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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狄俄尼索斯的假期_预告有雨》第18页(第1/2页)
时安手一抖,好不容易叠成三角形的口袋巾散了:“不!你没有!你忙吧!”
窃听小队光速逃离作案现场,收桌子的收桌子,洗杯子的洗杯子。刘忠扫了一眼楼下的兵荒马乱,“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老板给你多少钱?我付你双倍,来替我管市场吧。”
“听起来也没什么吸引力。”傅行止懒洋洋道。
“那么你回环行宇宙呢?只要你回去,Hevea可以立刻和环行宇宙续约!”比起偷偷转一笔钱,刘忠这次来有诚意得多,“或者你想另立门户?只要是你傅行止,你随便开价,我立刻签字。”
他后悔了,傅行止看得出来,可是他沉吟片刻,只是说:“晚了。”
“不晚!”刘忠急迫地挤到他旁边,想要拍他肩膀,却扑了个空,“我可以听你的,让孙弘毅离开市场部。”
连续两次翻车,又被罚款又被约谈,刘忠真的急了:“我们现在必须告诉消费者,Hevea还是那个Hevea,没有忘记初心。”
“初心。”傅行止低笑着重复,“我都快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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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周鑫难得没着急走,他和王翅膀说自己有事,见她出去了,才蹭到吧台边,对时安提他想加薪水。
“我听邵哥说了,他们酒吧服务员薪水可高了,保底10k,开酒还有单独的提成。”邵洛来时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周鑫听得特别起劲,“就隔了不到两百米,咱们一个月才六千,也太低了。”
“我现在给不了那么多。”时安很坦诚,1%的营业额和Last club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们店的服务生每桌开酒能提多少呢?这点我们可以学习。”
“得了吧,一个月也没几单生意,零乘以任何数都得零。”周鑫毫不避讳,“重点是涨工资啊老板。”
1%的现金流是真的不乐观,时安昨天才向时晏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不能扭亏为盈,酒吧关门大吉。他四指并拢:“等到生意好些了,一定给大家涨钱,我发誓。”
“每个老板都这么说,没见哪个老板真的涨过。”周鑫嘟囔着走了,出门前他对着二楼翻了个白眼,给别人发语音指桑骂槐:“没钱干嘛还养闲人!”
“也不能那么说,他卖了酒的……”
时安的话音被晚风淹没,周鑫带上门,酒吧里只剩他和傅行止,后者端坐在二楼,对着长亮的电脑屏幕沉思,压根没听到周鑫的话。
自从那位神秘金主离开店里,傅行止的状态就很不好。连续几天,他来店里将电脑一支,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两手垂在腿上,直勾勾盯着电脑屏幕,一看就是一整天,有时候连饭也不下来吃。
王翅膀和周鑫打赌,王翅膀说他在看短剧,周鑫赌他在用摄像头照镜子。鹬蚌相争,殃及渔翁,时安被他俩推着当裁判,偷偷去看了,屏幕里是个空白文件。
该关店了,时安走出吧台,想上去叫他,傅行止却突然拿起了鼠标,终于显现出一丝活人气息。
算了,晚点再走吧。
时安退回吧台,将干邑白兰地和白薄荷酒加入搅拌杯,最近他在尝试将一些用摇和方式调制的鸡尾酒改为用搅拌法制作,再来比较两者口感的区别。
吧勺在冰块和液体间轻轻搅动,水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充分混合的酒液徐徐穿过滤冰器,平稳注入玻璃杯,却被突如其来的物品落地声打断。
时安手一抖,酒洒了出去。
二楼,鼠标坠地,傅行止手掌犹曲着,从指尖到小臂,整个右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慢慢捂住了手腕。
他将额头抵在颤抖的手上,眼睛一点点隐进阴影里。
第18章 Stinger
一滴,一滴。
傅行止能听见血液凝固的声音。
有些东西就像是宙斯的真身,一旦看到了,就会被雷火焚毁,万劫不复。
春意,天堂,都在利益面前化为一片焦土,所有的河床都已断流,所有的船锚都已锈蚀。他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只觉得身体下沉,再下沉,无限没入黑暗里。
哒。
很轻的一声,有什么把土块顶开了。傅行止微微偏头,一簇鲜绿的薄荷叶跳进视野中。再往下看,面前放了一杯金色的光。
时安将手从杯底拿开,眼神关切,“你的手很痛吗?”
傅行止很勉强地笑了一下,“这杯酒又叫什么?”
“Stinger(史丁格)。”时安捡起鼠标,坐在他对面,“是上世纪初纽约特别流行的一款双料鸡尾酒,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唯一能媲美史丁格的只有另一杯史丁格。”
“Sting是刺的意思,这杯酒之所以叫Stinger,是因为人们认为它能缓解刺痛。”时安又放了一杯同样的酒在旁边,“我有时候手腕痛,就会很想喝这杯酒,但它是要摇和的,摇完我的手就更痛了。”
傅行止缓缓放下右手,还是没有伸手去拿。时安飞快将一根吸管插进杯子里,“所以我这次试了试搅拌混合!你猜猜,哪杯是摇的哪杯是搅的?”
傅行止低头含住吸管,不料时安又插了一根吸管在同一杯酒中,恰好也凑近了尝。
额头相抵,时安的碎发拂过他紧锁的眉心,时间停滞一瞬,傅行止抬眼,时安显然也意外,条件反射地猛吸一大口酒,两颊像仓鼠一样鼓起来。
眉间仍挨着一小块温热皮肤,两个人鼻尖交换着薄荷的气味,呼吸成了夏日山间的对流风。傅行止轻轻吸一口气,史丁格缓缓滑过舌苔,是清凉的甜味酒。
时安捏着吸管退开,揉了揉额头:“好像小猪抢食。”
傅行止失笑。时安将吸管换到第二杯,仔细品了品两杯酒的不同,“没太大差别啊……你觉得呢?”
傅行止指了指刚和他一起喝过的杯子:“这杯好喝一些。”
“好的。”时安拿出笔记本,记下他宝贵的反馈意见,写了两个字就愁眉苦脸地抬起头:“完了,我忘记这杯是摇的还是搅的了。”
“那就当是搅的。”
“不行,不能骗自己。”时安又重做了一次,确认两种方法做出来的酒口感区别不大,决定以后都改用搅拌法。
他们挪到了吧台边坐,时安拿出一瓶银特其拉,摆好shot杯,从内侧绕出来。
酒瓶旁放了只水晶盅,亮闪闪的盐粒将其中一半划为湖泊,青柠角泊在岸上。
时安教傅行止龙舌兰shot的喝法,先把盐撒在虎口上,舔一口盐,再端起shot杯一饮而尽,最后咬一口柠檬。
傅行止拒绝舔手,“我不要。”
“那这样。”时安在杯口裹了一圈柠檬汁,将盐粒沾上去,给杯子镶了一圈银边。“舔杯口就好啦。”
很快傅行止就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喝了,盐味中和掉了烈酒的辛辣感,柠檬的清香则扫掉了口腔里大部分余味,刚刚还在被蓝色龙舌兰酒灼烧的唇舌瞬间恢复如初,随时能迎接下一杯。如果说饮酒能消愁,那么龙舌兰shot确实能让人喝到忘忧。
shot杯看起来小,但喝得猛,上头快,傅行止细细抿着杯口,苍白的脸上有了层薄红。喝到微醺,时安哥俩好地勾住他肩膀,“其实我也被分手过。”
傅行止真的不懂,时安到底从哪里批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狗血想象,“我没被甩。”
“嗯,你没有被甩。”时安一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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