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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久忘_吸猫成仙》第83页(第1/2页)
听他说不重要,周裔稍微松了口气。一开始的确是他的预谋,可后来周司康不也心甘情愿自动踏入他的陷阱里吗。如今两人已经成了这样的关系,犯不着这时候来跟他算账吧。
他眨了眨眼睛,还是垂下了眼睫,没有直视周司康:“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你那样激烈的反应,我们都没有办法再面对彼此吧。我只好装失忆,将对你说的那些话一笔勾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咯。”
不只是为了逃避尴尬,佯装昏迷那段时间,周裔将他们之间反复复盘,最后得出结论,若是不想办法打破那层牢固的“兄弟”关系,他们永远都不会有进展。
所以“失忆”后的头等大事就是否认周司康是兄长,再以颠覆的形象和个性强势入侵对方的生活,彻底抹除周司康心里那个百依百顺的“弟弟”模样。他要叫周司康重新认识他,重新了解他,对他产生新的兴趣,以及新的感情。
这过程实在是处心积虑,还好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周司康眉头紧蹙:“既然你都记得,却还骂我那么难听?”
这小心眼的还在计较这个,周裔对上他的视线,理直气壮地:“因为我生气,因为你活该。我都腆着脸把自己送到你眼前了,你却不要。我这么好的人你不要,你是不是心盲眼瞎?我真心实意待你,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了,你却老跟我玩阳奉阴违那一套,尽是给我使绊子,我不骂你我骂谁?”
这一说又想起以前周司康当面抱着他一口一个宝贝,转过头就给他下套的日子,周裔更气不打一处来。他戳着周司康的胸口:“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活该挨骂?是不是?”
“是,我活该。”周司康抓住他的手指,“是我心盲眼瞎,小裔骂得好。”
周裔又笑了:“知道就好。”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会……”
见那周司康吞吞吐吐说不出来那句话,周裔干脆帮他:“我为什么会喜欢你?爱上你?被你拒绝还死缠烂打?恬不知耻把自己往你床上送……”
“好了!”周司康错开眼,“是这个意思就行了,没必要说得那么过分。”
周裔没想到周司康面对自己内心时,是这样内敛拙舌的类型。他原以为谈情说爱的周司康会很有情调,实际却是至今也没听他说过一句“我爱你”。
想象中有情调的周司康他喜欢,现实中笨拙得说不出爱的周司康他同样喜欢。但要他去分析如此喜欢周司康的缘由,他分析不出来。
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人自然地长大,自然会变得复杂,自然开始需要爱和被爱。只是他想要的爱,周司康恰好给了,而他想要爱人时,周司康就在他身边。
也可能人生齿轮稍微错位,他就会爱上另外的人。可一切都那么刚好,所以爱上周司康也就成了一种难逃的宿命。
周裔不想跟周司康讨论这种“宿命论”,他那种理性较真的人,完全不懂得这种冥冥注定的浪漫之处。
他打了个呵欠:“喜欢就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但现实我们是同性,还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种感情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能被计算的不叫爱情了。”就知道会是这种无聊的论调,周裔转过身背对他,“再说,你也不是我哥。”
看他困了,周司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些日子他反复掂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了解周裔,这孩子跋扈张扬的个性实际是为了保护他那颗敏感缺爱的心。从小到大,从母亲那里没得到什么温情,和亲戚同辈竞争倾轧的压力更多,互相之间没什么关怀友爱。而他们在别人眼里,比起一个具体的有感情的人,更是一种资源。没有人会真心和资源做朋友,他们也无法信任身边任何一个主动亲近示好的对象。
这么多年,恐怕只有他才让周裔感受过一点关心和爱护。成年以后,周裔担心他
婚后连同这点关爱也会失去,于是破坏他的婚约,强行把兄弟感情扭曲成可以互相捆缚一生的爱情。
他不像周裔天生敏感多情,也就不需要那么丰厚的爱,母亲的漠视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他的焦虑和不安更多来自于他养子的身份,来自于他找不到自己准确的位置而一直处于一种心理漂泊的状态。他对确定感的强烈需求,令他有着超越常人的控制欲,既控制他自己,也控制周裔。
没有谁比周裔更能够满足他那变态的控制需要,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身心都对他绝对地信任和依恋,是他所拥有的一切可以被拿走里唯一拿不走的东西,是他在浮萍生出的根,游船抛出的锚,飘摇的风筝底下那根被人紧握的线,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可不论害怕失去的偏执,还是唯一确定的控制,这些貌似紧密纠缠的关系,实际都只是各自内心的缺失,它们都不是真正的爱情。
他撇过眼,臂弯里的人呼吸深重均匀,该是睡着了。周司康慢慢抽出手臂,轻手轻脚起床关灯,去了隔壁房间。
黑暗里,周裔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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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三十万字肯定写不完了,目前进度约七分之五,收尾的内容比我想象得多(疯狂挠头),我慢慢写,大家慢慢看呜呜呜
第92章 回去
料峭的春寒过去,北岛市一脚踏入夏季,距离两人被赶出周家已经快三个月。
这三个月来,他们的生活有了很多变化。
比如周司康的厨艺越来越好,连以前家里厨师做的周裔喜欢的那几道菜,他也能复刻得七七八八。周裔刷碗洗衣也做得像模像样,还学会了熨烫和收纳。
这段时间,两人该学的学该做的做,已经可以独立应付生活中的大小事情,再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手忙脚乱。这一切似乎都在说明,他们已经经受住了这场从云端跌落的考验,可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如周裔设想那般越来越好。
他们还住在狭窄的二居室里,仍然没有空间养狗,更没有余力远走高飞。最糟糕的是,卡上的余额已经所剩无几。
并非因为好吃懒做只会花钱,他们安定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赚钱。
周司康以前媒体露面多,人际交往也广泛,在北岛这么大点的地方,实在是没办法去别的公司求职。幸好他可以凭借学历专业和经验,在网络上接一些商业和法律咨询。
不能去线下实操项目,只靠咨询收入很有限。为了多赚一些,他尽自己所能地接单,在语言优势的加持下,也接一些国际咨询。忙起来的时候,真是没日没夜,很辛苦。
周裔不忍心叫他这么累,想方设法替他分担压力。可他没有拿得出手的学历,也就不能叫人相信他的能力。
见周司康这条路他走不通,周裔只好把心思放到他最擅长的投资上来。
十八岁时他拿三百万美元注入VANT,几年下来,将VANT市值做到百亿。他认定这一切靠的是他自己的天赋和本事。
想要路径复刻其实也简单,唯一差的就是那三百万美元的初始资金。正经的一级市场、初创项目的投资他没有本金。别无选择,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头扎进了股市。
现在他们手头拮据,周裔耗不起长线的周期,只做短线快进快出。为了尽快盘活资金,他加了杠杆想要以小博大。
可他很快发现了现实的落差。
同一个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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