样。”
“就算是擦灯,也难免脚下不稳。”顿了顿,他轻声补充,“我总归是放心不下你。”
林弋低头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擦净灯罩后,他从凳子上走下来,陆星野的手依旧死死扶着凳腿,未曾松开。
大年初四,陆星野的手机忽然响起,是钱嘉豪打来的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听筒那头立刻传来对方爽朗又带着诧异的大嗓门。
“你嗓子怎么哑了?”
“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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