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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久忘_吸猫成仙》第34页(第1/2页)
另外几本就是他们家的照片,周旻和周司康的单人照都少。周旻不爱拍照,周司康小时候没什么人记录他。等周裔来到这个家里,已经有了周司康这位专属“摄影师”。
于是他成长的轨迹不光是被无数照片密集地记录下来,照片后面还有周司康亲手写上去的拍摄的时间地点。小时候他和周司康的合照也很多,永远都是周司康抱着他对镜头笑,而他偏在哥哥腿上做一些鬼脸怪相。
最近一次是周司康三十岁生日那天,手长腿长的周裔挂在周司康胸前,伏在他肩上对着镜头笑嘻嘻吐舌头。
他对着这张照片愣神。
“有想起点什么吗?”
周裔转过头:“我们之前关系真的很好?”
周司康刚要说什么,他又立马否定:“不对,看你这些皮笑肉不笑的脸,都是装的吧。说不定是怕妈生气,才假意对我好。只有我当真了,对你一路倒贴。”他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以前是这种傻子吗?”
失忆后,周裔的直觉敏锐到叫人心惊,但周司康表面没有显露分毫,只是漫不经心地:“你说得对,一场事故反倒把傻子摔成了天才,那你要不要感谢我?”
周裔侧目的眼刀不住地在周司康身上刮:“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你别想再给我使绊子。”
对此威胁,充耳不闻。周司康灵光一现:“还有个地方,肯定能让你想起点什么。”
他又带周裔去了地下。
几百平宽敞的
空间,铺着实木地板,一面拉通的镜墙,还有练舞专用的把杆。
周司康在镜子前把周裔放下,让他扶着把杆:“有没有印象?你以前是个芭蕾舞者。”
“我吗?”周裔回头,满脸都是不信。
“是的,你从12岁开始学舞,很有天赋,跳得很好。”
“我家做企业,我不学怎么经营公司,偏学这毫无用处的东西?”不光是不信,看向周司康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惊天阴谋。
周司康无意解释,反正他现在说什么周裔都不信。他只是摘下手表,将衬衣袖子挽到手肘,转至周裔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扶着他受伤那条腿,从侧面缓慢抬起,直至笔直地举过头顶,然后松了手。
“医生说脚踝的扭伤只是小伤,恢复好了不影响你继续跳舞。”
看镜子里的自己以如此高难的动作单腿稳稳站立,周裔惊诧不已。
下一秒,周司康双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托举起来。周裔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自动打开,他立马就打直双腿,放下时他也下意识足尖站立,并随着周司康的手臂挽在他腰间,他后仰下腰。这样的身体柔软度,并非常人可以做到。
托举的动作看似简单,实际考验力气,周司康并非专业,只是看得多略懂点皮毛。此时他伏在周裔上方有些喘息,两人目光交错。
他把周裔回正,扶着他的腰再把人放到镜前,对着镜子里的他道:“现在肯相信了吧。”
周裔不说信不信,注意力从对自身的疑惑转到了周司康身上,此时正通过镜子跟他对视。
那目光久久也不挪开,专注得有些过分了,以至于周司康偏头问他:“怎么了?”
镜子里的周裔却无声地勾起唇角,笑了。
这是周裔失忆后第一次对他笑,不光莫名其妙,还叫周司康莫名不快。
他顺着周裔戏谑的目光下移,一直落到那双圈住周裔腰身的手上。周司康意识到什么,赶紧松了手。
周裔笑盈盈地问他:“你以前就是这样陪我跳舞的?”
“你有舞蹈老师,今天只是想让你记起点什么。”
“很可惜,我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周司康无端嗓子有点发紧,他轻咳了一声:“不要紧,你脑里的血肿还没消,慢慢来吧,先养好伤。”
“嗯,你说得对。”周裔对他伸出手臂,“不想在这儿呆了,你抱我上去吧。”
周裔突然转变了态度,周司康却迟疑起来。
他还没理清自己到底在迟疑什么,华叔赶来告诉他们,电梯终于检修完毕,现在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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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除夕好啊,大家在看春晚吗?
第39章 距离感
经过舞蹈室那一遭,回到楼上,周裔看他的眼神少了些许防备和警惕,却又多了一重审视和探究。那道时不时落在身上的目光,叫周司康如芒在背。
他也试过干脆接住周裔的视线,问他“什么事”。但周裔只说“没什么”,眼睛却不移开。继续对视下去,他便挑起眉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戏谑轻浮的态度,比一开始周裔对他的抵触更叫周司康不快,但他不知道这突然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华叔拿了晚餐的菜单过来。都是厨师拟好的食谱,兼具用餐的每个人的口味和营养搭配,没什么可挑剔的。日常用餐周司康懒得在这上头花时间,只看一眼就说好。
周裔觉得新奇,接过去研究,顺便问母亲喜欢的食材和口味。看着看着,他觉得熟悉。原来在医院周司康给他送来的餐食,都是自家做的,难怪口味他都喜欢。
他让华叔再加两道母亲喜欢的菜式,华叔却说:“关秘书来了电话,周董今晚恐怕没时间回来用餐。”
“这你别管,一会儿我会给妈打电话叫她回来。”
他突然瞥一眼周司康,合上餐单递回给华叔:“问你个问题,你们大少爷平常喂我吃饭吗?”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把一向有问必答的华叔也问住了。他一头雾水愣了会儿眼,随即扯着脸皮露了个讨好的笑:“据我所知,只要是小少爷的要求,大少爷一般都会满足的。”
说完华叔拿了菜单,匆匆离去。他只是一个管家,在周家再久也只是家仆的身份,最近发生这些事看得他心惊胆战的,哪敢介入这兄弟之间。
听了管家的话,周裔便转向周司康:“你会吗?”
周司康冷脸道:“除非你连怎么吃饭也一块儿忘了。”
“看来我没摔成植物人,让你很失望。”
懒得理会周裔的疯言疯语,周司康上了楼。
他终于意识到,作为哥哥,他对周裔那些举动似乎真的亲密过界了。而周裔看他那奇怪的眼神,以及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原来是对他的挖苦讽刺。
进而想到,周裔失忆前那出荒唐的示爱,是否也是因为两人的过分亲近,才叫他误会了什么,最后发展成这种畸形的情感。
可这事说到底也不能怪他。不说婴儿时期他给周裔喂奶换尿不湿,小时候他给周裔洗头洗澡,周裔十八岁成人礼,家宴结束和同学跑出去,喝多回来吐得到处都是,也是他帮忙收拾。周裔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们之间完全不存在“距离感”这种东西。
这对以前的周裔适用,对现在完全不记得这些的周裔确实有刻意讨好的嫌疑。周司康想,哪怕再要装成好哥哥,也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晚上吃饭时,母亲到底没有回来,周司康让司机将周裔为她点的两道菜送去公司。
餐桌上,只有这兄弟二人一人一侧。往常周司康会说点什么,但他刚意识到要和周裔保持距离,目前还在适应中,不知说什么合适,干脆一言不发。
两人闷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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