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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庶女倾城:拐夫入瓮》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第2/3页)
才导致错失了许多那些本该拥有的东西。
我忍不住去想,或许,在过往的指刹瞬间,她是有机会喜欢我的,我也是有机会与她好好相处的。
只要,不再介意什么外甥女,不再介意什么母后强迫,不再介意什么没有权利。
就这样好好的,与她相守便好。
可是,可惜的是,我错过了,毫无疑问地错过了,因为不知不觉,因为后知后觉。
胸口酸苦满得难以抑制,我手抵在额前,大口喘着气,看来,人只要病得越久,闲得太荒,脑子就会胡思乱想起来。
不能再想了。
我眨眨眼看向窗外,天色已黑成一片,最近,我有点弄不明白这日子是怎么过得了。
时间过得忽快忽慢,常常一会儿天亮,一会儿黄昏,时时把发生的事搞混,我想,大概是我睡得太久太久了,才会记不清日子吧。
我下意识的望向床角,却没看到窦漪房,这才想起她跑了,半年多前她就跑了。
记忆中她跑的那天,母后归来,我抱着她,哭着求她,我说我把皇后放走了,你不要把她追回来。
千万,不要让她再回来。
现在,温暖的怀抱似春风抚来,母后过来搂我了。
讲句老实话,我还蛮高兴的,母后这阵子常常抱着我,她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
眼皮重的难以睁开,我半瞇着眼,想看看她。
“娘……”久违的亲暱从我嘴里冒出,就好像回到小时候一样。
其实我想明白了,纵使贪恋权力又如何,陷害他人又如何,逼迫了我又如何。
她的血是与我相浓的,我不去理解她,还有谁能够理解她?
苍白的发,布有皱纹的皮肤,她真的老了好多。
我勉强勾起抹笑意,缓缓朝她脸颊碰了上去,感觉到一股冰凉之意。
她哭了。
“娘……你别哭……”
我实在是很对不起她。
胸腹搅动着,如火烙般痛苦难耐,我冷汗直冒,皱着眉张着嘴,呕了口血来。
母后慌了,在她焦灼的眸子里我看见自己脸色如死灰般苍白。
她一路叫着太医往外狂奔着,跟发疯似的,我想,一个儿子在自己面前去了一定是天底下最难受的事。
可这样的我,这样濒死的我,却突然有一种自私而愚蠢的念头,我暗自喃喃道,下辈子,我还是想要当刘盈。
我还是想要当母后的儿子。
我还是想要娶我的外甥女。
因为,只有这个样子,我才能遇见她。
我果然,还是太自私愚蠢了……
到了这时,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我想时候大概到了。
我举起藏在枕里珍惜无比的东西,意识逐渐涣散,眨眨眼,因为我还想看清,还想最后一次看清。
眼前的,是那年我给她的玉珮,可在那晶莹璞光旁她又另外系了一个香囊。
以常理来看,这根本是四不像的产物。
且这香囊其实也一点都不香,我摸了很多遍才弄清里头到底装了些什么。
原来,里面装了红豆,装了很多很多的红豆。
发现的那天,我笑的流出泪来,几乎是无法停止。
怎么会装红豆?
可我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全身开始没有了力气,我疼得想笑却笑不出来。
突然间又想再看看阳光,我在心里默念倒数,等待着,却是等不到鸟鸣高歌。
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
眼前有大片漫漫暗黑涌了上来,一股温暖卷上了我的手心,我不知道被谁轻轻地握着,可我却有种预感,再等一下,一下就好,迎接我的将会是无边无际的灿烂光芒。
而光芒之后,虽说恐怕只是我的幻想,可我好希望那会是巧笑倩兮的她。
因为我好想再见她一面。
陡然间又想起,那个俏生生的少女曾为我取了一个很奇怪可笑的字,叫满足。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终于笑得心满意足。这屋子仿佛没有人烟似的。
发楞了许久,宛如灵魂出窍一般,衣服都快被自己无意识中掐烂了,回过神后,杨冠玲闭着眼,反复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能害怕,因为已经没有不勇敢的理由了,所以绝对不能害怕。
她手撑着地,忽略震惊后带来的颤抖,腿还不够利索,咬着牙站起身,她一步一步地把身子挪向被男人施法的门掩。
手一碰门,如遭雷击。
他是真的要把她囚禁在这了。
──可这凭什么!
含带着刻骨的恨意,她用尽全力大声嘶吼了起来。
如她所料,这屋子被施了诀,里头既使有再大的动静,外头人都无法发现的。
可杨冠玲不信,不信这就是结局,她环顾起这屋内的周遭,试图找到破绽。
这屋内摆设还很新颖,仿佛明日谁就要入住似的,可她已经没心思知道这些了。
人走到墙堵,她尝试着敲打起来,忙了半会儿后,紧接着听到一个声音,一个熟悉而微妙的声音。
一个跟自己嗓音几乎相同的声音。
“把手放在墙上,我就可以救你出来……”
杨冠玲微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已不能再轻易信人。
“你别担心……我其实是……”杨冠玲突然听到一阵刮墙壁的声音。
心弦一松,静静地把手抵上墙,弹指间,她人已到了屋外。
眼前出现的是小仙贝,此时正咬着她衣,催促着她离开。
“快点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糜弱的语调,似乎每说一句话,就耗费更多力气。
杨冠玲也没多问,就这样一路奔跑出去,跑了一阵子,却见不远处已是伫立了一人。
待看清,好不容易因为跑动而热的身子迅速冰凉下来。
“……哟,想不到你还能有办法跑出来,真不愧是小狐狸的前主子。”
若严背对着她,身前已是立了个祭坛,坛上有八个器皿,其余其他七个已装了六牲之血与完整的虎符,除此之外,剩下还有一个器皿是空着的,也不知有何用途。
回眸一笑,他朝她勾了勾指头,弯着头上下打量着她,态度极为亲暱,“……既然人都来了,何不靠近一点呢,离得那么远,多生疏啊!”
杨冠玲走近了几步,之后便站在原地,就这样死死地瞪着他,眸中有着滔天的愤恨,几近蚀血的怨仇,还有……那似乎可称为椎心刺骨的悲哀。
忽然间不想再看她了,若严面无表情的移过眼神,转身后继续布置着祭坛,语气轻快如闲聊般道:“你且好好待着吧,等会儿有好戏等着你瞧,包准你满意。”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再也控制不住,身后人哭喊出声,无奈到了极致,痛彻心扉。
若严依旧持续着动作,眼皮连眨也没眨,回道:“最好的说谎者,一句话里,从来都是半句真,半句假。”
“那我问你,你说过的那些话中,做过的那些事里,”杨冠玲不依不挠,身子仍旧颤抖着,竭尽着仅剩的力气以克制喉中的哽咽,“……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那询问的语气似是隐含着小小的奢求及期望。
她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声嘶呐喊:“──告诉我!”
语焉悲苦酸涩,苍凉哀凄。
眼前人身影登时顿了良久。
好半晌,他才开口,嗓音极轻极缓,“……除了骗你是真的之外,其他自然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他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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