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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冷面仙尊的小夫郎_orly》第31页(第1/2页)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那个地方被碰过之后,一直烧着。
阿青的孩子叫孙春生,因为是春天生的。孩子从最初皱巴巴的样子长开了,白白胖胖的,眼睛黑亮黑亮,谁见了都说好看。
沈迟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去阿青家看小孩子。他蹲在床边喊一声“春生”,小娃娃嘴巴一咧,笑出两个酒窝。沈迟也跟着笑,心里软乎乎的。
小鸡叽叽喳喳地长大,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沈迟每天给它们撒谷米,撒在地上,两只鸡低着头啄,啄得很急,在地上戳出一个个小坑。
兔子也长大了,肥嘟嘟的两团,之前不亲现在亲人了。
看见沈迟过来,就蹦蹦跳跳地凑到笼子边,用头去蹭他的手。
沈迟蹲下来摸摸它们的背,毛又密又软,手指陷进去,暖烘烘的。摸完了从身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白菜塞进去,小白叼住一头往回拽,小灰叼住另一头也往回拽,两个脑袋一甩一甩的,谁也不松嘴。
沈迟蹲在笼子边看它们抢,看了一会儿笑了。“你们两个。”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去灶房烧火。
晚上躺在床上,沈迟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油菜花,一会儿是谢云疏的手指,一会儿是那片花瓣。他翻了个身,面朝谢云疏那边。
黑暗里看不清,但他知道那个人在那里。被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翻身,沈迟赶紧闭上眼睛,呼吸放匀,假装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谢云疏的呼吸又匀了。沈迟慢慢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那个人模糊的轮廓。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以前谢云疏也帮他摘过东西,头发上的草屑、衣服上的线头,以前没觉得怎样。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的手指碰到自己头发的时候,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沈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心跳还是快,快得他有点喘不上气。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自己卷成一团。
墙角的小鸡在睡梦里叽了一声,又安静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谢云疏已经起了。
灶台上温着粥,碗旁边放着一碟咸菜。沈迟坐下喝粥,喝了两口忽然停下来,看着对面那只空碗,谢云疏坐的位置,筷子搁在碗沿上,整整齐齐的。他看了几息,低下头继续喝。
粥有点烫,他吹了吹,喝了一口。又吹了吹,又喝了一口。心里头那个东西还在,没跑。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还在。
第40章 明白
这天下了小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桃树叶子上沙沙响。
村里人都没下地,缩在家里猫着。沈迟闲不住,拿了针线去了阿青家。
阿青坐在床上缝衣裳。小孙在旁边看着孩子,春生在旁边睡得很香,小手攥着拳头举在脑袋两边,嘴巴一抿一抿的。
小孙看见沈迟过来,亲了一口春生,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阿青和沈迟
沈迟搬了凳子坐床沿边,也掏出针线来缝。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青哥,春生长胖了。”
“可不是,一天一个样。”
沈迟低下头走了几针,又停住了。他手里捏着针,半天没动。阿青看了他一眼,没催。外头的雨沙沙沙的,屋里安静得很。
“青哥。”沈迟忽然开口。
“嗯。”
“你之前说的喜欢……我好像明白了。”
阿青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沈迟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手指在衣裳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不是那种喜欢,对李爷爷的喜欢,对你的喜欢,不是这样的。”说完顿了顿,又开口
“我以前……家里给做过一门亲事。”沈迟说得很慢,像是一边想一边说,
“那家条件好,把我接过去养着。他把我放在后院,不怎么让我见人。我以前觉得没什么,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行。他来看我,我就好好陪他,他不来,我也不想他。他受伤了,我担心,去给他找药。我以为那就是喜欢了。”
阿青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可是现在不一样。”沈迟的声音小了,“他教我做饭,我学得很慢,他也不嫌我。他做饭很好吃,我想学了他的手艺,以后也能做给他吃。他不会缝衣裳,我学了,穿他身上我比他还高兴。他出门了,我在家坐不住,老往门口看。看见他冻的发冷,我马上缝围巾和手套。他手破了一点皮,我能心疼好几天。他从我头上摘了一片花瓣,我心跳了一整天,到现在想起来脸还红。”
他停了一下,像是把话在嘴里含了含,才说出来。
“青哥,我想了很久。我在意他,从来没有人让我这样在意了。他开心我会比他更开心,他受伤,我恨不得是我受伤。有时候他说的一句话就能让我的心怦怦跳,停不下来。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那我喜欢他。我想和他执手一生,白头偕老。”
沈迟说完,低下头,耳朵红透了。手里那件缝了一半的衣裳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阿青看着他,笑了。“明白了就好。”
沈迟没抬头。
“那接下来呢?你该干嘛。”阿青问。
沈迟泄了气。刚才那几句已经把勇气用完了,现在又缩回去了。支支吾吾地说:“我不知道。”
阿青放下手里的针线,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这世间的感情,往往就是憋在心里,不说出口,然后有情人错过,后悔一生。”
沈迟抬起头看他。
“你想想,他要是不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搬走?他那个力气,重新建一间房子,有什么难的。还有上次我生产的时候,小孙回来说,他听说你去请大夫了,风一样地跑上山去寻你。后面是他把周大夫背下来的。”阿青一件一件地数,“他从你头上摘花瓣,那是随便摘的吗?给你抓兔子,给你做饭,给你温粥,给你掖被子,这些事,你以为是个人都会做?”
沈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在意你。”阿青说,“你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你。所以不要害怕,也不必害怕。人过一生,就是要不留遗憾。你要说出来,让他知道。”
沈迟低着头,想了很久。阿青也不催,拿起针线继续缝。春生在旁边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又缩回去了。
雨打在窗棂上,细细密密的,屋里安静得只剩针线穿过布料的声响。
沈迟终于抬起头。
“青哥,我想明白了。我要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阿青看着他,笑了。他把针线放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壶酒,封着红布。“拿着。”
“什么?”
“桃花醉。你孙哥酿的,用桃花酿的,甘甜,不涩,也不醉人。给你壮壮胆。”
沈迟接过来,酒壶不大,握在手心里温温的。
“青哥,谢谢你。”
“谢什么,快去吧。”
沈迟站起来,把酒壶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针线没拿,回头看了一眼,阿青朝他摆了摆手,意思是别管了,快去。
他就没拿,推开门跑进雨里。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头上、肩上、手上,他也不撑伞,抱着怀里的酒壶往家跑。跑过巷子,跑过油菜花田,花枝蹭到身上,花瓣沾了一身,他顾不上拍。
跑到家门口,他靠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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