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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冷面仙尊的小夫郎_orly》第64页(第1/2页)
被子上有一股霉味,不是太阳晒过的味道,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味道。他攥着被角,攥了很久,然后松开。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哥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第83章 沈迟
萧慕之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廊下挂满了红绸,灯笼也换成了红色的,烛火在里面摇曳,把整个院子映得一片喜气。丫鬟们进进出出,手里捧着锦盒、绸缎、首饰,看到他回来纷纷行礼。
他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他站在廊下,看着那些红绸,看了好一会儿。
一缕灵力从指尖弹出去,无声无息,直奔檐角。暗处的人影一闪,躲开了那道灵力,从檐角翻下来,落在萧慕之面前。
来人穿着落云宗弟子制式的衣袍,腰间别着一枚白玉令牌,脸上笑嘻嘻的,眉眼弯弯,一副没正形的样子。
“萧师弟,灵力见涨了嗷。”苏清拍了拍萧慕之的肩膀。
萧慕之微微颔首,侧身避开了他搭在肩上的手。“苏师兄。”
苏清也不在意,把手收回来,环顾了一圈院子里的红绸和红灯笼,啧啧了两声。“我看府中挂满了红绸,是有人要成亲吗?”
萧慕之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确实是在笑。“是我。”他顿了顿,“我从小就有一个未婚妻,如今到了年纪,自然要结为夫妻。”
苏清来了兴趣,凑近了一些。“哦?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入了萧师弟的眼?”
“不是女子。”萧慕之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他叫沈迟。等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苏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沈迟?沈迟!他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的。
师叔要找的人就叫沈迟。不会吧?应该不会吧?这世上应该还有第二个叫沈迟的人吧?苏清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萧慕之见他没回话,也不在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苏师兄,前来所为何事?”
“路过。”苏清的表情恢复得快,“哈哈哈哈,我就是路过。在附近办了点事,顺道过来看看你。没想到赶上了你的喜事。”
“那不如喝完喜酒再走。”萧慕之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真心挽留还是客套。
苏清心里盘算了一下,点头。“自然,自然。”喝完喜酒,正好打听一下这个沈迟。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沈迟,是不是师叔要找的那个沈迟。
萧慕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书房走了。苏清站在廊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慢慢皱起来。
师叔说的是“云城,沈迟”,萧师弟的未婚妻也叫沈迟,这也太巧了。不过师叔找的应该是女子吧?他摸不清。师叔从来没提过什么道侣,几百年来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忽然冒出来一个“道侣”,还是个男子。苏清站在廊下想了一会儿,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今天晚上先打听打听再说。
夜深了。萧府的灯一盏一盏熄了,只有廊下的红灯笼还亮着,把院子映得昏红。
沈迟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子。他不敢闭眼。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萧慕之的手扯他衣领的样子,那双眼睛,那种语气。
“你不吃?我不介意把新婚之夜提前到今天。”
沈迟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眼眶红了,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砸在枕头上。
一滴,又一滴,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不能哭,哭了他也不会心疼,不能喊,喊了也没有人来。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被子里,整个人蜷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檐角上,苏清蹲在瓦片上,从缝隙里往下看。他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床上是个男子。很年轻,脸很白,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在发抖。
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他在害怕。苏清看着那张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师叔要找的人,是叫沈迟。萧师弟的未婚妻,也叫沈迟。是个男子。苏清蹲在檐角上,一动不动。
他摸不清了。
师叔应该找的是女子吧?应该不会这么巧吧?徒弟的未婚妻,师尊来抢,这也太……太炸裂了。不可能不可能。师叔那个冰清玉洁、几百年不近男色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苏清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了一番。而且这是萧师弟的未婚妻,师叔应该是知道的吧?萧师弟有婚约的事,落云宗上下都知道,师叔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师叔要找的那个沈迟,肯定不是这个沈迟。苏清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推理很满意。一定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他决定这几天去城里转转,找找有没有叫沈迟的女子。至于这个沈迟,跟他没关系,他不管。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沈迟还在发抖,还在流泪,把被子攥得死紧。苏清看了几息,把目光移开,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晨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落在地上。沈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枕头还是湿的,手背上全是牙印。他慢慢坐起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第84章 魔渊
谢云疏赶了六天。
秘境入口到魔渊,以他渡劫大圆满的修为,全力御剑最多两日。可魔渊不一样,越靠近魔渊,天地间的灵力就越稀薄,魔力越浓。
灵力与魔力相互排斥,像水火不相容。他飞得越高,魔力的压制就越强,丹田里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运转滞涩,每催动一分灵力都要消耗比平时多十倍的心神。他不得不落下来,步行前进。
魔渊城。
城门大开,守城的魔兵看到他的白衣,纷纷拔刀。谢云疏没有看他们,灵力一震,刀兵落地,人倒了一片。他没有杀人,只是震晕了。
他穿过魔渊城的长街,直奔魔宫。魔宫建在火山口上,黑色的岩石堆砌而成,殿檐上雕刻着狰狞的魔兽,眼睛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在暮色中闪着幽光。魔宫的大门敞开着,两排魔兵持戟而立。
谢云疏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拦。
大殿内,丝竹之声靡靡入耳。
殷辞渊半躺在魔椅上。说“躺”不准确,是斜斜地靠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垂下来,懒懒的,像一条慵懒的蛇。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眼尾上挑,唇色殷红,右眼下方一颗泪痣,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笑的时候像在勾魂。
长发散在肩上,几缕垂到胸前,发梢微微卷着,衬得那张脸更白、更艳。
一个魔女跪在椅侧,用银签叉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殷辞渊微微低头,含住葡萄,嘴唇碰到银签,沾了一点汁水,他也不擦,就那么任由那点水光在烛火下亮着。
旁边的魔女轻轻摇着扇子,殿中央的魔女们跳着舞,腰肢柔软如蛇,纱衣飘飘,脚腕上的铃铛随着节奏叮叮当当。
殷辞渊的目光懒懒地扫过那些舞女,不知道在看谁,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木常子人呢?”
旁边的魔女福了福身,低低地笑了一声。“回殿下,他在厨房。”
殷辞渊愣了一下,手里的葡萄也不嚼了。“他还没走?”
魔女的笑声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点促狭。“殿下,他在厨房给你做点心呢。他听说殿下吃什么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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