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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_迷雾楼台》第122页(第1/2页)
林建国主动揽过大半重物,走在最外侧,陆母提着灯笼走在一旁,两人闲谈着年后要置办的花草、点心。
陆星野和林弋落在身后半步,慢悠悠跟着。
谁都没有松开相扣的手。
路过街角花店,门口摆着一束束银柳,红穗饱满,寓意留银招财。
陆星野停下脚步,拉着林弋走进去,直接抱了一大束银柳:“放客厅,过年好看。”
结账时林弋下意识想去掏钱,手腕刚抬起来就被陆星野轻轻按住,陆星野挑眉看他,:“我来,给家里置办东西,该我来,而且实习又不是没有工资。”
林弋不再争抢,安静站在他身侧,望着他利落付款的侧影,心底安稳一片。
回到小区上楼,开门便是一室清冷,等把满满当当的年货全都拎进门,摊在客厅地板,屋子瞬间被年味填满。
陆母放下东西便系上围裙进厨房,准备傍晚的晚饭,临走前叮嘱两人:“你们先把春联分一分,等会儿一起贴,建国,你也搭把手。”
林建国应下,弯腰蹲在地上整理红纸,目光不经意扫过并排蹲在一旁的两个孩子。
陆星野正细心将长短春联分类,顺手把卧室专属的小福字塞到林弋手里,又拆开一卷透明胶带,撕好一截递过去,分工默契十足。
林建国静静看着,许久,缓缓开口,声音平缓温和:“以后每年,咱们都一起来置办年货,热热闹闹过年。”
这话没有特指谁,却清清楚楚落在两个少年耳中。
陆星野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林弋,两人眼底皆是惊喜暖意。
林弋抬眼看向林建国,郑重轻声应道:“好,爸。”
天光渐渐暗下,窗外家家户户陆续亮起灯火,零星鞭炮声远远传来。
厨房飘出浓郁的肉香,陆母切菜的声响轻柔,客厅里红纸铺满地,银柳立在角落,红穗垂落。
陆星野搬来高凳站在玄关,林弋稳稳扶着凳腿,仰头将春联递给他,指尖偶尔不经意相触,暖意悄悄蔓延。
身后,陆母和林建国并肩站着,静静望着玄关处相衬的两道身影,眼底皆是圆满释然。
红灯笼、红春联、满室年货,身旁至亲相伴,岁岁相守的诺言,都藏在这人间烟火的新年光景里。
陆星野低头,借着屋内暖黄灯光看向身下发呆的林弋,贴完最后一张福字,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呢喃,只有两人听得清晰:“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这样。”
林弋抬眸望他,眼底盛满霞光与温柔,轻轻踮起一点脚尖,悄悄靠近,在安静的客厅里,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唇角。
第102章 车厘子
年夜饭是陆母亲自掌勺。
腊排骨在砂锅里炖了一整个下午,骨肉将离未离,筷子一夹就脱了骨。
林建国破天荒系了条围裙在旁边打下手,被陆母笑着推出去三次,嫌他土豆丝切得太粗,蒜剥得太慢,最后只派了他一个任务:把桌上的碗筷摆整齐。
他摆得极认真,筷子尖对齐,碗沿和桌沿平行,连酒杯的位置都用手指量过。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窗外正好响起零星的鞭炮声。
噼啪几声之后又归于安静,只剩下满屋的饭菜香。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桌上铺了陆母从柜子里翻出来的红格子桌布,边角熨得平整,是去年没用完的新布。
林弋把下午挑的那副小字春联贴在了餐桌正对的墙上,红纸金字的“岁岁常相伴,年年共平安”被暖黄的灯光照得微微发亮。
陆母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是一盘饺子。她把盘子放在桌子正中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满桌子菜笑了笑:“好久没做这么多了。
以前过年就我跟星星两个人,做多了吃不完,今年可算能做一桌子了。”
她坐下时顺手把最嫩的几块排骨夹进林弋碗里,“小弋多吃点,太瘦了。”
林建国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又往陆母杯子里倒了半杯。
他顿了顿,看向林弋和陆星野,瓶口悬在两人杯子上面。陆星野刚要开口说“我们不喝”,林建国已经倒了两杯椰奶,推到他俩面前。
“来,”他端起酒杯,喉结动了动,像是想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出口,“今年挺好。”
陆母也端起杯子,眼睛弯弯地看了看对面两个孩子,又看了看身旁的林建国,什么都没说。
她低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嘴角的弧度还没散。
椰奶是温的,陆星野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感觉到林弋的膝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
他侧头看过去,林弋正低头夹饺子,耳尖在暖光灯下透出一点薄红。
窗外又有鞭炮响了,比刚才那阵密一些,大概是哪个小孩把一挂小鞭全点着了。
噼里啪啦响了七八秒,又归于安静。
饭吃到后半程,陆母站起来去厨房盛汤,林建国也起身跟过去帮忙端碗。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和压低的对话声,林建国好像问了句什么,陆母笑着回了一句“对,他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声音不高,但厨房门没关,断断续续飘进来。
餐桌前只剩两个人。
林弋放下筷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今晚吃得不少,陆母隔一会儿就夹一块过来,他每次都乖乖吃了。
陆星野把自己的碗往旁边挪了挪,侧过身正对着他,伸手把林弋揉眉心的那只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累了?”
“没。”林弋反扣住他的手,拇指蹭过他的手背,“就是……”
他顿了一下,看着桌上那盘只剩下三四个的饺子,又看了看墙上那副春联。“挺好的。第一次这样过年。”
陆星野知道他在说什么。林弋以前过年不是这样的。
林建国常年在国外,过年有时候赶不回来,就算赶回来了也是吃顿饭就走。
父子俩坐在餐桌两端,中间隔着一桌子沉默。
林弋习惯了把所有的周到给别人,但没有人替他夹过菜,没有人问过他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以后每年都这样。”陆星野把他的手翻过来,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下午买的那对烫金福字,专门贴卧室门的那对,红纸上金粉还亮闪闪的。
林弋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福字,手指收拢,把红纸小心地握住了。
厨房里汤已经盛好了,陆母端着砂锅走在前面,林建国跟在后头端着汤碗。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餐桌,陆母把砂锅放在隔热垫上,掀开盖子,排骨玉米汤的香气又涌了一屋子。
“趁热喝,炖了好几个小时。”
吃完饭收拾完,春晚已经开场了。
电视里一片红彤彤的歌舞,声音热闹却不吵人。陆星野和林弋把下午买的银柳插进花瓶里,搁在电视柜旁边,红穗垂下来,被电视机忽明忽暗的光照得格外好看。
陆母坐在沙发上,腿上搭了条毯子,手里剥着瓜子,偶尔指着屏幕上哪个演员说“这不是去年那个谁”。
林建国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杯茶,没怎么看电视,更多时候是低头看茶杯里浮沉的茶叶。
快到零点时,窗外的鞭炮声骤然密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零星的试探,是整座城市同时被点燃了的轰鸣。
烟花从楼宇缝隙里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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