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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狄俄尼索斯的假期_预告有雨》第7页(第1/2页)
Last club的厕所很干净,洗手台上摆着香氛,保洁每次清扫完还会喷洒同香型的清新剂。B1只有男厕所,隔间尤其大,常有客人在这里办事。
打开大门,邵洛就听见了动静。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从里往外数第三道门的门板在震动,明显是有人抵在里面,前后摇晃。门砰砰作响,邵洛的右眼皮直跳。
里面的人掐着一把嗓子在叫,邵洛带着Chris和保安走近,那人声音抖了一下:“有人,别……别停下……”
Chris冷笑:“关起门来就这么浪。”
邵洛放下心来,“不是时安。”
他们继续往里找,最里面的一间也有声音,只是没隔壁激烈。
“嘶,好冰。”说话的男人声音低沉,停顿的时候带着轻微的气音,“醒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弱小的“嗯”,邵洛分辨不出来,迟疑地站在门口。
男人又说:“张嘴。”
Chris贴着邵洛后背,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打赌吗?猜猜这间是不是他?”
低音男温柔道:“好乖,含进去。”
话音飘进旁边隔间,那对情侣演奏的嗯啊进行曲立刻高了一个调。男人笑了一下,仍旧耐心地引导:“深一点。”
邵洛抬手敲了敲门,“厕所维修,请您先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句公事公办的“稍等”,疑似时安的男人同伴正难受地闷哼,男人安抚他:“还不行,要插进去。”
一旁的门板快要封不住里面的叫声了,邵洛不敢赌,指挥保安将门撞开。
砰!
呕——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Chris缠在邵洛身上,兴奋地越过他肩膀探头朝里看。
马桶水箱上放着一杯冰水,时安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刚说话的男人从身后拎着他,防止他滑进去。
傅行止瞥了一眼闯进来的这群人,云淡风轻道:“捉奸走错了吧。”
看着时安那副刚被蹂躏过的模样,邵洛感觉自己离升天不远了。“你对他干什么了?”
“哦,没走错。”傅行止自说自话:“那你们就太没礼貌了。”
时安还在哇啦哇啦吐,邵洛转身踹了Chris一脚,“看你干的好事!”
他上前抓住时安的一条胳膊,对傅行止说:“听着,我是他朋友,不管你对他干了什么,我们不追究了。出了这个门,你就当没发生过。”
手背感到一阵湿意,邵洛低下头,发现沾到了呕吐物。他立刻甩开手,嫌恶地后退。多亏傅行止扶着,时安才没摔倒。
“不行哎。”傅行止在这时开口,语气很欠揍,“他都把我衬衣弄脏了,得负责。”
“别给脸不要脸了,明明你……”邵洛一口气堵在胸口,“微信给我,转你干洗费。”
傅行止垂眼看他头顶,“180以下不加。”
要不是被他抓着把柄,邵洛真想把那张脸摁进马桶里洗洗,“你到底想干嘛?”
“让开,不然我报警了。”傅行止带着吐完的时安向外走,斜了一眼邵洛身后的Chris,“如果真是‘朋友’,下次记得别让他出这种状况。”
一口气将时安拖进车里,傅行止浑身酸痛,他给陶茵茵发了条消息,问时安家在哪儿。
陶茵茵:?
陶茵茵:进展这么快吗?
傅行止:我送他回家。
陶茵茵:什么你家他家,多见外啊,回你们家呗。
傅行止:你到底知不知道?
陶茵茵:不知道!我没去过他家!你放心,我绝对不妨碍你们……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开始胡言乱语,但“不知道”三个字已经让陶茵茵失去了价值,傅行止无情地再次把她加进了黑名单。
-
被子里隆起一个鼓包,像座小型雪山,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斜斜打在上面,撕开属于白天的第一道口子。
时安睁开眼睛,看见一只大蛤蟆。昨晚喝的八杯鸡尾酒还在脑袋里摇晃,他坐起来拍拍脑袋,想将隔夜酒倒干净,这下他看清楚,大蛤蟆是挂在对面墙上的一幅抽象画。
意识晚于视野两秒清醒,他的卧室里没有挂画。
那他这是在哪儿???
时安摸摸自己,还好,衣服还在,望见拱起弧度的被子,心又提起来,里面该不会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人吧?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被角,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空的。
厕所里没有声音,时安鬼鬼祟祟挪到洗手台,向淋浴间里看了一眼,也没人,他大大松了口气,放心地钻进去冲澡。
花洒是嵌在天花板里的,水流瀑布一样淋下来,时安在沐浴露上找到酒店的名字,完全没印象,他是怎么来的?
水顺着地漏淌下去,部分记忆浮上来。
傅行止连拖带拽把他弄到床上,坐在床边开了瓶水,“看着不胖,还挺沉。”
他抗议:“我不胖啊,我还有腹肌的。”
貌似还掀起衣服来展示了,傅行止边喝水,边数了数,“确实有,四块。”
他在床上拧成一个C字,头朝傅行止歪过去,“我也想喝。”
傅行止又开了一瓶搁在床头,他坐不起来,巴巴看着:“可以请你运过来吗?”
傅行止弯下腰,拨开扎进他眼睛里的刘海,“我是你雇的搬运工?给钱了吗时老板?”这么说着,还是倒在瓶盖里喂给他。
喝完他问傅行止,“你不来喝我的酒是因为我没有腹肌吗?我有啊。”
腹肌被羽绒被盖上了,他抓住傅行止的手,“白送也不喝,我是很差劲的调酒师吗?”
傅行止被他抓着,自然地俯身贴近,男人的脸是颠倒的,丝质衬衣堆出褶皱,灯光在上面流动,有种虚幻的美感,像水里的影子在和他说话。他想起小时候听的关于河神的故事。
河神说:“知道怎么才能快速成为世界第一的调酒师吗?”
他摇头,河神说:“首先,闭上眼睛。”
他听话地闭眼,满怀期待地等河神奖励他一个金酒杯。可是河神什么都没有做,他先困了。
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河神轻笑,“做个好梦。”
话音消失在水声里,时安用洗发水在脑袋上搓出更多泡沫,到这里好像还可以接受。
不过,他记得昨天是在邵洛的酒吧喝断片了,为什么是傅行止带他来酒店啊?
泡沫滑过皮肤,酒吧厕所里的画面快速闪回。
嗯嗯啊啊老公别停,“张嘴”“含进去”“深一点”……
旁边有对情侣在做事,而傅行止守着马桶指挥他用手指抠嗓子催吐。
再往前,他在gay吧带其他客人蹦迪,在台上扭得忘乎所以,被傅行止从一堆男人中间捞出来。
时安将开关往冷水方向掰过去。
浇死他吧!
他恨不得立刻
失忆,顶着一脑袋官司到了1%,侍应生和迎宾正往外面搬傅行止的存酒,不够数的Macallan换成了别的,足足七十六瓶,每一瓶都要挂名签。
于是时安被迫写了几十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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