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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才不喜欢毛茸茸_极森木》第39页(第1/2页)
她不敢走远,也没能力走远,只得躲在泥土里敛息屏气,等到妖局恢复完事故现场、撤退后,蹭错至少三班公交车,才拖着最后一口气回到接头的废弃屋子。
等候多时的妖灵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麻雀,将符月纱叼在喙中,花了两天飞跃两座城市,抵达群山环绕的渠山县边陲。
废弃的古刹,蜘蛛网如瀑遍布,灰尘垫厚,荒草丛生,破裂只剩半个身体的泥像已瞧不出原貌,窄长的一束月光孤照着坐在佛像前那抹身影,却仍只映出一身的黑。
那人怀抱一把同样黑的长刀,垂着头,动也不动,仿佛也是一尊塑像,只有月光中细细的尘埃幽幽地飘着。
直到麻雀将蜘蛛放下,对方才起身,踏着满地的荒草,走到符月纱面前,带着黑手套的指腹虚落,妖力注入,蜘蛛很快重新变回五根手臂的少女。
只是此时此刻,符月纱太过狼狈,半个身体被烧得焦乌,由于没有及时治疗,伤口已开始流脓,发出恶臭。
她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吃力地转动眼珠子,只看见对方掩在冲锋衣巨大兜帽下一双冰冷的眼,无情,冰冷。
那一瞬间,符月纱就懂了。
符月纱熟知他们这帮人的行事准则,以利益谋聚,救助奄奄一息的伙伴被他们认为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因为“奄奄一息”还不如直接死,他们互相之间,也不是“伙伴”,最多只能叫同伙。
从前,符月纱也会嘲笑那些求饶的,拼命保证自己还有价值的同伙,如今轮到自己,大难临头的,虽然知道这就是报应,却也难免生出恐惧和不甘。
千辛万苦抵达路安市接头地点的时候,她其实在赌,赌老大会再帮她一次。不然她早已直接在路安市找一个地方沉眠,五年,十年之后又能卷土重来。
在屋子里,看到有妖灵等着的时候,她其实内心狂喜,以为老大派人来接她,真的是准备为她疗伤的。
可万万没想到,千里之外,等候的不是又一次
救赎,而是冷酷的杀局。
她是个狠辣的性格,看不起那些为了苟延残喘而哭喊的行为,此刻也没有能力去做,节省出来的力气,只能让她瞪着过分硕大的眼睛,问出唯一一个问题:“为……为什么……”
黑衣人从怀中抽出一把枪,对准符月纱头部妖核的位置,用沉闷的声音回答:“你对他动手,该死。”
砰——
林中惊雀起,天际已泛白。
——
许凭言今天心情极好。
顺利复课后,他赶上了本月的小测,并且成绩出色,在科任老师的推荐下,跳至庚阶,返校后将于庚阶五班继续学习。
收拾书本的时候,还在原地踏步、成绩没有多少变化的庄原抱着许凭言痛哭,表示非常舍不得他。
许凭言拍拍他的狗头,鼓励说:“那你就好好学习呀,我们一起进步!”
庄原:“……”
庄原:“你是觉得我喜欢辛阶二班,才一直呆着这里的么?不是!!是因为笨啊,笨蛋!”
许凭言:“!!!”
总之还是高高兴兴放学了。
不仅如此,这一天许凭言还收到了奶茶店的工资,正巧过几天就是冉再衡生日,段亦陵下班后来接他,二人驱车前往市中心吃晚饭,再购物。
路安市中心商场在事发当晚,被妖警们凭借妖术恢复大半,伪造成地下停车场坍塌事故,事故缘由是燃气泄漏以及设施老化,波及了第一层以及二层的部分设施,为安全起见,商场全面封锁整修。
除此之外,妖警第一时间合理篡改民众的记忆,利用妖术尽量保证轻伤者完全恢复,减轻工作负担。
被符月纱操纵的人因为中了妖毒,清除起来需要一些时间,于是以疗伤为由送往医院,解毒后再偷偷转到普通病房。
至于死亡的11人,再强悍的妖术也没有办法起死回生,不过他们基本是当场死亡,说是事故倒也合情合理。
对于死者的家人也有顾及,妖局拨款,以保险金的名义择日打入账户,后续孩子的上学、工作等事宜,也会有所优待,总之竭尽所能,在最大程度上补偿家属。
这些许凭言都是在车上听段亦陵说的,他睁着大大的眼睛,想问很多,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彼时,车子刚好路过商场侧门,透过夜色,可以看见整座商场都被警戒线和水马围起,而事故地点的楼房仍坍塌着,只是没有当晚那么惨烈和显眼。
不过即便有警示牌提醒“禁止靠近”“正在施工”等,停车场入口仍旧围满了人,还有不知何处来的点点火光。
他们在干什么呢?
许凭言眼睛亮了亮,马上说:“10,我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粉爪爪!!真的好可爱谁懂呜呜呜!!
第30章 本咪与猫薄荷
“注意安全, 我停个车就过来。”段亦陵给许凭言解锁,看着他小步跑过马路才驶离。
现下这个时节已慢慢入冬,风吹来带着冷瑟之意, 卷着地上一些落叶, 窸窸窣窣作响,一直扫到最明亮的地方, 许凭言看见事故地点外的几座水马边上,整整齐齐叠放很多花束,几乎都是白菊,白玫瑰,百合这些白色系的鲜花。
原本商场歇业, 此地是没有灯光的,不知谁在此放置了许多蜡烛,密密麻麻微小的烛光在风中颤颤摇摆, 燎原的光不会晃荡,也不会熄灭。
嗖嗖, 又一股冷风。
许凭言作为妖族并不怕冷,穿薄薄的米色毛衣,外披一件牛仔外套就足够, 但其他人几乎个个裹着薄羽绒, 或是呢大衣。他于是更不懂他们大冷天的,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裹紧衣服的人群缓缓往前, 他们将花束放好后,或离开, 或低声喃喃, 还有几个人掩面哭泣,气氛压抑悲伤。
但一点不吵闹, 大家一致地保持静默。
这时,许凭言听见有人叫他,抬头就见不远处常柔在树底下冲他招手。
常柔身旁站着刚刚出院的夭采,因为额头的余毒还未完全消解,灰灰的一片,夭采便用刘海遮着,并戴了一顶白色的毛线帽。
常柔拍拍许凭言:“晚上怎么过来了?”
“我和10来吃饭。”许凭言说着,同时打量眼前的一切。
她们推了一辆专门摆地摊用的小推车,车旁放置五六个醒花桶,桶内都是包装好的鲜花,桶上和车上都串着彩灯,一块小黑板放在车上,用彩色粉笔写“鲜花三元一束,所得将全额捐赠逝者家庭”。
黑板旁边是收款二维码,当然她们也准备了零钱。
许凭言原本还疑惑这些人在做什么,常柔与夭采又在做什么,看见这个就全明白了,他马上说:“我也买两束。”
“不用,送给你。”夭采弯腰拿了两束白玫瑰给他,花瓣娇嫩欲滴,还很新鲜。
“要的。”许凭言坚持,摸摸口袋却没找到手机,幸好段亦陵很快来了,他连忙扯扯男人的衣袖,“10,我要买花。”
不知为何,一看见段亦陵,夭采的眼眶顿时红了,忍着泪对许凭言说:“真的不用,我……我不是为了赚钱,我是……”
见她哭了,许凭言顿时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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