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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久忘_吸猫成仙》第22页(第1/2页)
周司康打量周裔,这种年轻漂亮又任性愚蠢的富家子弟,在金钱和美貌的加持下,再少了约束和管理,往往会捅出一些惊天的篓子,最终害己害人害公司。
周司康像堵墙挡在他跟前,周裔静静看了他片刻:“我听进去了啊,我只是想回珠溪住,这也是妈同意的。”
“那是她不知道你独居都在搞些什么。你给我安分点,这段时间除了上学回家,哪儿也别去。”
看周司康铁了心不让他走,周裔暗地抠着指甲,有些着急:“要是我非要回珠溪呢?”
“你要我把常建丰叫上来24小时守着你?”
知道他哥完全做得出来的,周裔忍无可忍,冲他吼:“周司康,你是不是疯了?”
“说我疯了之前,你先看看你自己。”周司康视线垂在那头油光水滑的头发上,“告诉我你怎么回事?这种打扮,还有你骂卢少龚那些脏话,谁教你的?周裔,你给我记住,你是周家的少爷,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
“你喜欢那种少爷派头你自个当去,我不要,我就是我自己。”想要说通周司康放他出去已经不可能,他强硬地去拉门把,“让我走!”
周司康拎着他的胳膊,轻易就把人从门上掀开了:“从小到大我真是太纵着你,明天开始,学校也不用去了。”
周裔满脸震惊,难以置信:“你要把我关家里?”
“我是让你在家好好反省你的所作所为,要是想跟妈告状,你现在就打电话。”
一看周司康动了真格,周裔着实焦灼起来。他的事不能等,夜长梦多,今晚他必须要出去。
心急如焚的情况下,他也顾不上其他。为了让周司康觉得他无可救药彻底放弃他,周裔只顾激怒道:“你是不是管人有瘾,我是你弟,不是你儿子,你成天这么管着我干什么?这不是你的职责,你也没有这个权利。”
“要是二十年前有人跟我说这话,我肯定把你丢给保姆,什么也不会管。”
周裔满肚子牢骚全被这一句话给噎了回去。是的,管他不是周司康的职责,但他尽了这份不属于他的责任,便有了永久管教他的权利。
左右没办法冲破周司康的阻挠,周裔暴跳不已,开始口不择言:“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不正常?你是变态吗?谁的哥哥会把弟弟管教到这种程度?我找什么样的女人,这是你该管的?别说你带大我,这种事就是生养的父母也没权利管知道吗?”
被如此指责,周司康也气急败坏:“不让你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交往就是变态?”
“是,我22岁了,是个成年人,别说跟女人,就是跟男人交往都是我的自由!”
“你再胡说八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激得周司康对他举起手。
然而只是停在半空,最终也没有落到周裔脸上。
周司康实在有些疲惫,也知道盛怒之下吵不出什么结果,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他收回手:“先睡觉,有什么明天再说。”
可是千丝万缕的事件缠着周裔,自从媒体公布周司康和那女人约会开始,半个月来他就没有再睡过整觉。今晚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想我知道了点什么,”在周司康不知道的地方,周裔已经步入了绝境,“哥,我猜你还没和程梦杰睡过对不对?”
这句话突然从周裔口中说出来,钻进周司康耳朵,如同凉水滴进热油,叫他整个胸腔的开始沸腾起来。
他转过头去。
周裔笑了:“会所的女人不行,交往对象也不行,你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睡过,至今为止,你还是处男,对吗?”
周裔此时的笑容看在周司康眼里,如同某种黑暗物质开出的花朵,带着邪恶的味道。
他偏继续道:“是因为你担心妈对你有看法,于是过度投射到我身上,死死地管住我,才让你有安全感。都这么多年了,那件事还在影响你?你还在担心?你应该做的不是这般窒息地管教我,而是克服对母亲的恐惧,要是以后跟女人都不行的话,那也太可怜了……”
“你闭嘴!”随着“啪”地一声,周司康第二次举起的手掌终于落到周裔脸上。
周裔脸上的笑容消失,喋喋不休的嘴唇也紧紧抿起。
看着周裔的脸,周司康脑子有点空白,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打周裔。他从没有打过他,哪怕小时候被他的捣蛋任性气得发疯的时刻。
他蜷起手指,掌心火辣辣的,才意识到巴掌的力度不轻,内疚几乎瞬间将他彻底淹没,他条件反射想去查看周裔的脸怎么样。
周裔挡开他的手,捂着脸夺门而出。
很快,楼下就响起了汽车飞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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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笑(内心OS)哥还是÷男,开心
在哥眼里:连他都嘲笑我!!!(暴躁,恼羞成怒)
第25章 暴躁小羊
周裔说那件事是他二十岁那年,卢少龚离家出走来英国找他,两人去了几次当地的脱衣舞酒吧。
后来这事被司机报告给周旻,母亲打来电话,也没有过多责骂,只说送他出来是为求学,不是叫他玩乐放纵,另外叫他别把周裔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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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康从小到大聪明懂事,事事妥帖,母亲虽吝啬夸奖,却从未有机会批评指责他。这几句话在当时的周司康听来,简直就是最严重的指控和责骂,无异于天塌。
他以为母亲从此对他心生不满,也不再信任他,更要将他从继承人的名单踢出去,又怀疑跟随而来的司机保姆实际是监视他的耳目,从此兢兢业业一心学习,不敢再有丝毫懈怠放纵。
这种忧虑随着他回国进入公司,母亲对他委以重任后自然消减,他洁身自好的习惯却保留下来。
事实证明,有钱有势的男人一多半栽在这上头,管好下半身也是他这么多年从不授人以柄的底气,所以他并非是周裔指责的“不行”。之所以气成这样,是周裔说这些话时伤人的语气和态度,他无法接受被一手带大的弟弟如此羞辱。
到底为什么周裔突然变成这样?他们又是怎么在短短几天内就成了势如水火的敌人?不仅周裔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连他自己也变得如此陌生。周司康想不通。
但周裔就是再任性不懂事,千不该万不该,他也不该动手打人。
人被他打跑了,周司康还是做不到放任不管。但这时候他越去管,恐怕越是适得其反。他只能让常建丰去跟着周裔,为保证他安全的同时,也是看着不让他再去那些灰色场所。
常建丰很犹豫:“周总,您明天行程很满,上午要去网联谈判,晚上还有一场慈善晚宴,我恐怕分身乏力。”
“我让你去看着周裔,不用跟我。”周司康掐着眉心,“你要是今晚没追上他的车,明天也不用干了。”
顾不得脸上的刺痛,周裔只顾开车。他看了眼时间,这时候回去会所找那个女人应该还来得及。
遇上一个红灯,他只得停下。等待读秒的过程,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一辆奔驰S,这是他家惯用的商务车型。
周裔心头一紧,不会是周司康还让人来抓他,那他那个自讨的耳光,岂不是白挨了?舌尖将刺痛的脸颊顶起,周裔又想起当时周司康的脸色,不由得扬起嘴角,原来他哥还真是处男啊。
眼前的情势却容不得他想入非非,就在他大睁双目努力辨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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