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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红湾玫瑰_火烧袅》第54页(第1/2页)
我看着他,嘴角甚至没放下,语气轻飘飘的,“行了,张哥你赶紧出去吧,你不出去我还怎么有机会欺负他呢,你说是不是?”
张扬没再说话,他走去的时候很用力撞了一下我的胳膊,看着他头都不回的样子,我突然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张扬,你知道的,我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怪物。
平时你嫌我心肠太软,做事不够狠,现在又怕我歹毒,对你心上人太残忍。
其实不管我怎么样,你对我都不会满意的。
病床上的宁越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温柔却带着点沙哑:“李逸,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想好好看看你。”
我挤出一张明艳的笑脸,告诉自己必须笑得比宁越好看,这点总不能再被他比下去。
走近宁越,坐在了床边最近的椅子上,靠近他看时,我才发现宁越真的很瘦。
他的背无力地靠在床头,白色的棉质T恤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肩胛骨在布料下支棱出清晰的轮廓。
他伸出手抚上了我的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让我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盯着他光秃秃的脑袋看,忍不住在想,原来我这张脸没有头发,居然是长这副模样吗?
光头让宁越的脑袋显得格外的轻,衬得脖颈愈发纤细,淡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就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这人,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我瘪瘪嘴嫌弃地说了句:“你丑死了……”
这张脸,怎么能这般憔悴。
以前听人说,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
说你是天之骄子,说我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我那时候就在想,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嫉妒得发疯,恨不得把你拉下来,踩进泥里。
可现在……你就在我眼前。
这就是那个天之骄子?
头发都没了,脸白得跟鬼一样,瘦得……
一阵风就能吹跑,这张脸明明跟我一模一样,可你怎么就能长成这副德行?
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豪门大院里养出来的,就是这副鬼样子?
我就这么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语气轻飘飘地带着恶毒的嘲讽:
“宁越,你知道吗?我本来……我是真的挺恨你的,我攒了一肚子的恨,今天过来见你,也是想看看所谓的天才长什么样,可现在看着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说着说着,释然地笑了,“我突然觉得……很没劲。”
“宁越,你太弱了。”
弱到……我连恨你都觉得掉价。
“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对手,更不配让我去恨你。”
宁越沉默地看着我,我和他对视了好几分钟,他突然狂笑不止。
笑着笑着,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蜷起手指抵在唇边,单薄的肩膀跟着轻轻耸动,却依旧没什么戾气,“是不是,有很多人都说你长得像我?”
我嗤笑一声回了一句:“你这不废话吗,宁慕白还说咱俩是亲兄弟呢。”
宁越不否认也不承认,他只是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黄色信封,“那个信封,你现在打开看一下,自己亲眼看到的才是真的,旁人说了你反而不相信。”
我把信封拿在手上,在他的示意下打开了。
信封里是一张淡黄色的照片,相片上的女人生了一张和我八分相似的脸,她眉眼温柔地看着婴儿床上两个奶娃娃。
并排躺在一起的两个小婴儿,就像是从年画上跑出来的福娃娃,生得粉妆玉琢,小嘴红润饱满,一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富贵相。
细看这两个娃娃的脖子,都挂着一把镶玉的金锁,锁上刻着“林”字。
我翻过相片,背面上居然还有两行字迹清秀的祝福:
愿我大儿林越健康快乐,愿我小儿林逸无忧一生。
我爱你们,我的孩子。
——母亲林昭
(拍摄于1996年4月21日)
我盯着那两个名字:林越、林逸。
指甲掐进掌心,很疼,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原来我不姓李,他也不姓宁。
照片有点沉,沉得我手在抖。
我把照片翻过去,又翻回来,看了很久。最后把它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的长相。
都说儿子长大了像母亲,我和她确实是很像,相片中的母亲穿着简约大方的素色长裙,笑容很是温和,没戴什么装饰品只有耳垂上的白珍珠,宁越的气质出挑得更像她,他们一眼望过去,都是清冷却温柔的人。
养母一直和我说,亲妈死得早连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真没想到啊……
这份执念藏了那么多年,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实现。
我把信封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里头还有一份DNA的检验报告。
手指僵在报告上,指尖冰凉,胸口却烫得像要烧穿肋骨,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我颤巍巍地打开报告。
就那么一眼,再也移不开视线。
报告编号GENE-2026-0408-XJ
委托方:张扬
样本A:李逸(头发样本)
样本B:宁越 (头发样本)
亲权概率:99.9999%
结论:李逸和宁越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哈哈哈……
真的很可笑,命运居然如此捉弄人。
原来我恨了十一年的人……
竟然是我的亲哥。
对方还是一个,看上去就没几天能活的可怜人。
那我这十一年,又算什么?
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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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报告我觉得挺有感觉的,哈哈哈。
第36章 我想好好补偿你
这份DNA检测报告的结果,我不觉得意外。
毕竟,相片里面的三人,就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我把相片拿在手上,迟迟不愿放下,那份DNA报告倒是眼尾都懒得再撇,直接塞回了信封。
宁越语气温柔地说了句:“照片你可以拿走,别不好意思。”
我咬咬牙烦躁不已,实在不爽被宁越看穿心思。
倔强地把照片塞回信封:“啧,要来干嘛,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死人就该老老实实埋在地里,现在冒出来,有什么意思呢。”
宁越只是垂着眼睫,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母亲死得早,是我保护不好你,让你这些年吃尽了苦头。”
“小逸,是哥哥对不起你……”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此时却油然而生一种悲悯天人的同情。
“什么?”我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宁越。
宁越的眼里,写满了对我的愧疚和一种说不清的遗憾。
“你本该和我一样是锦衣玉食的少爷,母亲希望我健康快乐,她希望你无忧无虑……”
“可我们两兄弟,谁也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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