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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红湾玫瑰_火烧袅》第34页(第1/2页)
我不敢去触碰这颗真诚炙热的心脏。
红湾出来的人,不配谈爱。
我李逸更不配。
顾炎这股子滚烫的真心,我接不住,也不敢接。
那就继续演吧。
来演一场,谁先动心谁就输的游戏。
第22章 红湾头狼(顾炎)
一觉醒来,李逸还躺在我右侧,昨晚我俩是在同一张床上睡着的。
我爬起身,屏住呼吸悄悄把头伸了过去,动作轻柔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胸口的心跳就像快要蹦出来一样,怕被他发现,更怕他不答应。
张扬昨天给的那两盒杜蕾斯都用完了,满屋子的狼藉,衣服散乱在一地。
看着李逸睡着时温柔的脸,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能一直和他在一起,那我真的这辈子都值了。
昨晚我俩都没有喝一滴酒,他很清楚我是谁,自然没得抵赖。
他声音叫到沙哑,喊了一个晚上都在重复我的名字。
洗漱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脖颈处、胸口上全是他昨晚给我留的印记,今天和他一起去公司,还被张扬和红姐他们调侃了一上午。
同事笑着调侃夸我真有本事,居然摘下了南区这朵“野玫瑰”,就是不知道我怕不怕这刺太扎人。
我一直都知道,觊觎李逸的人很多,但那些家伙不过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自然真配不上他。
林磊酸溜溜地盯着我的侧脸看,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我听见了:“李逸真辣啊,那么狂野!妈的!他怎么就不愿意给我一次呢!”
我走到林磊的办公桌前,声音低沉地提醒了一句:“别惦记他,以后他有主了。”
李逸倒像没事的人一样,该上班就上班,抱着杯星巴克的冰美式眼睛就一直盯着电脑屏幕。
他胃不好,还老是爱喝冰的,我一手抢走了他的冰美式,将一杯热豆浆递了过去,顺便加了一份油条。
他的冰美式被我抢走,眉毛一挑似乎想发火,我凑到他耳边轻声对他说:“别总喝冰的,早上还是喝点现磨的热豆浆对身体才好,这是我刚刚在街口买的,趁热吃吧。”
李逸眉头松了,火气瞬间消了下去,他眉眼带笑:“那么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抿着吸管喝了一口热豆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扫过我的脖颈处,眼尾间带着三分风情:“下回,我想试试更新鲜的。”
“什么?这还不够新鲜吗?味道很不好吗?街口那个大叔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他家的豆浆真的是自己磨的,不是那种冲剂糖精。”我慌忙解释,怕李逸误会。
李逸叹了一口气,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下:“嗯哼,你猜猜我最想喝哪家的豆浆?”
刚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我真的后槽牙都咬酸了。
暗骂他太色气,却忍不住真的开始期待。
他那双眼勾人得很,扫过我颈间的印子,像在说“不爽呀,那你倒是来征服我啊。”
李逸似乎很欣赏我脸红不好意思的模样,把我逗得一身邪火,他就高兴得不行。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真想现在就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当场征服他。
他是真的坏,让我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最近是销售淡季,张扬让我们多打电话和客户“谈心”,只要能约出来看房的,都有机会。
李逸是不喜欢打电话的主,但他很喜欢指挥我做事,见我被拒无数次开始垂头丧气,他就一直调侃我:“笨得要死,看见张扬不在就可以休息下,别真拿自己当机器人啊。”
每次我都是点点头不敢直视他,李逸明艳又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流溢着一种迷人的光彩。
他总是一脸色气地望着我,用他那细长的指尖勾着我的下巴,就当我以为他想亲我的时候,李逸就会立马推开我,话语冷淡地让我为他打一杯热水。
该死!怎么又对他起反应了。
这可是大白天……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苦,根本无处诉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七点。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李逸突然走到我身旁,他笑着问了我一句:“要不要开车送你回去?”
我假装不好意思,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他。
“不用了李哥,我得晚点,明天见。”
“那行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看着他果断离去的身影,我倍感惋惜。
可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另一面,不想让他知道。
好几天没回红湾,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把共享小电驴停靠在指定停放点,走进了窄小拥挤的巷子。
抬起头看了一眼水泥砖砌的牌坊街口,“红湾”二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门上。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进红湾巷子口。
红湾的东南风,卷着腥臭扑面而来,黏腻地糊在脸上。
我指尖蹭过烟盒,摸出一盒中南海,把烟稳稳叼在唇间,防风火机窜出蓝色的火焰。
深吸了一口,尼古丁漫过肺腑,眉峰才稍稍松了一些。
背靠在巷子口,肩背缓缓挺直,我抬手扯了扯领口,将身上那层温顺的伪装,狠狠地剥下。
这里不是南区西装革履的销售部,更没有李逸。
更没有他看向我时,那种夹杂着掌控和心软的眼神,那我便不必再演。
只有在李逸的面前,我才会心甘情愿演一条听话的傻狗。
但这里是潮湿脏乱的红湾,更是我顾炎的地盘。
“炎哥,你回来了?”
我往硌人的红砖墙上一靠,烟蒂烧得发烫,手上的烟灰直往下掉。
耳边飘来了狼部小弟喊头狼的声音:“炎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懒懒散散抬眼,眼神冷硬地扫过去。
眼前这个消瘦得就像只没发育的猴子,还矮我小半个头的家伙,他就是我在红湾最好的兄弟陈乐,化名小乐。
平时没空,狼部琐事都归他管。
陈乐垂着手站得笔直,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狼部的兄弟们都是穷苦人家出生,就拿陈乐来讲,他阿妈在红湾镇做‘骨姐’养大他们姐弟两个,而他父亲和我家里那位一样,吃喝嫖赌样样齐全。
他身后站着的都是我在红湾的老部下,分别是一头枯燥金色头发的黄毛,以及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袋的阿凯。
这一排人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神情恭敬。
见我不说话,他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几个都是我的兄弟,是我在红湾撑起来的狼部,而我则是他们的头狼。
我冷淡地点了下头,目光随意扫过人群,眉峰骤然一蹙,发现人少了一个。
指缝间的烟狠狠掐灭在脚底,碾了两下,我声音阴冷一字一顿地问:“花儿姐呢,我们狼部唯一的姑娘去哪了?”
阿凯被我瞪了一眼,他嘴一张就想回答,身体刚往前探了半寸,陈乐猛地抬脚踩在他鞋面上,力道极重。
一旁的黄毛也飞快冲着阿凯使了个噤声的眼色,头微微低下不敢看我。
眉骨跳了跳,我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没半点犹豫一脚踹到了陈乐的胸口上,力道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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