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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怎么还没死_时今》第21页(第1/2页)
他说完后示意性地将目光投向边上的白毛,让对方也说两句好话,但对方跟瞎了一样,任凭他视线看穿也没有任何反应,也没认错道歉,只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手上的毛笔笔杆。
这是死不悔改。周围铜面在银面眼神示意下迅速上前,快速靠近的脚步声响起的同时短刀一横。
许知秋抬眼,还未动作时身边先出现个人影,追云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剑试图帮忙格挡,咬牙说:“我不比栖云君差,他能救南洲十七城,我也能救你。”
一改刚才的滑跪模样,动作快到差点收不住力道,明显害怕着但还是直直高横过长剑,竟看着有了点剑客的模样。
但极大的决心还是掩盖不了他有灵力但没动用过,压根就不怎么用剑,只为了好看学了几招花架子的事实。
他就这么英勇地冲上去,然后啪的一下,轻易就被铜面给拍飞,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剑也脱手。
许知秋:“……”
这一段结束得有点过快,他很难表述自己的心情。
被拍飞的本人估计也很难面对,身体还大大起伏着,显然是清醒的,但一直倒地上没动弹,假装自己昏过去了,不愿面对这个结果。
随手拍开一个挡路的人,铜面没有停下,继续往这边过来,许知秋握着毛笔笔杆的手微动,笔杆从笔头处断裂开,形成一个凹凸不平的尖锐截面。
有点不趁手,但足够用了。
“嗡——”
比铜面更先一步到来的是从外面横扫进的剑风。
安静死寂的空间被风声灌满,窗纸在剑风中破碎,身形本就往前的铜面被气流助推,一下子控制不住地往前跌去,在地上转一圈后撞上另一侧的木门,直接撞得门轴断裂,大门垮塌,露出外面游廊。
木屑纷飞,瓷器破碎,尘雾四起,其余狐面霎时警惕,不安的空间里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两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待到清明时,来人已经被铜面银面齐齐围住,赤红衣摆在这昏暗空间里依旧显眼,垂下的剑尖所指处,是两个已经没了气息的银面。
站着的狐面看着地上的两个银面,面具下的表情一变。
空间内不久之前有两道异动,一是疑似有人从关押的房间里逃出,二是疑似有人闯入,他们分了两路,一方捉回逃出的人,一方去查看闯入的情况。
这两个银面就是去查看情况的人。
来人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纹路的长袍从地面经过,手里长剑在地上带出深深的刻痕,说话语调不疾不徐,自带一股藐视的味道:“在这白玉京里,没人能威胁我。区区魔族,我本不想费心管束。”
很熟悉的声音,趴地上的追云身体一抖,许知秋慢慢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靠之。之前的结论不可信,是城主本人来了。
狐面总部在魔界,内部也全是魔族。魔族与人族不同,天生都身体强健且有魔气,即使是现场这最低等级的铜面也要比普通修士强上不少,但可惜遇错了人。
花正满平日里在别人眼里见得最多的就是做生意和玩乐,但这并不代表他身体和剑生锈了。
楼宇毁坏,倒塌的屋瓦落进湖里,掀不起丝毫波浪。
几息之间形势就完全调转,一方空间里还站着的就只剩握着剑的花正满,以及已经后退出一段距离,站在光秃的柱子后的许知秋。
好在花正满延续了一贯的目中无人,没有往他这看一眼,只在尸堆中径直走向追云,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的衣服上。
一晚上的时间经历了太多,原本不染纤尘的长袍已经沾满灰尘,衣摆处也有破损,完全看不出曾经精心养护过的痕迹。
因为心里在意着其他东西,想要尽快确认其情况,他这次只攻不防,身上带伤,红衣浸血,拿剑的手在略微一抖后扔掉长剑,血滴从手臂蜿蜒滑下,顺着指尖滴落。
他弯腰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然后掐住追云喉咙,迫使其抬起头,咬牙低声道:“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下场,并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黑沉死寂的,毫无情绪的一双眼。第一次看他这副模样,追云心头猛然一跳,手脚发软,即使已经开始呼吸不上也不敢挣扎。
事情似乎是解决了。
两个人看上去有其他事情一定要处理,站远处的许知秋只看了两眼,悄无声息地后退。
后退时他最后看了一眼游廊外的平静湖面,结果看到久无波澜的湖面一动,像心脏抖动了一下。
“……”
霎时间意识到什么,后退的脚步一转,他迅速转身向着原来的地方跑去,一手支着地面侧身从地上滑过时另一只手一捞,就近捡起追云扔地上的摆件长剑。
苍蓝长剑在手里转了圈,寒刃泛光,映出浅色冷瞳。
建筑废墟上方,和黑暗融为一体的湖水变形扭动,转瞬形成万千针锥,刺向地上两个人影。
第22章 平芜尽处是春山
平静空间内变故悄然滋生,追云被掐住喉咙,视线已经逐渐模糊,在得到丝丝喘息时又清明了瞬,看到头顶上方不知何时密布的尖锥。
眼睛霎时一睁,他终于开始挣扎了,上下嘴皮动着想要说什么话,但发不出任何声音。面前的人也无视了他想说话的意愿,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的衣袍上,丝毫没有分散。
“……”视线又开始模糊了,有话说不出,一股莫大的绝望感涌上心头,他只能自己紧紧闭住眼。
视野陷入黑暗,比穿透感更先到来的是一道由远及近迅速接近的声音:“花正满,上面。”
陌生的声音,但是是熟悉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花正满俯身握剑,调转身形一剑向上挥出。
已经近到只有几尺远的尖锥拦腰截断,脱落的尖刺深深穿透进地板,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也没能幸免,只有周围两尺内安然无恙。
细细密密的黑色尖锥不绝,在长剑落地时齐齐袭来,贴着剑身砸向地面。剑身被完全包围其中,深陷进地面,死死固定住。
在这个空档得到了解放,追云一下子倒地上,捂着喉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之前事情尘埃落定的感觉只是错觉,还有东西尚未解决。
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翻涌,像是夜空的东西也开始移动。
整片空间灯光昏暗并不是因为在这里活动的人喜欢阴暗,而是因为模糊的光线能掩盖很多东西,比如不是湖水的湖水,和不是天空的天。
空间颤动,本就已经几近废墟的地板破裂,长长的游廊垮塌,连片的屋宇轰然倒下,微弱的灯火在这浩大的动静中轻易熄灭。
天与湖水相连,一道庞大阴影逐渐成形,不断吞噬建筑废墟,包括摆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也尽数被吞没。
浓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湖水的每一次翻涌都带来一股浓重的咸腥味道。
唯一还亮着的烛台在震动中倒地,地上四散的木屑被点燃,终于亮起一点稍微不那么微弱的光。
然后照亮从远处天边奔涌而来,已经升腾至半空,排山倒海一样倾轧而来的黑色湖水。
“……”
活了几十年不说顺风顺水,追云至少没有过性命之忧,近几年更是在金银窝里活得风生水起,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面对铜面他还敢拿着剑往上冲,但在面对现在这种场景时,有的只有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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