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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实直男网聊深柜翻车了_树北期》第56页(第1/2页)
……
夜风掠过,纷杂的思绪被拉回。炉火旁游戏还在继续,只是方觉已没了玩的心思。
一个瞬间的心动不算什么,甚至连好感可能都不是。
那无数个心动的瞬间呢?又该怎么计算。
火光聚在庭院,拢住了一方温暖。火光照不到的地方,路灯灭了,远处是密不透风的黑。
方觉的心透着阵阵的凉,又泛着丝丝的热。
心动无法克制,只是要他如何面对。
可是真的不知道吗?真的毫无觉察吗?
方觉拿起桌上放凉的茶水抿了一口,指尖不停摩挲着杯沿。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过要脱单了。
为了请教如何跟女神沟通的拜的情感大师,早已成了他的情绪垃圾桶。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大师的每一次聊天,话题都和喻知年有关……
“你怎么了?”身边人半天没动静,喻知年伸手在他握着茶杯的手背上轻轻碰了碰,偏过头凑近他小声问:“冷么?”
思绪被打断,方觉下意识缩回手,没往旁边看,眼睛落在烧红的炉火上,说:“没,没事。”
落空的手指轻轻蜷缩,喻知年收回手,目光落在方觉写着心事的侧脸上,抿抿唇,没说话。
“真没事。”察觉到喻知年一直在看自己,方觉转头快速瞥了一眼,移开目光,几秒后又看回去,若无其事地解释:“就是有点冷。”
“回去?”喻知年问他。
“好、好啊。”
喻知年喝掉两人中途退出的罚酒,打了声招呼,跟着方觉离开。
烧烤的地方离民宿不远,三五分钟的时间,沉默一路,两人回到民宿房间。
进屋后喻知年先去了卫生间,方觉听着里面传出的干咳和水龙头出水声,想起喻知年猛喝下去的几大杯酒,心里闷闷的,憋着口气。
房间还是下午离开的样子,透过半开的窗帘能看到远处的湖面,在岸边路灯的照耀下闪着波光。
方觉扯下围巾连同羽绒服一起随手丢在椅子上,望着窗户发了会儿呆,将窗帘拉严实,走到床边坐下。
卫生间水声停了,喻知年走出来,额间碎发沾了水,有几缕缠在一起。
方觉抬眸,淡淡地朝他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回对面床上的一滩湿痕上。那滩湿痕有半个枕头大小,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床中间。
“……”喻知年走过来拿起床上空了的矿泉水瓶,脸上透着不自然,抿抿唇轻声解释,“下午你走了我在床上躺了会儿,喝完水瓶盖忘了拧紧。”
方觉看了眼叠放在床头的被子,上面确实有躺过的痕迹。
喻知年见他不接话,就说:“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难道你不是?
方觉想问,开口的瞬间改了说辞:“没,我没这么觉得。”
“……”喻知年默了几秒,试探:“这张床湿了,晚上我可以睡你那张么?”
方觉心里冷笑,狗东西。
“行,你睡吧。”方觉起身,让开位置。
喻知年挑眉,这反应……
果然,下一秒,方觉拎上背包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喻知年一把抓住他手腕。
方觉侧头,凉凉开口:“你不是想睡我那张床吗?你睡呗。我去找贺鸣宇挤挤。”
“……”
“手松开。”
“不松。”喻知年垂眸看着他,“跟贺鸣宇挤挤可以,跟我不行?”
方觉别开脸,不说话。
“为什么?”
“不想跟gay睡一张床,行了吧。”
“不行。”喻知年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以前可以,现在为什么不可以?”
方觉硬邦邦道:“以前床大。”
呸,笨嘴。
喻知年看着方觉慢慢变红的耳尖,笑了,“方觉,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
“没怕你为什么躲?”
方觉张了张嘴,一时间失了言语,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喻知。
喻知年以为方觉又会炸毛,或者臭骂自己一顿。可方觉在怔愣过后,反应出奇的平淡。
他挣开被攥着的手腕拎着背包又走了回来,靠坐在桌子上,他两手撑着桌面仰头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喻知年走去过捡起丢在地上的背包放好,靠在桌边陪他一起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方觉垂下头,捋了把头发,看着脚尖,闷声说:“喻知年,你别逼我。”
喻知年想说,我逼你?如果我真的逼你,刚刚在玩游戏时就不会让别人重新换问题。
可他看着方觉快要缩回壳里的脑袋,沉默两秒,轻声说:“好。”
方觉呼出一口气,不敢抬头。
“方觉。”喻知年轻声叫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把心摊开了摆在你面前,你可以不回应,我不逼你。”
方觉抬头,怔怔地看着喻知年说不出话。
喻知年偏过头,望着方觉的眼睛,通过那双迷蒙的眼眸,看进了他心底的裂缝。
“但你不要怕,也不要躲我,好不好?”
-
方觉做梦了。
ktv走廊光线昏暗迷离,开合的包厢里泻出断断续续跑调的撕唱,空气中混着淡淡的酒气。
喻知年额间碎发散乱,低垂着脑袋将方觉抵在墙角。方觉仰着头,被酒色熏染的眼神涣散,可他心间一片清明。
带着酒气的微凉的唇贴了上来,方觉这次没有假装醉酒,在喻知年突然加深的吮吻里,他张口接纳了他。
那一吻不再浅尝辄止。
鼻息纠缠间,喻知年低沉缱绻的声音在耳边轻唤他:“小十六。”
画面混乱不清,真实与虚妄不断交织。
喻知年房间大床上,方觉终于握上了,掌心脉搏跳动,喻知年太久,他手酸,抱怨:“你好慢。”
“那换别的。”喻知年轻咬他。
“别、别的?换什么?”
下一秒,场景切换。
民宿房间里,喻知年蹲在方觉面前,仰着头看他,拿开他挡住双眸的手轻握着搭放在蹆上,然后低头,额头抵在支棱的地方。
“上次是手,这次换别的,帮你弄出来。”喻知年灼热的呼吸打在蹆间,方觉抱着他头,手指插.进他凌乱的头发里,喉结不停滚动。
贺鸣宇没有来敲门,他们也没有被打断。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顺理成章的,他们做了。
方觉仰躺在床上,身体被一种叫忐忑和期待混合的完蛋情绪占据,他双眼紧闭,试图洗脑自己——不去看,就不用面对。
“别怕。”喻知年支在方觉身体上方,一手撑在枕边,一手在方觉眉眼轻触,轻笑着低声说:“我们不是兄弟么?兄弟间做这种事,很正常。”
方觉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他身体被喻知年支配着,已经无暇他顾。
他像一叶扁舟,在喻知年搅起的浪涛里不断沉浮,摇摇欲坠。
头顶晃动不止的吊灯终于停摆,脑海里煞白的光正在慢慢消失。光线昏暗,视线变得朦胧。
方觉睁着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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