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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红湾玫瑰_火烧袅》第14页(第1/2页)
等他看清我们之间云泥之别,自然会知难而退。
而我,不过是在枯燥乏味的日子里,找了个新鲜的乐子罢了。
车里皮座的味道有些闷人,我又丢了两颗糖进嘴。
这糖味道还不错,明天见了顾炎,得问问他是在哪买的。
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张扬。
我思索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
大晚上的,他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呢?
皱了皱眉,我还是按了接听:“怎么了张哥,酒会刚结束,我正准备回家。”
张扬那边明显喝多了,声音醉醺醺的,含糊不清:“李逸,来1978……陪我喝一杯。”
刚忙完酒会的事情,就要去1978加班,天选打工人也就是我这样了吧。
“行吧,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让司机掉头去北区的1978。
1978是城里小有名气的同性酒吧,白天冷清,夜里十点半正是最爆满的时候。
好在这儿客人素质不错,不像别的地方那样乌烟瘴气,一进门就被人缠着手脚。
张扬是这儿的常客,老板和酒保都认识我们。
服务生一见到人,直接把我领进了他的包间,里面还坐着两个穿黑色皮衣的年轻男孩。
皱眉看向眼神浑浊的张扬:“喝这么多,赌球又输了,还是被哪个小情人甩了?”
张扬推开身边的人,伸手就把我往怀里搂。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喂,你醒一醒,看清楚我是谁。”
他茫然地盯着我,眼神涣散脱口而出:“……宁越,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吗,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别离开我……”
“宁越……”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张扬又把我认作了宁越,白天的张扬沉稳冷静,他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好大哥。
可他但凡喝了点酒,就会抱着我,一直喊宁越这个名字。
突然有一种被羞辱的愤怒冲破了理智,脑子嗡嗡地响,手臂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转头对那两个男孩说:“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记住了,别嘴碎。”
巴掌落在张扬脸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手指印。
可张扬喝多了,反应特别迟钝,似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嘴上就一直念叨着“宁越”。
我忍不住自嘲,这宁越对他影响还真的是大。
那两个穿皮衣的MB对视了一眼,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
趁着他喝醉不省人事,我对着张扬拳打脚踢,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发泄内心的那股怒火。
又一拳砸在张扬的肩上,揪着他的衣领逼他看着我:“张扬,你再看清楚一点,我是谁!”
张扬迷迷糊糊,却扔出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李逸……宁越他回国了,他真的回来了。”
见我满脸不相信,张扬继续说,“谢淼淼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去白云机场接苏烈,亲眼看见宁越了,宁越和苏烈一起回来了。”
“宁越?!”
张扬这个消失多年的白月光,怎么会和谢淼淼那个同母异父的疯子弟弟混一起了?
当年这两个人,可谓是把整个四区搅得天翻地覆。
苏烈这号人物,我未见其人已经闻其名,听南区的前辈提过他似乎有恋姐情节,邵冬青先前向谢淼淼求婚两次,都是他搅的局。
后来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被家里人送国外去了。
宁越是张扬的白月光,当年出国听说是为了深造,听说他人在国外发展得更好,就直接定居在外面了。
他还回来做什么?
这个消息太劲爆,我拽着张扬去洗手间,用冷水往他脸上泼。
张扬被冷水激得一哆嗦,总算清醒了点,看见我第一句就是:“你不是跟顾炎在酒会吗,跑这儿来干什么?”
“你放屁。”我冷声道,“酒会早结束了。说清楚,你惦记这么多年的白月光回来了,你不去找他,跑来1978喝花酒?刚刚抱着我又亲又蹭,你是又把我当成他了吗?”
张扬被戳中心事,沉默片刻,才哑声道:“对不起李逸,是我失态了……毕竟,宁越他不喜欢男人。”
胸口猛地一闷,一股憋了十一年的气瞬间冲上来。
“张哥,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哥。”我声音发颤,却咬得极狠,“我感激你当年从红湾把我带出来,这十一年,你给我资源,给我路走,我李逸有今天,离不了你帮我。”
深吸一口气,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烫:“当年是你说,我们是兄弟。你心里有人,我不该对你动心。”
“可你每次喝醉,就抱着我喊宁越的名字,这又算什么?你说这都是误会,你张扬不敢找他,就把我当成他?”
“张哥……你清醒的时候,有哪一次愿意喊我的名字的……”我喉咙沙哑得厉害,那一口气怎么样都咽不下去。
“感情我已经不敢想了,我知道我不配。”
张扬不把我当人,只当是我是他的提线木偶。
可他偏偏每一次都要给我幻想,给了我幻想又狠心把我推开。
“你就不能撒一次谎吗?说一次喜欢,这样我还能继续骗自己。”
也许,他对我不全是利用,有过那么一丝喜欢。
没勇气再往下说,我转身就想逃。
张扬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声音沉得发哑:“对不起,李逸,我今晚是喝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也知道,男人喝多了都会这样,我和宁越不可能,和你,也不可能。”
我掰开他的手指,甩开了他。
“放手。”
虽然声音冷得像冰,但我全身都在发抖。
怕自己一转身,就会忍不住心软,不忍心看他脆弱,想替他缓解那一份,不属于我的寂寞。
我和张扬,从来不是什么单纯的兄弟,谢淼淼心里清楚,张扬更清楚。
他会把我留在身边,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太像他的白月光了。
那年我十八岁,养母患上败血症,躺在破旧的席子上等死。
张扬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他第一次看见我,脱口而出的,就是那个名字:“你是……宁越?”
得知我们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只能靠老头自制的中草药硬撑,他出钱出力,把我养母送进医院。
张扬说,我太像他了。
可惜,宁越那一朵
高岭之花,他这辈子都摘不着,也只能拿我这个冒牌货解解馋了。
我们在红湾无数个湿冷的深夜里纠缠,相拥着对方的身体,却更寂寞。
他抚摸着我的脸,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时刻提醒我:我心里边有人,别爱上我。
从来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明明知道是假的,我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面对身心都渴望的人,我做不到感情和身体分离,越是身体在纠缠,只会越离不开。
我几乎是逃着冲出了包间。
1978的走廊很暗,只有应急灯发着幽幽的绿光,空气里混杂着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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