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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冷面仙尊的小夫郎_orly》第52页(第1/2页)
“唔……”沈迟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像小猫被踩了尾巴。谢云疏没有放开他,吻了很久,久到沈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轻轻推了推谢云疏的胸口,那人才慢慢退开。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距离拉长而断开。沈迟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谢云疏低下头,把那点泪花吻掉了。然后是眉眼,鼻尖,嘴角,一路往下。
烛火轻轻摇曳,红色的帐幔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床。
沈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只记得谢云疏一遍一遍吻他的眉眼,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阿迟,阿迟。”他的眼泪淌了又干,干了又淌。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又慢慢滑了下去。
日上三竿。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床尾,把大红褥子照出一小块亮色。
蝉在院子里叫得声嘶力竭。
沈迟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谢云疏的喉结,近在咫尺,上面有个浅浅的红印。
他的脑子慢慢恢复运转,腰酸得厉害,腿也发软,但身上是干爽的,里衣换过了,被子也换过了。
昨晚的记忆涌回来,他缩了一下。
谢云疏的手正环在他腰上,很紧,他一缩,那双手就跟着收紧,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沈迟抬起头,谢云疏的眼睛是闭着的。他看着他,眉骨、鼻梁、那颗小痣、嘴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烛火下,谢云疏虔诚地吻过他腰间的那颗红痣,然后那颗痣慢慢绽放,变成一朵浅红色的小花,安静地落在他的腰窝旁。
沈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他赶紧闭上眼睛,把脸往谢云疏胸口埋进去。
谢云疏早就醒了。在沈迟缩那一下的时候就醒了。
他没有睁眼,直到怀里那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僵住,然后又像小动物一样往他胸口埋,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沈迟的发顶在他下巴底下,黑发间露出两只耳朵尖,红的,红透了。
昨晚。
沈迟背对着他,后背紧绷着,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那颗红痣就长在腰窝旁边,小小的,淡红色。他每一次动作,那颗红痣的颜色就深一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洇开。
到了最后,红痣不见了,花瓣慢慢舒展开了,一朵完整的小花,浅红色。沈迟的手覆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带着哭腔,“好涨……吃不下了……”泪眼婆娑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谢云疏的手臂环在沈迟腰上,像一道锁,把这两个画面锁在脑子里。
两个人都没有动。蝉在不遗余力地叫,阳光从床尾慢慢爬到床中央。
沈迟的脸还贴在谢云疏胸口,他不敢抬头。谢云疏的下巴还抵在沈迟发顶,他不敢低头。
过了很久,久到蝉都歇了一口气,谢云疏开口了,声音闷在沈迟头顶,哑哑的。“醒了?”
沈迟在他胸口“嗯”了一声,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他没有动,谢云疏也没有动。又过了很久,沈迟闷闷地说了一句:“哥哥,我们是不是该起了。”
“嗯。”
“那你松手。”
谢云疏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沈迟从他怀里退出来,不敢看他,低着头找自己的鞋。
鞋在床脚,他弯腰去够,腰一弯人就僵住了,撑着床沿慢慢坐回去。
谢云疏的手伸过来,轻轻覆上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揉着。掌心温热,带着薄茧。
“我去烧饭,你休息一会。”谢云疏在他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耳廓,痒痒的。
沈迟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谢云疏揉了一会儿才松开手,下床,把沈迟的鞋子摆正,转身出去了。灶房里很快传来生火的声音,锅碗瓢盆轻轻碰着。
沈迟瘫在床上,腰还是酸,被凿过的地方酸胀难忍。
他自己伸手揉了揉,没揉两下手臂就酸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回,怎么都赶不走。他蜷了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只煮熟的虾。
灶房里飘来粥的香气,混着一点红枣的甜味。
沈迟吸了吸鼻子,肚子叫了一声。他慢慢撑着坐起来,套上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灶房门口。
谢云疏正蹲在灶台前看着火,听到动静转过头。
沈迟扶着门框站着,头发还没束,披散着,里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锁骨。
“怎么起来了?”谢云疏站起来,走过来。一只手揽住沈迟的腰,把他半扶半抱地弄到桌边坐下。“等着。”
粥盛好了,红枣粥,稠稠的,冒着热气。谢云疏把碗放在沈迟面前,又放了一碟腌萝卜、一个剥好的鸡蛋。
沈迟低着头喝粥,耳朵尖还是红的。谢云疏坐在对面,也端着碗喝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蝉在叫,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带着桃树叶子的沙沙声。
一碗粥见底的时候,沈迟忽然开口:“哥哥。”
“嗯。”
“你昨晚……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谢云疏没有回答。沈迟抬起头看他,谢云疏低着头,用筷子拨碗里的粥。过了一会儿,他说:“睡了一会儿。”
沈迟不信,但没有再问。他低下头继续喝粥,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第67章 葫芦
院子里,桃树的影子铺了半个院子。母鸡在墙根刨土,鸡站在窝边,偶尔叫一声。沈迟喝完粥,把碗放下,舔了舔嘴角。
谢云疏伸手过去,拇指在他嘴角擦了一下,擦掉一点粥渍。
“去躺着,等我收拾完。”
沈迟“哦”了一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谢云疏正在收碗,低着头,头发束得不太齐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沈迟看了几秒,转身回屋了。
他躺在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被子里有谢云疏身上的味道,皂角和松脂混在一起,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
沈迟闻着那个味道,慢慢闭上了眼睛。
灶房里,谢云疏洗完碗,把手擦干。他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的光斑一寸一寸地移,然后转身进屋。
沈迟已经睡着了,蜷着身子,像一只睡熟的小猫。谢云疏在床边坐下来,看了他几息,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起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昨天的婚宴差不多把之前的肉和菜都用完了。
地里的黄瓜正是时候,翠绿翠绿的,顶花带刺,挂在藤蔓上,一根根垂下来,像一个个小棒槌。
谢云疏摘了几根,放在篮子里。黄瓜是顺手的事,他今天的任务是摘葫芦。
谷雨前后种下的那几棵葫芦,藤蔓爬满了架子,绿叶丛中挂着几个青皮葫芦,有的已经长成了,外壳硬邦邦的,敲一敲“梆梆”响。
谢云疏挑了两个老熟的摘下来,放在篮子里。嫩的留着当菜,老的晒干了,锯开就能做水瓢。去年那个水瓢早就裂了口子,舀水的时候漏了一路,沈迟念叨好几回了。
他提着篮子往回走。路过菜地又拔了几棵小白菜,掐了一把葱。灶房里的盐还够,油也还有半坛子,够吃一阵子了。
沈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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