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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狄俄尼索斯的假期_预告有雨》第53页(第1/2页)
“和知名IP设计师Rowan合作的机会……”时安指着活动亮点里的其中一项,“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嘉宾阵容非常豪华哦,朗月酒吧集团创始人、调酒师协会会长金先生,世界鸡尾酒大赛冠军得主小田老师,苏格兰双耳杯执杯者Carol担任评委,当然还有——资深鸡尾酒爱好者Rowan!他是我们的特邀嘉宾。”
“也就是说,参加比赛,可以见到Rowan?”
“还不止如此哦。”Melody摇摇食指,“我们正在接触几个可能成为主赞助商的品牌,都是饮品公司,主赞助商会和节目冠军合作出一款鸡尾酒饮料,由Rowan来设计外包装。”
她戳戳时安围裙上的Hi鸥徽章,“你设计配方的酒,有可能装在Hi鸥特别款的瓶子或者易拉罐里,卖往全国各地哦。”
“我去!”时安不假思索,“等我填好报名表就发给你!”
王翅膀摇摇头,“Rowan来了,我看老傅危险了。”
陈则初正给傅行止发语音,问他针灸得怎么样,刚好把这句话录进去。
十五分钟后,勉强能独立行走的傅行止出现在佰门口,他还只能慢慢迈步,硬生生用警惕的神色营造出十万火急的气势。
“Rowan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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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杯”称号来自动漫《调酒师》
第54章 满意
绕过高高低低的画框、灯架和柜子腿,时安扶着傅行止抵达卧室,傅行止躺下去的过程里还在翻Melody给的节目策划书,终于搞明白“Rowan来了”是现在进行时。
报名表上时安已经填好了他的名字,傅行止读了两遍赛制,明知故问:“你想去?”
时安搬了一个空置花盆架坐在床头矮柜前,腿上搭着傅行止的衬衫,从口袋里一张张拿出他去针灸的付费单据,“你下次去三甲医院,我给你们都买了补充医保的。”
“不想排队。”傅行止不让他岔开话题,“我病了,你去参加节目,店怎么办?”
“有则初,店里招牌产品的配方他基本都记住了。”时安站起来,“你想不想吃东西?我去做饭。”
“不饿。”
“那我先回店里看一眼,晚点带吃的来……”
“不是有老果粒吗?”
“那我……”时安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卫生间门上,“我去刷浴缸!”
傅行止掀开蚕丝被,拍拍身边的空位,“陪我躺一会儿。”
真丝睡衣下摆层层堆在复古提花纹路的床单上,组成一张柔软的陷阱,时安犹豫着,傅行止侧身枕在手臂上,睫毛忽闪,衣衫半开,露出窄窄一段腰线。
“难怪别人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还没拿冠军就要冷暴力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时安躺进去,伸手捂住他嘴巴,“你这样我……”
“唔唔(什么)?”
“算了!”时安捡起他散开的腰带,打了个死结,用被子将他从肩膀包到脚,像抱一条手握寿司卷一样抱住他手臂,“好了,睡吧。”
傅行止转动仅能活动的脖子,亲亲他发顶,“对病人不要这么凶嘛。”
“我——”时安仰起头,鼻尖撞在他喉结,微微发苦的皂香味涌进张着的嘴唇,他用力吞咽下去,“你又不能,就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勾引你?”傅行止隔着被子戳戳他小腹,“我只是因为腰痛,必须躺着。好没定力啊时老板,见到Rowan也这样?”
心事被戳破,时安抱着他狠狠吸了两口,是岩茶味,带点兰花香,“我参加节目又不是为了Rowan。”
“那是为什么?”
“我要让大家知道,佰不止是一家网红店。还有……”
傅行止耐心等着,时安却没了下文,把脑袋埋进傅行止颈窝,闷闷道:“反正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Rowan才不会睡粉呢,他不是那样的人。”
傅行止眯起眼睛,时安对即将发生的危险毫无察觉,仍旧紧紧搂着他,“我哥有时候腰也不舒服,年纪大了就会容易腰疼吗?多久能好啊……唔!”
嗓音融化在急促的呼吸里,傅行止掌心微凉,却把他变得滚烫。时安抓着他肩膀,意志并不坚定地推了推,“你的腰……”
“很痛。”傅行止半真半假地点头,“但总要想办法让时老板满意。”
微湿的发梢扫过时安的脸,嘴唇将残存的水汽拂去,傅行止接吻时总是睁着眼睛,睫毛垂下来,阴影使他的眸变得更深,时安变成小小的石子,在他瞳仁中央下沉,再下沉。
从交叠的小腿,到紧贴的腹部,温热的湖水完全没过他,年长者有年长者的办法。傅行止的舌尖在他唇齿间勾勾缠缠,拇指不厌其烦抚摸他脸颊,他从里到外被摩挲着,后背渐渐绷紧,成了一把张满的弓,一枚被擦得雪亮的哨片,随时可以奏响,可以离弦。
可是嘴唇和手掌都离开,时安睁大眼睛,眼底是潮湿的雾气,下唇被咬成深一色号的红。傅行止温温地笑,食指点点他唇上的齿印,时安不解,只能去吻他指尖,却被轻而易举挑开唇缝。
手指和舌头进入口腔的感觉截然不同,齿关对后者张开,对前者却想要拒之门外。时安轻轻咬住第一个指节,立刻被弹了下舌尖,第二个指节,然后是第二根手指,惩罚似地在湿润柔软的舌苔上方搅弄。
傅行止抵着他额头,自上而下,桃花眼里闪烁着慑人的光彩,“更喜欢我,还是Rowan?”
“呜……”只要说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就能立刻解脱,可是嘴唇突然被傅行止的手指分开,除了啊啊的音节,时安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么难回答啊……”傅行止蹙起眉头,线条优美的眉峰发射出不妙的信号,时安讨好地舔舔他手指,摇头。
傅行止抽出手,“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时安甚至来不及喘口气,“Rowan……”
他是想说,Rowan怎么能和你比,刚说完开头,就不幸呛了一下。傅行止温柔地替他顺着背,“我现在不想听了。”
身前传来一阵凉意,上衣被推到胸口,时安试图辩解:“我的意思是……”
“嘘。”傅行止示意他咬住衣摆,“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时安没法问了,傅行止的唇舌落在全然陌生的地方,还有牙齿。锁骨,胸膛,还有……奇怪的地方。为什么男人那里也会被咬啊……
很快,他连胡思乱想也做不到了,就像是心脏在被喷水浇灌一样,一股奇异的战栗穿透了他,顺着脊椎向上,迫使他仰起脖颈,看起来就成了他把自己送出去,任人吮吸。
那只手终于又开始拨弄被遗忘的琴弦了,时安不知道他正把腿分得更开,印满花纹的松石绿床单上,他是唯一一朵立体的花,抽枝,开放,流蜜。
等到傅行止拍拍他的脸,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叫他去衣柜拿件衣服换,时安的眼神仍是涣散的。
好像闹得过分了,傅行止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给你倒杯水?”
时安搂住他脖子,摇了摇头。
“真的最喜欢你。”
第55章 预选赛
晚上九点四十,Melody下班后例行来佰喝一杯收工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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