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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怎么还没死_时今》第77页(第1/2页)
莫名其妙辈分就上去了,许知秋笑了下,略微睁眼道:“昨天晚上整的,很快就会好了。”
伤口虽然长但浅,确实很快就能好,但他本人这状态看上去实在不像很快能好的样子。宗主问:“药呢,吃了吗?”
“吃了。我这不要紧,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些了。”许知秋问起其他,道,“三长老呢,有说什么吗?”
“没有,他说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宗主略微摇头,之后又道,“我去查了往届弟子名录,倒是查到一个从天剑门转到他名下的弟子,后来弟子又转到了外门,理由为例行考核不通过,之后就再未记录在册。”
未记录在册,不是走了就是没了。没有其他想说的,许知秋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这样好吗?”
他刚转身,后面紧跟着传来宗主的声音:“办这个婚宴。”
许知秋笑了下:“因为没剩多少时间了。”
宗主:“陈家老祖?”
许知秋:“我。”
擦了把额角渗出的冷汗,他说:“昨晚闹得太过了,我不确定究竟还能撑多久。”
昨晚和老祖打一架的伤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这身体似乎已经不能再这么无节制地挥霍了。
“……”
宗主老眼霎时一动,一时间没能说话,许知秋也没打算多说其他,转身继续往外走,走到一半时又转过头,拍了两下脸问:“这样会看着气色好点吗。”
毕生演技都耗在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没让玄三四察觉到什么异常,不能今天回去后功亏一篑。
这个人和他师父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宗主总算知道对方为什么去世前一点征兆没有,前一天还在开玩笑,第二天就走了。
这师徒两个都这么能装,难怪发现不了。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宗主说:“你那院子里只有一个童子,平时能照顾得过来吗?这段时间你不若去景山……不对,应该让景山暂时住你那里,平时能相互照料些。”
他两句话就把自己徒弟给安排了。许知秋摆摆手,说:“可别折腾他了,我暂时还死不了。”
他这下说完是真走了,边走边拍着脸,还没放弃自己拍出好气色的计划。
来宗主峰的时候天还亮着,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映红了大半边天,他坐飞鹤上绕着几个山峰多飞了几圈,直到光亮逐渐暗淡后才终于往院子回去。
没有在平时该回来的点回来,同子和平时一样坐在檐下的台阶上等他,只是这次旁边还多了个人,跟着一起等。
“今天结束后去了宗主峰一趟,所以回来晚了。”
许知秋边解释着边往屋里进,回房间后换了身衣服,搁桌边和平时一样慢悠悠吃晚饭。
玄峙看着他,之后安静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次或许会离开得比较久,你记得按时吃药……这点我就不指望了,只要你少与人动手就好。”
许知秋捧着茶杯喝了口茶,比了个手势表示了解,之后问:“你去做什么?”
“去将剩下的事都处理了。”
凌冽眉峰下的血色瞳孔看过来,玄峙道:“下次再见时,我便来拜访宗主,接你回魔宫。”
拜访宗主,意思是要光明正大接回去,不再是见不得人的身份。一瞬间感觉到了丝微妙的不妙感,许知秋反射性地抬手摸了把后脖颈,没摸到什么后又把手放下了。
暂时放下手里茶杯,他往后挪了几步,在后面的柜子里翻找了会儿,最终找出块玉佩挪回来。
将手里的玉佩抛过,他说:“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用这个,能直接进宗门。”
接住了玉佩,玄峙低头看了两眼。
颜色很清透的玉佩,上面刻着玄山宗的宗徽,右下角刻了个相对较小的“雲”字,略微动作间天青流光一闪而过。
许知秋说:“这是内门亲传弟子的玉牌,身上带着这个可以直接进宗,不用在意护宗大阵。这是栖云的,只有一个,记得别弄掉了,丢了我得去领罚。”
曾经在他身上见过这个玉佩,玄峙道:“用这个进出宗门,每次进出都会记录在册。”
“是,”许知秋随意一点头,之后撑着脸侧道,“但那时被不被发现应该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这段时间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喝茶总有些寡淡,把桌上东西都撤了,他掏出几壶酒来。
掏出酒完全是为了自己过点酒瘾,玄峙没怎么喝,白毛本人喝舒服了,到半夜喝着喝着就滚床上挺尸,火速入睡补觉。
更衣盖被,再将桌上的残局收拾了,玄峙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躺床上的人没有以往那般有精力,连被子也没踢了,只安静躺着,白色长发顺着床沿倾泻下。
在床边坐下,他在一边安静里略微倾过身,弯腰看向躺床上的人的脸,视线落在酒后终于有了点血色的唇瓣上,沉默片刻后俯身靠近。
一身玄色长袍的男人黑发垂在被角,高大身形倾下时显得本还算宽敞的床头空间逼仄了不少,一张脸半隐在摇晃的灯光里,无限向下接近,躺床上的人毫无所觉,不躲不闪。
——这就是刚铺好自己的窝的同子转头看到的画面。
猝不及防看得整个人都发红,他刚想回避,却看到黑色人影一手覆上床上人额头,双唇轻落在自己手背。
这样就算是结束,没有什么他看不得的画面,对方结束后安静地起身,抬脚往门外走去。
“……”站在原地犹豫片刻,同子最终还是抬脚快步跟上。
屋里满是温暖的酒气,屋外却有些发冷,夜风吹得草木低伏,黑发被吹起,玄峙略微抬手,低头看向似乎还带着未消的余温的手。
“之前主人和道明君的婚约并非他本意。”
准备抬脚离开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道声音,他转头,看到从屋檐下走出的同子。
离开的脚步停下,他略微侧眼:“嗯?”
“有些话主人肯定会憋一辈子也不说,但我想应该告诉你更好。”
风吹得衣袖灌风,同子拢着衣服走来,道:“因为你应该能让主人活下来,也是他在这世界上仅剩的最在意的人,你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误会隔阂。”
“虽然那个人一直都说订婚是为了让宗主少费劲去找将他接回宗的办法,也顺带满足道明君的一个心愿,”同子客观地陈述道,“但仔细想想,他根本不是这种这么替他人着想的好人。”
像在陈述事实,又像是暗戳戳吐槽什么。玄峙转过身来,半蹲下尽量和他视线齐平,示意他继续。
“荻城那一战后主人的身体就出了问题,新伤暗疾久久未愈,痛到几日睡不了觉,麻药吃多了也对身体不好,酒能解痛,所以那段时间常喝酒。”
提到那时的事时就回想起什么画面,同子默不作声地抓紧了衣摆,缓了两下后再继续道,“他有次喝醉了,刚好那时候宗主又来找他。”
一痛就喝,千杯不醉的人也有喝醉的一天,估计本人也没想到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指尖略微一动,玄峙不打断,垂眼继续听着。
“宗主是最后一次来问订婚的想法的,说与他订婚的人过去过得十分惨,又和他相依为命过,也十分喜欢他,订婚之后对方能彻底摆脱过往的环境,也能与他和过去一样互相扶持。”
这个条件和某位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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